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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好吃的小逼,哪里臟了。”他說著,又低頭把她花核含進嘴里,用力吮吸,同時把兩根手指推進她濕熱的小穴里,緩慢地抽插攪動,指腹一下一下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白若依被上下夾擊,很快就被弄得渾身發軟,腿根不停發顫,只能發出破碎的哭聲。
周斯廷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一陣陣收縮,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尖死死抵在她花核上快速打轉。
“唔……姐夫,別……”
白若依話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繃緊,穴道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澆了他滿嘴。
周斯廷卻沒有躲,反而把她噴出來的水全部吞了下去,喉結滾動,眼神暗得嚇人。
他抬起頭,唇和下巴濕得發亮,“四年了……你還是這么敏感。”
白若依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尾還掛著淚。
“乖寶,想要嗎?”他說著,把褲子脫了下來,握著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在她濕透的花唇上緩慢地來回磨蹭,龜頭一次次刮過她敏感的花核。
白若依咬著唇,聲音發顫:“不要。”
“為什么?”
“我沒有原諒你。”
周斯廷盯著她看了兩秒,低咒一聲,直接握著性器對準她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沉,龜頭兇狠地擠了進去。
“啊……!”
白若依猛地仰起脖子,哭喊出聲,四年來第一次被貫穿,她的身體本能地發顫,穴道緊緊地咬住了他。
周斯廷卻沒有立刻動,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原諒我,好不好?”
“你混蛋……!”
“原諒我?”周斯廷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嗯?原諒我好不好?”
他每問一句,就兇狠地往里頂一下。
粗長的性器一下下貫穿她緊致濕熱的穴道,撞得白若依的身體跟著晃動。
白若依被他操得眼淚直掉,雙手抓著沙發,聲音斷斷斷續續:“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反而操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每一次撞擊都幾乎把整根性器沒入到底,撞得她穴口翻出層層嫩肉。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聲都變了調,腿根發軟,只能任由他擺布,她想罵他,卻被一次次兇狠的撞擊打斷,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吟。
周斯廷看著她哭紅的眼尾,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把她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弄,撞得又深又重。
“原諒我。”他咬著她的肩膀,聲音發狠,“不說原諒,我就一直操你。”
白若依被他撞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斷斷續續地罵:“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低笑了一聲,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兇狠地從下往上頂弄,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乖寶……”他喘著氣,在她唇邊低聲說,“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跑了。”
周斯廷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托著白若依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性器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白若依被他抱得一顫,雙手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周斯廷沒回答,只是抱著她大步走向玄關,他低頭在她耳邊啞聲說道:“把包里的文件拿出來。”
白若依咬著唇,搖頭不肯動:“不拿。”
周斯廷眼睛一沉,扣緊她的腰,兇狠地往上頂了幾下,每一次都幾乎把性器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
“啊……!”白若依被撞得哭喊出聲,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死死咬住他。
“拿不拿?”
白若依被他操得腿軟,只能哭著伸手去夠玄關柜子上的包,她手指抖著拉開拉鏈,從里面摸出一份文件。
“念出來。”
她喘息著,“婚前……婚前協議……”
周斯廷又兇狠地抽插了兩下,撞得她身體往前一晃,文件差點掉在地上。
“念清楚。”他咬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威脅,“一字一句念。”
白若依眼眶發紅,聲音發顫地繼續念:
“甲方周斯廷與乙方白若依……自愿結婚……婚前及婚后,甲方名下所有資產,包括但不限于卡特集團及其旗下所有公司、股份、股權、房產、資金等,均歸乙方白若依所有……若雙方離婚,甲方自愿放棄一切財產分割權利,凈身出戶……”
她越念聲音越輕,手指捏著文件紙角微微發白。
讀完最后一個字,白若依整個人幾乎要脫力,手里的文件掉落。
“你……為什么要給我看這個?”
周斯廷只是把她抵得更緊,雙手按著她的腰,開始兇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又急又兇的,撞得玄關柜子大力地晃動。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因為我要娶你,白經理,這個合同,你簽不簽?”
“你瘋了……嗯啊!你放開我!”
白若依的身子隨著男人沉重的夯擊在柜面上不斷前沖。
“乖寶,今天不把名字落在這,前姐夫就在這操到你簽字為止。”
說完,他真的照做了。
同一個姿勢,兩個小時沒有換過一次。
白若依被他壓在柜子上,雙腿被他架起,只能靠著他的手臂維持平衡。
周斯廷一下一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性器拔到只剩龜頭,再兇狠地整根撞到底。
在這場高強度的貫穿中,他內射了兩輪。
滾燙的濃精徹底填滿了每一處甬道,隨著巨物的抽動,大片白濁的黏液混合著蜜水稀里嘩啦地往下淌,順著大腿根部,流到地上。
白若依兩只手無力地撐在臺面上,汗水將頭發黏在發紅的臉頰上,她偏過頭,眼尾逼出潮紅,“會懷孕的……姐夫!”
他掐緊她的細腰往后一拽,將那根暴筋的粗長抽出大半,隨后借著重力再度一貫到底,圓碩的頂端死死抵在了那處緊閉的軟肉上:“四年前我就結扎了,寶寶。”
男人腮幫子處的肌肉咬得緊,長指死死扣進她的肉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說過,一定會把你的子宮灌滿。”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頂端對準那處因高潮開啟的子宮口,兇狠地撞了進去!
“啊——!哈啊……!”
白若依身體猛地往前一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內里脆弱的子宮壁被滾燙的性器直接頂弄、碾壓。
周斯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緩沖,撞擊一下重過一下,瘋狂地在最深處翻江倒海,逼著里面的凸起高頻痙攣,將新一輪的汁水連根榨出。
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玄關處的鑰匙盒與擺件早就被撞落了一地,兩人的戰場從一片狼藉的門廊,一路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白若依整個人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她的脊背貼著軟墊,隨著男人撞擊不斷上下滑動,在沙發墊上磨出一道道紅痕。
周斯廷依舊赤裸著上身,皮膚上掛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腹肌線條不斷滴落在女孩起伏的胸口。
那根粗壯的巨物依舊硬得發燙,在漫天飛濺的水花里規律且殘暴地帶出帶入。
白若依指尖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兩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吊燈,連續四個小時的掠奪讓她連腳趾都在打顫,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你不怕……精盡人亡嗎?”
周斯廷單手握住她的一只腳踝,拉高直接折向她的胸前,腰腹發狠往前重重一撞,硬挺再次深埋進最深處的子宮口:
“死在你身上,也是值得的。”
說完,他再次兇狠地撞了進去,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周斯廷卻像是永遠不會累一樣,雙手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著她,像要把這四年所有的思念和占有欲,全部用身體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