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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依的小臉騰地一下燒成了火球,她咬著唇,雖然羞恥到了極點,但身體卻異常誠實地轉了個身,跪在沙發上,把高高地撅了起來。
花穴毫無保留地完全地暴露,不斷地往外溢出汁水。
他看著那兩瓣白得晃眼的臀肉,手掌抬起,扇了下去!
“啪。”
響亮的聲音成為了輕音樂的伴奏。
“啊……!”白若依被打得一顫,回頭抗議,“您打我做什么?”
可腰肢卻在快感的催化下,不由自主地塌得更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冤枉我,還不讓我罰你?”
周斯廷又沖著另一邊完好的屁股再度一扇!又是一響。
飽滿的臀肉對稱著紅了起來。
與此同時,女孩的花穴處,透明的淫水再次狂噴而出。
他長指順著春水插進了花縫深處,感受著里面的高溫,穴道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了他的手指。
“乖寶,你的小逼在告訴我,它有多喜歡我這么抽你。”
“哼……”
白若依羞得徹底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周斯廷扶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在她濕滑的穴口上來回蹭了兩下。
滾燙的龜頭把她兩片軟肉擠開,沾滿了她溢出來的淫水,對準那道正一張一合的粉嫩幽徑,腰部往前一送,直挺挺插了進去!
“啊哈......!”
“嘶......!”
粗喘與嬌吟交織在一起。
白若依被頂得身體往前竄了一寸,穴道被撐滿了,軟肉完全被肉棒擠開,強烈的脹痛和被填滿的麻癢同時涌上來。
周斯低頭看著自己還有一截留在外面的性器,頂端已經到達了女孩穴道的最深處。
女孩只發出細細的嗚咽聲,沒回答他。
白若依無望地搖晃著腦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內壁死死絞緊了體內的異物。
“說話啊,寶寶,又要和我玩不說話的游戲了嗎?”
周斯廷腰腹往后一撤,將肉棒往外拔出來大半截,里面的媚肉也被翻卷了出來,而還沒等女孩松一口氣,男人胯骨再次發狠一挺,再度重重地深頂了進去!
白若依死死抓著沙發,穴道被操得又麻又脹。
她想忍著不叫,卻被他越來越重的撞擊弄得根本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和哭腔不斷從她嘴里漏出來。
周斯廷看著她努力忍耐卻又忍不住叫出的樣子,眼底暗色更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雙手把她腰肢固定住,腰部像發了瘋一樣又深又重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龜頭,再兇狠地整根撞進最深處,撞得白若依的身體直往前滑。
“哈啊……斯廷哥……不要!太深了……嗯啊……!”白若依終于撐不住了,穴道被操得一陣陣痙攣,卻又死死纏住他,根本不舍得放他離開半寸。
“不要?嘴里喊著不要,小逼怎么夾得這么緊,嗯?”
他說著,把她一條腿抬高,更加兇狠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徹底大開的姿勢,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淚直掉,聲音越來越浪,身體卻越來越軟,只能任由他把她操得前前后后地晃動。
周斯廷低頭看著自己一次次沒入她體內,晶瑩的蜜汁早把兩人的交界處打得一片狼藉、奢靡到了極點。
他聲音低啞得發沉:“喜歡不喜歡被我操?寶寶,喜歡雞巴操嗎?”
白若依咬著唇不肯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沙發里。
即使不看著女孩的臉,單憑她內壁劇烈蠕動,周斯廷也能想象出她此時情色卻又倔強的神態。
他突然把整根性器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女孩的屁股抬高,花穴失去填充后正一縮一合,準備迎接下一次沖擊。
可周斯廷卻不動了。
濕滑的龜頭一次次刮過她腫脹的花核,又一次次把她穴口撐開一點,卻又立刻退出去。
白若依被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難受,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可周斯廷卻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每次在她剛要成功時就往后撤。
來來回回拉扯了好幾次,白若依腿都累了,腰塌得不成樣子,里面流出來的情液卻比剛才更加洶涌。
“嗚嗚嗚……您欺負人……”她泄憤般地把腦袋埋得更深。
“做愛可不是獨角戲,寶寶。”周斯廷扶著肉棒送進去了一點,“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突如其來的填充讓白若依眼眸一亮,她以為男人要進來了,屁股迫不及待地靠了過去,準備接納男人的全部。
可他卻在這一瞬間,再次狠心地把肉棒拔了出去。
“您想怎么樣嘛~”白若依難耐地扭動腰肢,副求不滿的模樣勾人到了骨子里。
周斯廷一雙眼眶被強壓下去的欲火燒得通紅,按住女孩亂晃的身體,兇器直指她的花口。
“說出來,不說就不動。”
白若依被逼得眼眶發酸,細細地開口:“……喜歡。”
“喜歡什么?”
“就是喜歡啊~”她扭著跨。
周斯廷低笑一聲,進去了淺淺的一截,“說對了一半,就給一半獎勵。”
白若依就只能勉強含住碩大的龜頭,可是花穴深處想要更多來止癢。
“不要嘛……我已經說了~”
“已經給了一半了,不夠嗎?”
