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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又走樓梯啊,那邊電梯是好的!”保安經理在后面喊了句。
姚樹又一聲:“操!”急匆匆轉回來。
“什么?小樹,發生什么了嗎?”電話已經被接通,周振華被那句操震驚了幾秒。
“周叔叔,我不是罵你啊,我有事想問你。”
周振華哦了一聲,長長舒了一口氣,語氣很慢:“我還在出差,有什么事可以等我回去說。”
說著就要掛電話,但姚樹及時:“就一個問題,你知道蔣易珩家在哪里嗎?我要去找他。”
周振華頓了幾秒:“發生什么事了嗎?”
姚樹咬牙切齒,語氣里帶著憤怒:“我要當面問他一些事!”
“遇到事情別急,什么都好說,蔣總很好說話的,對下屬也很不錯,你是不是誤會他什么了?”
姚樹越聽越生氣,前幾天明明周振華一直在抱怨自己屈居人下,怎么現在全都是蔣易珩的好處了?
他開口:“周叔叔你別說了,我自己有判斷,他家地址你知道嗎?”
周振華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是管不了咯,他住江夏園5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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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智能+科技峰會蓉城站的選址不太友好,在郊區,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
蔣易珩一直都不喜歡這類峰會,多是噱頭,其實毫無技術含量。
但西南大區的新業務一直在拓展,急需各行業的人脈,所以今年的邀請他也就沒拒絕,但始終有種被迫下海的錯覺。
他是主講嘉賓,時間是三點半,卡著時間到的。
司機老陳停下車后松了一口氣:“蔣總,下次別這么卡點了,我開車都緊張。”
蔣易珩笑了笑:“嗯好。”
看了一眼周圍的車,看來今天現場大佬云集,他偏頭又對老陳說:“估計今晚會很晚,你可以去周圍轉轉。”
蔣易珩的演講時間只有三十分鐘,再交流半小時,剩下的時間直到晚宴結束全都在社交,而這極其耗費人心力。
好消息是他想要的名片都拿到了,壞消息是拿到名片的成本實在是高,他被人勸了太多酒。
其實他酒量很好,哪怕喝一兩斤,還能拉著對方簽合同,但今晚紅的白的混著喝,加上忘了帶解酒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現場除了大佬,同樣還有很多和他一樣想要名片和人脈的。
也因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峰會,有些想要結交的人蜂擁湊上來,蔣易珩已達目的,不愿意再多生枝節,嘴里說著喝太多了,要歇一會兒,實際上坐那兒頭一歪,假裝完全醉倒了。
當然,假裝醉倒前他沒忘記叫來老陳。
老陳跟了他好幾年,演技還挺好,攙扶著他回到車上:“蔣總,現在走?”
蔣易珩揉著額頭:“走,今天這酒喝得太雜了。”
紅酒香檳白酒混著來,對方喝什么他也陪著,每次這種環節都很無奈。
老陳遞過去一杯水:“今天曾助理沒來,那個糖還是什么的我也沒有,還是曾助理靠譜。”
蔣易珩嘆了口氣:“回家再說。”
老陳:“得嘞,您先躺著睡一會兒。”
這一覺睡得迷迷糊糊,到家了蔣易珩還暈著,下了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也不知道是裝醉裝久了還是真喝太多,他以前沒這樣過。
老陳一個箭步從駕駛位下來,扶住蔣易珩坐回座位:“哎以后還是少喝點吧,不然以后身體不行的,哪有這么不要命喝……”
老陳的兒子去年畢業進了姚氏,他大概把蔣易珩代入自己兒子,所以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蔣易珩沒打斷他,任由老陳說了一會兒才見縫插針才說了句:“麻煩陳叔扶我進去吧。”
“這沒問題。”
穿過院子時,一陣花香撲鼻而來,是花園里的玉蘭花開了。
今年天氣偏暖,花開得比往年早一些。
幽香撲鼻的氣息,讓蔣易珩酒醒了一小半,他微微站直身體,忽地察覺身后有異樣。
扭頭看了一眼,一片漆黑,一陣微風起,只有沙沙的樹葉聲,沒看到人。
老陳也跟著往后看:“怎么了?”
蔣易珩搖頭:“沒事,進去吧。”
老陳把他扶到客廳沙發上,又開始了絮叨:“那個糖在哪兒?”
在陳叔心里,那個解酒糖就是萬能藥。
蔣易珩指著廚房:“我這沒有,辛苦陳叔幫忙沖一杯蜂蜜水就行。”
蜂蜜水的效用其實也聊勝于無,老陳離開后,蔣易珩暈乎乎洗澡睡下,一覺到了日上三竿,直到門外門鈴聲接連響個不停。
蔣易珩頭重腳輕下樓,思考著到底是誰會這么鍥而不舍,門鈴按這么久都森*晚*整*理不歇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