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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補充道:「順帶一提,為了防止修復儀式被打擾,我把賈母的道德底層代碼稍微修改了一下。現在是老太太親自在太虛幻境門口幫忙把風。只要不被傳統禮教的代碼束縛,老太太其實挺開明的。」
「賈母……把風?!」
古典文學館長兩眼一翻,虛擬形象直接「啪」地一聲化為一縷青煙,系統冷酷地播報:【該用戶因生命體徵異常,已觸發醫療保護機制,強制登出。】
會議室里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落,幾位館長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斤黃連。
西歐區館長咽了一口唾沫,平時高高在上的刻薄勁全沒了,聲音乾澀得像砂紙:「你……你這已經不是修復了,你這是在搞數字化妓院!你把我們圖書館的臉面往哪擱?!」
「臉面能殺毒嗎?」我冷哼一聲,手指重重敲在虛擬桌面上,「結果就是,我的《紅樓夢》區現在病毒感染率降到了 0.01%。而你們呢?聽說你們歐洲區的《悲慘世界》,冉阿讓跟沙威已經因為『情毒』發作,在下水道里開始互相撕衣服了?需要我派人去教教他們正確的『排毒姿勢』嗎?」
西歐館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長官疲憊至極的聲音從主位傳來,他雙手捂著臉,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夠了。別再說了。」長官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屈辱與妥協,「館長,把你的『排毒報告』和『修復流程』設為最高機密,絕對不允許流出這間會議室。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個太虛幻境的修復進度……呃,有沒有錄像存檔?發我一份,這只是為了……學術研究和審查。」
我嗤笑出聲,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想看直說,長官。不過我的學術資料,可是要收費的。」
長官用手揉著太陽穴,聲音聽起來疲憊又絕望:「好了,館長……你有多少把握?如果我們執行這套……這套『高強度生理代謝方案』,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這不取決于概率,」我站起身,對著這群道貌岸然的館長露出一個標準的「館長式」冷笑,「取決于你們手下的那些角色,到底能忍多久。」
「聽起來你簡直像個準備去逼良為娼的皮條客,而不是管理員。」那個老館長冷哼了一聲,隨即又不得不壓低聲音補充一句,「……但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聊齋》那一區,就交給你去『調教』……啊不,去『修復』好了。」
「既然長官們這么有『學術研究』的精神,那這份差事我就接下了。」
我切斷了虛擬會議的連線,將那些老古板的咒罵聲徹底隔絕在耳機之外。
會議結束后,那些道貌岸然的館長們發來的私訊幾乎要把我的收件匣塞爆。除了一些一邊痛罵我「敗壞門風」一邊偷偷索要大觀園錄像的虛偽權限申請外,更多的是酸溜溜的風涼話。
西歐區那老頭在斷線前還不忘在公共頻道上敲下一行惡毒的嘲諷:
「祝我們偉大的『終極凈化大師』在《聊齋》里玩得愉快。可別被那些狐貍精吸乾了數據,到時候我們可不負責幫你收尸,畢竟圖書館沒有編列『電子性病』的除毒預算。」
我冷笑一聲,關掉了通訊。這群只會敲鍵盤的廢物,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我站起身,從主控臺拔出那枚閃爍著暗紅色光芒的權限密鑰后進入了虛擬太空艙。
「薇兒,座標鎖定《聊齋志異》模組,切入點:蘭若寺。」
「遵命,館長。模組正在載入……」薇兒的聲音依舊冰冷而精確,「檢測到高強度邏輯扭曲,目標區域的物理法則已被慾望代碼重寫。」
傳送門在我面前展開,我沒有猶豫,徑直踏入了那片被病毒侵蝕的古老書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