“嗚嗚嗚……”白若依索性開始裝死、耍賴,賭氣似地一動也不動。
可她發現,男人好像真的不打算進入,即便肉棒溫度高得要把她燙化了。
抓心撓肝的空虛再次翻涌上來,白若依徹底敗下陣來。
她羞恥地閉上眼,“嗯……唔,喜歡、喜歡雞巴操我……啊……”
話音剛落,肉棒就兇狠地整根撞了進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寶寶。”
“啊哈……!”白若依被這一下撞得身體猛地往前一滑,聲音帶著哭腔尖叫了出來。
性器再次兇狠地貫穿了她,撞得她穴道一陣陣痙攣。
周斯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從后面兇狠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幾乎把性器拔到只剩龜頭,再兇狠地整根撞到底,撞得她身體前前后后地晃動,乳肉隨著撞擊不停地晃蕩。
周斯廷抬起手,沖著她的臀肉有技巧地扇了一巴掌。
“啪。”
巴掌每在臀肉上抽打一下,受了刺激的內壁軟肉便會無意識地瘋狂痙攣、一陣陣劇烈收縮絞緊體內的異物。
“嗚啊!……慢點……斯廷哥……”
白若依雙腿軟得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只能無助地塌下細腰。
周斯廷發了狠,將性器退到最外沿,隨后使出全部的力道,對準那塊最深處的敏感凸起,一戳到底!
快感瞬間襲來,白若依只覺得全身徹底酥軟,攀上了巔峰。
周斯廷被里面陡然絞緊的力道逼得倒吸了一口粗氣,緊窄的蜜道一陣陣瘋狂痙攣,軟肉像是裝了智能馬達瘋狂吮吸,每蠕動一下都帶著致命的吸力。
“操……真是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女孩在沙發上顫抖,軟了下去,高高撅著的屁股也開始往下滑落。
周斯廷掐著她的細腰往上一提,又在她被扇得艷紅的臀肉上泄憤般地捏了一把。
“爽了?”
“嗯啊……”
“我還沒射呢,”周斯廷咬了咬她泛粉的耳垂,“寶寶,今晚上你是睡不著了。”
白若依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軟著任由體內的兇器繼續耀武揚威。
窗外的風聲加劇。
周斯廷隔著落地窗,瞧見夜幕中紛紛揚揚地灑下了大片白色的顆粒。
“寶寶,下雪了,想不想看?”
“好累……不要……不想動……”
女孩有氣無力地嘟囔著,周斯廷嘴唇微勾,不打算聽從女孩的拒絕,他沒有拔出性器,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啊——!”
她雙腿被他托著大開,整個人幾乎完全吊在他的身上。
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站起的動作,在她濕滑的穴道里輕輕晃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會摔……會摔下來的……””白若依聲音發顫,腿根不受控制地發軟,只能靠著肉棒勉強維持平衡。
“不相信我?”
周斯廷穩穩地托住她,把她往上顛了顛。
“咕唧!”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下墜,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唯一支撐著她的肉棒上。
性器毫無阻隔地地長驅直入,楔進最深處。
“啊哈……!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飽脹感瞬間奪走了白若依的呼吸,她仰起脖頸,后腦勺無力地抵在男人的肩窩處,喘著氣,再也不敢胡亂掙扎半分,只能被迫將全身的重量掛在男人的陽具上。
周斯廷就這么將像個大號布娃娃的女孩懸空抱在跨前,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落地窗走去。
男人走得很穩,可每邁出一步,巨物就會在女孩濕軟的甬道里重重地碾壓、剮蹭過一圈。
他的每一次跨步,都等同于一次極重的搗弄。
龜頭碾過內壁上最敏銳的那塊凸起,每一次惡狠狠的擦過,都激得白若依渾身一陣劇烈的戰栗。
“嗚嗚……不要走……停下……會被頂壞的!……”白若依咬著下唇,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大腿受控制地痙攣著,深處被這鈍刀子割肉般的慢節奏撻伐逼出了更多清透的蜜水。
淫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落在地上。
終于,男人停下了腳步。
新年的第一場大雪,正在窗外肆虐。
路燈散發著光暈,照亮了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
萬物都被冰雪覆蓋,室內的溫度卻高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巨大的落地窗此時化作了一面完美的全身鏡。
白若依剛一睜開眼,視線便被窗前的動作給拉住了。
她像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玩偶,被男人從身后懸空抱起。
睡裙卷到了肋骨處,吊帶早就滑落,兩團豐軟隨著男人的動作晃蕩。
她的雙腿大張著,懸掛在男人的臂彎兩側。
滴水的花穴被他粗壯的陰莖插著,那東西太粗、太大,將粉嫩的花唇撐到了透明,邊緣外翻。
“看清楚了嗎,寶寶?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把我的雞巴吃得這么深的。”
周斯廷湊到她的耳邊,粗重的吐息噴灑在她耳廓上。
“別看……求您了……”
白若依羞恥得渾身泛紅,羞恥得偏過頭。
“好,不看,只操。”
周斯廷不再滿足于緩慢的折磨,托著女孩的大腿根部往上猛地一拋,迎著她下墜的身體,自下而上地狠狠貫穿進去!
