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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被陌生人帶去未知的地方,還不如跟在他唯一認識的人身邊。
泉奈和火核同時一怔。
樹真仰著蒼白的小臉,如同晴朗天空般的藍眼睛,此刻因為恐懼和虛弱而蒙著一層水霧。視線渙散,卻死死地“望”著泉奈的方向。
別讓其他人帶我走。宇智波樹真用眼睛說。
宇智波泉奈黑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懷疑,隨后回歸平靜。
“火核,”泉奈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先去把周圍再清理一遍,確保沒有尾巴。這孩子先放在我身邊。”
火核有些意外,但立刻點頭,“是。” 他看了一眼樹真緊緊抓著泉奈衣袖的手,沒再多言,迅速轉身離去。
泉奈這才重新將目光完全放在樹真身上。
“藍眼睛的宇智波,你認識我。” 泉奈低聲自語。“先帶你回族地,看斑哥怎么說。”
宇智波族地,與未來木葉中規劃整齊、帶著生活氣息的族地截然不同。這里更像一個森嚴的堡壘,高墻瞭望塔,巡邏的忍者眼神警惕,建筑風格粗獷而實用,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繃的、隨時準備戰斗的氣息。
宇智波泉奈沒有驚動太多人,直接將宇智波樹真帶到一處相對獨立、守衛嚴密的院落。他吩咐信得過的醫忍為孩子處理了外傷,敷上草藥以后,將宇智波樹真獨自留在屋內,率先去處理戰后事務。
屋外,宇智波火核被安排監視這個突然冒出來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的宇智波小鬼。
宇智波樹真沒有因為四周無人而放松警惕,由于身上被炸的破破爛爛,什么東西都沒有,宇智波樹真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驚弓之鳥,毫無安全感。
他的忍具包沒有了。
身上的卷軸和武器全部都消失了。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比意識到身處戰國時代更加直接。
這意味著他失去了所有來自“未來”的物理依仗,在舉目無親的戰國,在宇智波一族還在和千手戰爭不斷的時期。
宇智波樹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帶著草藥和塵土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失去的已經失去了,懊惱和恐慌毫無意義。
沒關系,至少他已經被宇智波泉奈撿回來了,不會出現刷新在戰場被千手直接戳死。
他有寫輪眼作為證明,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他緩緩掀開眼皮,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個陌生而簡陋的房間。低矮的木梁,糊著薄紙的拉門,身下粗糙的榻榻米,角落里的水壺和粗陶碗。
沒有任何多余的陳設,符合一個臨時安置點,或者說,一個軟禁監視之所。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拉門上,仿佛能穿透那層薄紙,他現在最需要的除了食物和水,就是信息。
仿佛感應到他的“蘇醒”,拉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宇智波火核出現在門口,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是一碗糊狀食物和清水。他先掃視房間,目光落在樹真身上。
“睡醒了就吃一點,只有這個。”
宇智波樹真故意瑟縮了一下,指尖摳著薄被邊緣,目光在宇智波火核臉上和食物之間慌亂游移,帶著顯而易見的警惕和恐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嚨動了動,沒出聲,只是更緊地攥住了薄被。
宇智波火核沒催,也沒走,就站在那里看著。
宇智波樹真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猶豫地看著那碗顏色古怪的糊狀物,舀起一小口,本就是受了傷的喉嚨磨得發疼,還是硬逼著自己艱難吞咽。
好難吃,調料好單調,應該是粥。
整個過程,他表現得笨拙、虛弱,試圖顯露自己的無害。
宇智波火核靜靜看他吃完,直到樹真放下勺子,推遠空碗,才上前收走餐具。
他估摸著宇智波樹真應該能說話了,直接詢問起來。
“名字?”
“宇智波竹。”
“你的父母是?”
“母親是宇智波美琴,父親在我出生前就因舊傷復發死了,我是跟隨著母親長大的。”宇智波樹真聲音帶上了哽咽。
“族中并沒有宇智波美琴這號人物。”宇智波火核陳述。
“我的母親不是忍者,就是一個普通人,外祖會點醫術,當初就是因為救下了我的父親,才有了我,我們一直住在很遠的山里。”
宇智波火核聽到最后一句,眉頭一挑,這個小鬼看上去可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住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