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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佐助,你小時候好像是說你有個‘止水哥’的,不是說是鼬哥的朋友嗎?”鳴人被拖到一邊,偷偷地問。
“閉嘴!”
宇智波樹真看著比他還生氣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視線掃視著止水。
“你對佐助干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雙彎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促狹。
“沒干什么啊。”他說,語氣無辜得過分。
宇智波樹真一臉不信。
“真的?”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佐助這家伙雖然平時傲嬌,但對自己人從來不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什么了?”
止水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開口。
“當初我不是叛逃了嗎?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關系,我差點殺了鼬。”
“在這家伙面前。”
“什么?!”宇智波樹真拉高了聲音,笑容僵在臉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后飛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后看著止水,一臉驚慌失措。
“你在開玩笑吧?你、鼬,還有佐助?是做戲嗎?”
“不是,鼬身上的傷都是真的,整整休養了三個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長還因此對我下了追殺令,賞金比阿斯瑪還高,佐助的寫輪眼也是那時開的。”
提起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臉上露出歉意,語氣也正經了很多。
“不是做戲?”宇智波樹真皺起眉頭,“那鼬......”
“他知道。”止水說,聲音很輕,“那一刀必須刺下去,必須讓所有人看見。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傷。只有這樣,黑絕才會相信。”
他頓了頓,“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紀小,說的話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時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樹真再次看向站在遠處的佐助,看來他沒聽見。
佐助站在那里,背對著他們,肩膀繃得筆直。鳴人站在他旁邊,一臉茫然地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這件事我待會再和你說,現在,我們先出去吧?”
他轉身往他剛剛出來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樹真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個,強硬地把人帶走。
佐助臉冷得像冰塊,一勾玉寫輪眼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進忍具包......
虛掩的碎石被轟開,陽光從外面照進來。
波風水門、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鳴人第一個沖出去,“老爸!”
波風水門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進來,目光掃過三個小鬼,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嚇到了嗎?”
佐助沒有抬頭,鼬伸手,輕輕放在他肩上。
“沒事了。”
“那家伙跑了,他都不敢來見你。”佐助說。
“什么?”
“我說,”佐助終于抬頭,臉上懊惱與憤恨交織,“我捅了那家伙一刀,可他還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無,正滴著血,鮮紅色的,“那家伙沒有躲。”
宇智波鼬的臉色變了。
宇智波樹真再見到宇智波止水的時候,這家伙悠哉悠哉地側躺在鼬的房間里吃鯛魚燒。
紅豆的香氣在屋子里到處飄,宇智波樹真坐到他旁邊,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紗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靈,手里的鯛魚燒差點掉下來。
“疼疼疼,你這是在虐待傷患。”
宇智波樹真沒理會他的裝模作樣,盯著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紗布。“佐助嚇壞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欠他的。”他說,“其實一開始,鼬不同意這個計劃,他說,我要走,就必須踏過他的尸體,所以我重傷了他,等鼬養好傷后,我已經加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