“啊——!斯廷哥……要、要壞掉了……!”
這凌空的一記狠操,幾乎將白若依的靈魂都給頂出了竅。
她親眼在鏡子里看見,那根紫紅色的粗碩幾乎齊根拔出,只留個碩大的頭部在外面,隨后整根沒入她最柔軟的腹地,將她平坦的小腹都頂出了一塊凸起。
周斯廷徹底拋開了所有的克制。
他以自己的雙臂為支點,就這么抱著她,面對著巨大的落地窗,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套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撞擊聲在落地窗周圍回蕩。
男人的每一次挺進,兇器就在極窄的媚道里蠻橫地橫沖直撞。
白若依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只能任由他將自己顛得上下翻飛,兩只手只能摳著男人的手臂,喉嚨里溢出的全是被撞碎的泣音和甜膩的浪叫。
“咬得真緊……放松點,寶寶,雞巴絞斷了……”
周斯廷紅著眼眶低吼,胯下的動作卻越發殘暴。
他不僅直直地搗弄,甚至壞心地轉著圈碾磨內壁四周的軟肉。
每一次轉動的剮蹭,都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混合著交配產生的白沫,將兩人緊貼的下腹弄得全是白漿。
窗外的狂風卷著大雪砸在玻璃上,呼嘯聲不止。
白若依眼睜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蛋早已被情欲徹底染透,眼神迷離拉絲,微張的小嘴里不斷吐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淫蕩呻吟。
“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在懸空的姿態主動扭動著細腰,迎合著男人的索求,將肉棒吞得更深、絞得更緊。
“這就給你!”周斯廷往前邁一步,將女孩火熱的肉體貼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嘶!”
冰冷瞬間貼上女孩火熱的肌膚。
胸前的柔軟被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是,好爽!
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溫差,白若依爽得花徑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千萬層軟肉如同有生命的觸手,夾緊了男人的陰莖。
周斯廷雙手掐住她的腰窩,把她釘在玻璃上,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后沖刺階段的瘋狂鑿擊。
淫水聲肆虐,無人在意。
肉棒每一次拔出,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淫水帶得拉絲四濺。
每一次挺入,都破開了深處的軟肉,直抵宮口。
“外面有車、啊……會看到的,……求您了……”白若依微睜著失神的眼眸,看到了亮起的車燈。
周斯廷看了一眼外面,確實有幾輛車經過,不過玻璃從外面根本窺探不到室內半分。
他胯下往前挺弄的力道變本加厲,“不想人看到就趕緊高潮,寶寶,你才高潮了四次而已。”
說完,就將她往上一拋,分身一插到底,龜頭死死抵著宮口磨蹭。
白若依被這一下撞得全身發顫,穴道劇烈收縮。
“嗯啊……啊啊啊……!”
鏡子里折射出她最荒唐也最動情的神態,內壁的軟肉一陣瘋狂地痙攣抽搐,花口下一秒便失控地噴了出來。
淫水不斷澆在周斯廷兇狠撞擊的性器上,也濺得玻璃上到處都是。
“啊哈……嗚嗚……要死掉了……斯廷哥……!”
她哭喊著,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道死死纏住他。
周斯廷等的就是這一刻,在女孩攀上巔峰時,內壁絞得死緊,他用力掐著女孩的腰,頂著她的子宮口殘暴地重力撞擊!
女孩的高潮被他這一波不講道理的強悍肏干給生生延續,嬌嫩的小穴每被狠命操一下,便繼續失控地往外成股噴水,將兩人的跨前濡濕得一團糟。
他感受著女孩內壁最后一波吮吸,直到感覺到她穴道終于漸漸放松,他才猛地整根拔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澆在落地窗上,留下了一片片白濁的痕跡,順著女孩的淫水一路往下滑落。
他拔出來的瞬間,女孩體內的蜜水失去了異物的堵塞,全數順著外翻的花唇流淌下來。
兩人都緩了一會兒。
白若依看著眼前落滿了兩人白漿與淫水的落地窗,狼藉一片。
“壞人……會被外面看到的……”
“看不到的,玻璃全處理過。”
她看著玻璃,他的陰莖還硬挺著,“您怎么不射進來啊?”
“會懷孕的,寶寶。”
周斯廷感覺到精液射得差不多了,扶著雞巴重新對準了被徹底操開的花穴口。
這一次,他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研磨與試探,借著滿穴的春水,猛地往前一挺,順滑無比推了進去!
“啊哈……!您怎么還來啊……!”她抗議著,身體卻沒了力氣。
“我說過,今晚你別想睡。”周斯廷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抱著她,一步步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都會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白若依被他操得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求饒:“斯廷哥……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哈啊……”
周斯廷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抱著她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兇狠地撞擊。
每次上臺階,都會讓她被更深地貫穿一次。
穴口深處就像有泉眼,淫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被帶出,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流。
走到樓梯轉角處時,他把她抵在墻上,開始更加兇狠地抽插。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淚直掉,卻又忍不住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得發顫:“……要到了……”
“那就再噴一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