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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挑眉:“什么?”
忍足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夕陽的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聲音里帶著笑意:
“沒問題吧?”
跡部站在別墅門口,夕陽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他微微抬起下巴,暗藍色的眼睛里是慣常的驕傲與篤定,還有更深處的、只有親近了解的人才能看到的,那屬于跡部的、骨子里的溫和。
他笑了,那是屬于冰帝king的笑,是站在兩百人網球部頂點的笑,是無論面對什么都從不退縮的、跡部景吾的笑。
“那當然。”
他的聲音華麗而囂張,每一個字都像是擲地有聲的宣言:“本大爺可是跡部景吾。”
……
米花町某酒店套房。
赤井秀一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玻璃上映出他的臉,以及身后沙發上坐著的兩個身影,一個外表是初中生模樣的,是他的母親赤井瑪麗,另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反倒是他的妹妹世良真純。
“所以,”世良抱著枕頭,耐心不如這兩位成熟大人的她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墨綠色的眼睛在兩人之間滴溜溜轉來轉去,“秀哥真的不多了解一下媽媽的事情嗎?秀哥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瑪麗輕飄飄的抬眼看著女兒:“真純,心浮氣躁是大忌。”
世良真純撇了撇嘴,將抱枕放到一邊:“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實際上,我還是好奇的,畢竟自己的母親變成了這副……袖珍的模樣。”赤井秀一轉過身來,看著身體似乎大不如前的母親,顯然,敏銳如他已經發現了瑪麗咳嗽不斷的問題。
瑪麗挑眉:“袖珍?”
話音剛落,猛烈的拳頭直直向秀一的臉打了過去,又被反應迅速的秀一躲過,母子兩人就在這酒店略顯狹小的空間內酣暢淋漓的打了一架,世良真純見怪不怪,甚至還時不時替兩位加油助興。
直到兩人都掛了彩,這才停下了這母慈子孝的行為。
赤井秀一擦了擦微腫的嘴角,知道這是母親在向他展示自己的身體狀況。
“秀一,在好奇心這種熱病的驅使下,你還是闖入了這黑衣組織的深淵,后悔嗎?”即使早就猜到了兒子的答案,瑪麗還是問出了口。
赤井秀一看著變小的母親,沉默片刻,開口:“不,很抱歉,我對此很高興,也很激動。”
瑪麗抬眸看他:“是嗎?那就繼續前進吧。直到將黑衣組織徹底粉碎。”
“說起來,母親,關于跡部景司,我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直到今天才突然想起來。”赤井秀一開口,將話題移到了跡部景司的身上。
他之前就覺得跡部景司有古怪,今天驟然看到母親,突然想起來,那是還在英國的時候,他有一次開車接母親回家,似乎見到過跡部景司,只是一個背影,一個模糊的側臉,他接走了母親的好友。
“那是瑛子的孩子。”瑪麗沉默半晌,給出了答案,“但是,秀一,機會只有一次,就算那個跡部景司可能曾經幫助過你,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啊,我會的……”赤井秀一出聲應下,打算離開。
窗外有夜風吹過,窗簾輕輕晃動,世良靠在瑪麗身邊,小聲問:“媽媽,你說,我們能贏嗎?”
瑪麗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城市的燈火依然明亮,像是黑暗中永不熄滅的希望。
“會贏。”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因為我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赤井秀一看著母親和妹妹,墨綠色的眼睛里掠過復雜的情緒,他想起很多年前,父親因為探尋組織生死不知,母親一個人挑起了整個家,帶著他們來到了日本,那時候瑪麗也是這樣,明明同樣傷心,卻站得筆直,深藏不露。
“秀一。”瑪麗突然開口。
“嗯?”
“別想太多。”瑪麗看著他,淺綠色的眼鏡銳利又堅定,“之后的行動,我們只是其中一部分,會有意想不到的幫手也不一定。”
赤井秀一頓了頓,點頭:“我知道。”
他想起那個銀發藍眸的青年,想起跡部景吾面對綁架時的從容,想起那個叫仁王的青年神出鬼沒的手段,想起他們之間不需要言語的默契。
那些人,確實不簡單。
……
與此同時,東京某處酒吧。
燈光昏暗,音樂舒緩,吧臺最角落坐著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