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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玖辛奈以為鳴人是在找爸爸,笑瞇瞇地指給鳴人,“看,那個是爸爸喲,爸爸是四代目火影嘚吧內。”
屋外的陽光正好落在鳴人身上照得他金色的腦瓜亮閃閃的,像個小太陽,藍色的眸子也亮晶晶的,想抓住自己突然披上的金色被子,被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佐助抓住了手,兩個只知道抓不知道松手的嬰兒半天沒把手掙開,急得哇哇叫,惹得玖辛奈一直笑。
宇智波美琴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手上在給佐助拍背,眼神卻忍不住看向在火影辦公室方向。
她很擔心樹真,樹真并不是個巧言善辯的孩子,他不會說謊。
火影辦公室內,寂靜無聲。
波風水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雙手平放桌面上,金色的發梢微微反光。他怕宇智波樹真緊張特意讓他也搬了張椅子面對面坐下。
水門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只是盯著宇智波樹真的臉,不說話,空氣頓時粘稠起來,鴉雀無聲。
宇智波樹真如坐針氈。人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心跳聲在過分安靜的辦公室里咚咚作響,手指揪著下衣擺,臉上是訕訕的笑,“呃......哈哈,四代目......”
“四代目......”他干巴巴地又喚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著宇智波樹真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波風水門終于動了動。他交握放在桌上的雙手松開,右手食指在光滑的桌面輕輕叩了一下,很輕的一聲“嗒”。
“樹真。”他開口,聲音比之前緩了些,卻更沉,“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樹真一個激靈,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一點,又慌忙坐穩,強迫自己抬頭,兩雙相似的藍眼睛相遇,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宇智波樹真下意識偏開視線,又抬起眼皮,和水門對視。
水門爺爺的樣子,好像鳴人爸爸的說。
“在醫院,你說的那些話——關于帶土,關于琳,關于萬花筒,關于虛化的弱點。”水門語速平緩,每個字都清晰,“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來了。樹真手心冒汗。他張了張嘴,腦子里劃過了一百種異世界主角的借口,什么不傳秘籍啦,神秘宗門啦,遠古隨身老爺爺啦......
隨身老爺爺!
宇智波樹真腦子里靈光一閃,對啊!這不就是異世界主角標準配置嗎!神秘傳承,上古殘魂,知識灌輸......雖然聽起來很扯,但比直接說“我是你未來孫子”好像……稍微靠譜那么一點點?而且他也確實是有秘傳的說。
他可是六道仙人親自托夢送來的蛋,這不就是主角嗎?
他立刻調整表情,板起小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深莫測,耳朵卻悄悄泛紅,清了清嗓子說:“呃......其實,我腦子里......有個聲音。”
水門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聲音?”
“對!” 樹真硬著頭皮往下編,努力讓眼神顯得真摯,“其實我是六道仙人之子因陀羅和阿修羅查克拉結合所誕生的孩子,從查克拉來說,六道仙人是我爺爺,從血緣關系上看,我也算是他的后代,所以有時候我能從六道仙人那里知道一些未來的事。”
“六道仙人你知道嗎?我記得六道仙人的事跡應該一直有流傳吧?難道這個時候還沒有......”
宇智波樹真越說心里越沒底,指尖把衣擺揪得發皺,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噥。
他不由懊惱,鳴人爸爸好像說過,他是到了四戰的時候才知道六道仙人封印大筒木輝夜姬的故事,不會吧?萬一六道仙人的傳說這個時候真沒普及,那自己豈不是更像胡言亂語了?
波風水門坐在辦公桌后,臉上的表情沒什么太大變化,只是那雙湛藍的眼睛更深邃了幾分,指腹輕輕摩挲著辦公桌的木紋,他沒有立刻回應樹真關于“有沒有流傳”的疑問,而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更加匪夷所思的信息。
“六道仙人。” 水門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傳說中的忍宗開創者,被譽為忍者始祖,平定亂世,散布查克拉......這些故事,在木葉乃至整個忍界,確實都有古老的記載流傳,大多被視為,神話與傳說。”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看向樹真。
“但這些記載極為模糊,年代久遠,真偽難辨。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可靠記錄提及‘因陀羅和阿修羅查克拉結合所誕生的孩子’這種說法。樹真,你所說的‘傳承’或‘聲音’,有沒有告訴你更具體的東西?比如,為什么是你?這種‘結合’是如何發生的?除了預知片段,它還賦予了你什么?你之前使用的木遁,是否與此有關?”
水門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邏輯清晰,直指核心。
樹真張了張嘴,發現“六道仙人托夢”這個借口簡直是個天坑,一旦開始編,就需要無數個細節去填補,而他最缺的就是細節。他總不能把四戰那些輪回眼、求道玉、陰陽遁的事情全倒出來吧?那更沒法解釋了!
“......他、他沒說那么細。” 樹真憋了半天,只能含糊其辭,“就是一種感覺,呃...我只是通過他知道一些事,木遁......可能就跟這個有關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天生就會......” 他越說越沒底氣,眼神又開始飄忽。
看著樹真這副“我知道但我就是說不清也證明不了”的模樣,水門嘆了口氣,樹真明明不會撒謊,到底是從哪里編出來這么離奇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