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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分內(nèi)不分內(nèi)?反正那人就是個流氓!我就是不明白森*晚*整*理你為什么對流氓都這么縱容?!我們姚氏是需要員工賣身才能發(fā)展下去嗎?”
“我不管你在你爸媽面前是不是大少爺,但你在蓉城就只是一個二助,別做逾越的事。”蔣易珩聲音極冷,臉色不佳。
曾爍恰在此時回來,輕輕敲了敲門,看著對峙的兩人,察覺氣氛不對,還是開口打斷:“我剛剛在樓下看到吳總離開了。”
蔣易珩“嗯”了一聲,站起身:“我們也走。”
姚樹上前兩步:“我還沒說完呢。”
曾爍攔下他,輕輕搖了搖頭,蔣易珩臉色少有這么難看。
在出門前,蔣易珩又扭頭:“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操!憑什么啊?”姚樹一腳踹在了椅子上。
第17章
“我特么是在幫他啊!他什么態(tài)度?!啊?他什么態(tài)度啊!!!”
姚樹在客廳里轉(zhuǎn)一圈喊一遍,羅淵坐在中間沙發(fā)上,兩眼略顯呆滯,靜靜看姚樹表演暴躁和破防。
姚樹不知疲憊一圈圈轉(zhuǎn),羅淵頭又開始暈。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羅淵默默趁姚樹轉(zhuǎn)到他背后方向時,打了個哈欠,收斂困意后開口:“你要不要坐下來歇會兒?”
姚樹直接拒絕:“沒心情。”
見羅淵半天沒理他,姚樹這才走過來:“你倒是說句話啊!”
羅淵腦子嗡嗡直響,回神扭頭,抓住重點,一語中的:“你為什么要幫他?”
姚樹怔住了。
是啊,為什么?
蔣易珩這么折騰他,遇到這種事他明明應(yīng)該看戲、吃瓜,如果方便再錄個視頻,就算是抓住了蔣易珩的小辮子,以后要是蔣易珩再支使他干活,他就拿這個跟對方談判。
頓了幾秒,姚樹才開口:“小爺我就是看不得這種事在我眼皮子底下發(fā)生!”
“但他又不領(lǐng)你的情。”羅淵直擊要害。
一說這個姚樹就更來氣了:“我哪知道他是這種人?幫他還不樂意,你說他到底什么意思?”
羅淵思索半晌,一樣不理解蔣易珩為何這么做:“你要不再跟我說一下那會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姚樹又講了一遍,義憤填膺,順便夾帶私貨罵了吳旭安無數(shù)遍。
羅淵雖然和姚樹一樣沒經(jīng)受過社會的毒打,但心眼比姚樹多了么一點點:“其實我覺得這事吧,你就算不過去,也沒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
姚樹臉上表情精彩紛呈:“但我要是去得晚了,那臭流氓的手都要搭上去了!”
“搭上就搭上唄,都是男的他又不會少塊肉。”羅淵繼續(xù)說。
姚樹再次怔住,半晌才說:“但那姓吳的喜歡男的,萬一蔣易珩被他拐騙走了,誰知道什么后果?”
羅淵最近準(zhǔn)備店里裝修,一天到晚來回奔波跑,實在是困得不行,腦子不清醒,但說話反而比以往更條理清晰:“那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姚樹沒說話,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想看到。
但又說不出來理由。
羅淵實在熬不動了,他必須要立刻回去休息,站起來拍了拍姚樹的肩膀:“而且你怎么知道蔣易珩不喜歡男的?你怎么知道蔣易珩不想跟他走,萬一欲拒還迎呢?”
姚樹眼睛肉眼可見瞪大、再瞪大,最后是一個常人難以做到的震驚、抑或是不經(jīng)意間興奮的表情:“不會吧?他就是長得好看了點,看起來也不是同啊。”
“誰知道呢,你跟他認(rèn)識又沒多長時間,”羅淵往門外走,“我回房間了啊,你自己想想。”
然后徑直離開,甚至沒給姚樹反應(yīng)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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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樹很早就到了公司。
曾爍到時還有些意外:“怎么這么早?”
姚樹抬頭,盯著黑眼圈看向曾爍:“睡不著了。”
何止睡不著,簡直是一晚上沒睡。
好不容易快睡著了,一想到蔣易珩的名字就又清醒了。
大半夜好幾次驚坐起來:蔣易珩到底是不是啊?
這樣一整晚反復(fù)折騰,最后落了個大黑眼圈。
曾爍沒說話,跑去茶水區(qū)接了杯咖啡,放在姚樹桌子上:“你的ppt做完了嗎?蔣總心情不好,你最好別在這時候惹他。”
姚樹立刻坐正,心道我惹他?那他還惹我了呢。
但此刻身在蔣易珩的地盤,蔣易珩手里握著他畫室的生殺大權(quán),還有……他就是不想跟蔣易珩計較。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說得對,我得支棱起來。”姚樹打開電腦,端起杯子,他也終于混到了咖啡續(xù)命的這一天。
但咖啡只給他續(xù)了一秒鐘。
因為一秒之后,他口中的咖啡悉數(shù)噴了出來。
曾爍立刻給他拍背:“怎么了?咖啡太燙了嗎?不應(yīng)該吧?”
姚樹臉上猙獰:“臥槽,怎么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