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看就知道,是個被照顧得很好的孩子。
“你就是宇智波樹真?”佐助開口,聲音清脆,卻努力壓得低沉,“我父親說過你。”
他不滿,皺眉,“你明明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為什么會是鳴人那家伙的哥哥?”
宇智波樹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故作深沉地說:“這是個秘密。”
“嘁,”佐助不信也沒說,只是跑到鳴人身邊,把宇智波樹真怎么到波風家,以及在波風家做了什么都問了個遍。
“......爸爸說,樹真是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妙木山修行,最近才被好色仙人、就是自來也爺爺接回來嘚吧喲。”
宇智波樹真聽完鳴人的解釋,嘴角抽了抽。
妙木山?修行?
也行,反正他去戰國也是去修行的。
小佐助也沒說信不信,畢竟四代火影說的話,在木葉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哦”了一聲,又瞥了樹真一眼,語氣里帶著點不服氣。
“我哥哥要見你,讓你直接去他房間找他。”
“鼬?”宇智波樹真挑眉,沒想到消息傳這么快。果然,什么給佐助和鳴人送信的烏鴉,那是鼬的!
“誒!鼬哥要見樹真干什么?他們認識嗎?”
鳴人閑不住,跳到宇智波樹真和佐助中間,左看看右看看,不顧佐助黑成鍋底的臉色,疑惑地說:“難道樹真哥和你們家是親戚?”
“砰!”漩渦香磷一巴掌拍在鳴人后腦勺上,“你要不要看看宇智波樹真姓什么?!”
“嗷!”鳴人再次捂著后腦勺,哀嚎。
“宇智波啊,但是樹真很小的時候就去修行了,認識樹真的就只有最親的親戚了吧?”
“那叫家人!白癡。”
“可是我們家家人就是親戚啊,你不就是我親戚,是我家人嗎?”
“那是因為咱家沒其他親戚了啊!”香磷臉一紅,倒是沒再打鳴人,抱著手,扶著眼鏡,“親戚是指和自己有血緣關系或婚姻關系的人,我們家沒其他人了。”
漩渦香磷把頭一揚,“宇智波就不一樣了,人家是大家族,所有宇智波都是親戚。”
“上課的時候老師不是教過嗎?你成績也不差啊。”
“嘿嘿,那不是因為我們家情況特殊,我理解錯了嘛。”鳴人爽朗一笑,好哥倆似的把手搭在佐助肩上,佐助嘴上說著鳴人一身汗卻沒躲開,眼神幾次想往宇智波樹真那看,都被鳴人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香磷也默契地擋在宇智波樹真面前,朝他眨眨眼。
“佐助懷疑你了,這個家伙,只要是和他哥有關的,都這樣。”香磷無奈地說,“他現在還擔心什么止水哥跑回村子跟他搶哥哥呢。”
“再不走,佐助估計就用影分身悄悄跟過去了,佐助的忍術可是第一名呢。”
說完,香磷揮揮手,一副花癡模樣纏住佐助另一只手,不讓他結印,隨便和帥哥貼貼。
“可是我也不弱啊。”被關照的宇智波樹真嘴里念著,隨手射出三枚手里劍,細線一拉,一勾,再催生藤蔓在背后一扯。
佐助的影分身頓時從半空跌下來,被手里劍打中消失。
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間,遠處的佐助就有了反應,掙扎著要跑,結果被鳴人和香磷拉著勸著,根本跑不掉。
與此同時,鳴人和香磷兩個家伙不約而同地在背后用那只空余的手向宇智波樹真比了個耶。
宇智波樹真知道鳴人和香磷都猜出他有秘密,愿意幫忙牽制佐助,頓時放心了。
一路避著人走,熟門熟路地爬墻翻窗進了鼬的房間。
“爬窗戶干什么?今天在一片不會有別人,你完全可以走正門。”
“而且,我都讓佐助去接你了,你這樣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懷疑。”
宇智波鼬淡淡地說,手上不停,正在批改佐助的作業。
“那不是要躲著佐助嗎?那小子你不知道嗎?”宇智波樹真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起來,“而且,我回來不是秘密嗎?當然要隱秘一點,走窗戶比較有氛圍,不引人注目。”
“走正門難道就比爬窗戶惹人注意嗎?”
宇智波鼬無語,將手上的資料整理好,小小年紀臉上就有了兩道深深的淚溝,臉色略顯暗淡,看起來十分虛弱。
“把窗戶打開,我沒點蠟燭。”
“哦哦哦。”宇智波樹真打開窗,亮黃的陽光灑進來,沒什么溫度。
昏暗的房間亮堂了些,宇智波鼬的臉色好了很多。
宇智波樹真這才看清,宇智波鼬的桌子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卷軸和紙張。
“這是什么?”他好奇地捻起一張,看了眼,是族務,宇智波泉奈布置作業時黑漆漆的表情在宇智波樹真腦海中閃過,嚇得他一激靈,立馬放了回去。
他還小,看不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