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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映在曹操臉上,顯出一種令人戰(zhàn)慄的陰沉。他沒有什么現(xiàn)代儀器,有的只是那份身為亂世霸主的絕對權(quán)威,以及營帳內(nèi)那一盞跳動的孤燈。
他放下手中的金樽,走到林黛玉的身側(cè)。黛玉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那份骨子里的清高在曹操帶來的巨大壓力下,被一絲絲地碾碎,原本明亮的眸子也逐漸被絕望所籠罩。
曹操并未多言,只是用那雙審視獵物的目光,緩緩游走在黛玉身上。他伸出手,強(qiáng)硬地挑起她的下顎,強(qiáng)迫那張蒼白卻美麗的臉龐直視自己。
「林姑娘,你那『質(zhì)本潔來還潔去』的傲氣,在亂世里不過是廢紙一張。」曹操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像砂紙磨過枯木,「你不是喜歡寫詩嗎?只要你肯順從孤,這銅雀臺里的筆墨紙硯,隨你揮灑。你是林黛玉,那孤,便是你唯一效忠的主公。」
黛玉身子微微顫抖,指尖緊扣著衣角,她在抗拒,但在這名權(quán)勢滔天的梟雄面前,她的反抗顯得蒼白無力。
曹操見她沉默,笑意更冷。他俯下身,湊到黛玉耳邊,吐出的氣息像冰冷的毒蛇,直刺她的軟肋:「林黛玉,別忘了你那心心念念的賈寶玉。孤若是不高興了,他那脆弱的性命,不過是孤軍令下的一縷殘魂。你若想護(hù)他周全,就給孤把那份高傲收起來,懂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生銹的匕首,狠狠扎進(jìn)了黛玉的心窩。她那一直倔強(qiáng)挺直的脊背,終于在一陣顫抖后垮了下來。淚水從她眼角滑落,跌碎在泥土里,她最終閉上眼,聲音輕若游絲:
「黛玉……明白了。」
曹操滿意地大笑起來,將她拉入懷中,彷彿將整個大觀園的靈魂都納入了掌心。
營帳內(nèi)的燭火輕輕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壓抑。
曹操松開了手,眼神陰鷙地打量著她,彷彿在審視一件精緻卻待價而沽的玩物。他慢悠悠地轉(zhuǎn)身,坐回案前,手指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在空蕩的帳中顯得格外刺耳。
「孤要你明白,在這里,尊嚴(yán)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曹操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暴戾,「你若真想護(hù)住那寶玉的性命,就得展現(xiàn)出足夠的誠意。」
他抬起手,指尖指向那件單薄的衣衫,眼神里的戲謔與威脅毫無掩飾,「自己脫了。讓孤看看,這大觀園里養(yǎng)出來的靈秀之氣,脫了這層皮,到底還剩下幾分?」
黛玉的身子猛地僵住,蒼白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最后一絲血色。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滲出細(xì)碎的血跡,那雙往日里藏著詩意與哀愁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羞憤與絕望。她顫抖著手,緩換伸向自己的領(lǐng)口,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刀割過一樣艱難。
曹操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狂熱愈發(fā)濃重。他享受這種將高傲靈魂徹底碾碎的快感。
這個由多個不兼容星域強(qiáng)行拼接出的錯誤區(qū)塊,正在以最殘酷的方式運(yùn)算著它的邏輯——當(dāng)三國梟雄的霸道威壓,正面撞上大觀園中最不染塵埃的仙草靈魂,那股因果的撕裂感,甚至讓后臺的數(shù)據(jù)流都開始泛起血紅色的微光。
「刺啦——」
極其輕微卻驚心動魄的裂帛聲在死寂的帳幕中響起。那件織金的淡絳色大氅順著她單薄的雙肩頹然滑落,如同一片凋零的暮春桃花,委頓在冰冷、粗糙的牛皮地毯上。
黛玉閉上了眼,兩行清淚終于決堤般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的手顫抖得厲害,指尖觸碰到內(nèi)層雪白中衣的盤扣,卻幾度因為脫力而滑開。每解開一顆扣子,都彷彿是在將她那根傲骨生生折斷。
「快點(diǎn)。孤的耐心有限。」曹操冷哼一線,端起案上的青銅爵,將辛辣的濁酒一飲而盡。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著那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
中衣褪去,只剩下一件絳紅色的刺繡抹胸,越發(fā)顯得她身形纖弱、弱不禁風(fēng)。那是真正的靈秀之軀,鎖骨玲瓏精緻,如玉雕琢,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驚恐而劇烈起伏著。絳紅與雪白交織,在昏暗的跳動燭火下,散發(fā)出一種近乎病態(tài)、卻讓人血脈賁張的凄美。
「過來。」曹操擱下酒爵,聲音沙啞,那雙佈滿老繭、握慣了矟與劍的大手,對著她挑釁般地招了招。
黛玉睜開眼,眸子里燃燒著近乎玉石俱焚的絕望。她赤著雙足,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當(dāng)她終于佇立在案前時,曹操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纖細(xì)的脖頸,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拽進(jìn)了懷里。
「嗚……」黛玉痛呼出聲,凡人的嬌軀撞在曹操冰冷堅硬的鑌鐵護(hù)心鏡上,疼得她眼淚直流。
「果然是絳珠仙草,這身皮肉,比孤后宮的那些脂粉不知強(qiáng)了多少!」
曹操大笑著,大手暴力地將那件絳紅抹胸一把扯碎。大觀園里最不容褻瀆的圣潔,在三國梟雄的暴虐權(quán)利面前,被毫無保留地剝光。他將她攔腰抱起,幾步跨向那張鋪著斑斕虎皮的將榻,將那具嬌軀狠狠砸了上去。
沉重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帶著北方戰(zhàn)場上特有的血腥與汗水氣息。曹操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他一隻手死死按住黛玉拼命反抗的雙手,將它們扣在她的頭頂,另一隻大手則蠻不講理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緊抿的雙腿。
當(dāng)那根帶著沙場戾氣、暴戾無比的巨物精準(zhǔn)地抵住那處從未有人涉足過的青澀幽谷時,黛玉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寶玉……」她絕望地哭喊出聲,聲音沙啞而破碎。
「在孤的榻上,還敢叫別人的名字!」
曹操眼中陰鷙一閃而過,腰身猛然下沉,帶著摧枯拉朽的魏王威勢,噗嗤一聲,殘忍而蠻橫地一貫到底!
**「呀啊啊啊————!」**
一聲近乎撕裂的尖銳啼鳴刺破了營帳。黛玉的雙眼瞬間失神,淚水瘋狂涌出。那處窄道太過青澀,在瞬間被暴虐地?fù)伍_、撕裂,殷紅的處子血跡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緩慢淌下,滴落在斑斕的虎皮之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