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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出去他就不會?知道,我們倆被窩里的話可不能傳出去,”姚樹瞇眼,接著?說,“你不會是想跟他說吧?”
蔣易珩當?然不會?說,曾爍跟了他三年,再加上?他和周漢光十幾年的朋友,彼此什么樣他其實都知道,只不過懶得動腦子想這些。
不過,蔣易珩又抓住了重點:“你跟漢光經常聊天?你們還聊什么了?”
姚樹追著靠近:“放心,都是夸你的。”
“真的?”蔣易珩自然是不信,他縮了縮身?體往后挪,姚樹便往前追,直到將?蔣易珩逼到床沿處,蔣易珩退無可退。
姚樹一個翻身?,趴在蔣易珩身上:“你老躲什么啊?”
蔣易珩推了一把,沒推動,懶洋洋的聲音:“累,今晚什么都別想。”
“本來沒想的,但你又勾我。”姚樹頂了兩下,倒打一耙,“你要是一動不動,我肯定沒事,誰讓你老是動過來動過去,就這樣了。”
蔣易珩閉上?眼睛,想裝死。
但姚樹不肯放過他,眨眼狡黠笑道:“換個你不費力的方式。”
“嗯?”蔣易珩睜眼,對即將?發生什么還是未知。
直到姚樹肆無忌憚起來,聞著?他的臉頰,呼吸拂在耳垂處,癢到渾身?發麻,蔣易珩斷續道:“夠、夠了。”
“才剛開?始呢,”姚樹伸出舌頭,忍不住在他耳垂上?舔了舔,“你說你渾身?都是瘦的,怎么耳垂上?肉還挺多?”
其實除了耳垂還有一處肉挺多的,姚樹肖想很?久了。
這時?候誰關注耳垂?蔣易珩只覺得大腿內側火燒似的疼,不費力的方式竟是這樣。
“我媽說,厚耳垂的人都有福氣。”姚樹繼續。
“是么?但其實我運氣一直都挺差的。”都這時?候了,蔣易珩竟然罕見有心情跟姚樹討論?起耳垂和福氣運氣的關系。
“你這不是遇到我了嘛,我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一米九大帥哥,親自給你服務。”姚樹自吹自擂起來可完全?不會?臉紅。
“狗屁服務,你這明明是自己……”蔣易珩話才說到一半又被姚樹打斷。
“嫌我不給你服務了?”姚樹單手支撐,另一只手開?始了所?謂的“服務”。
蔣易珩閉上?眼睛,暫時?忘了腿上?磨傷的痛感,他無法拒絕這個帶著?厚厚一層繭的手掌。
直到第二天早上?。
迷迷糊糊翻身?,旁邊空了,蔣易珩下意識就去抱被子,但腿才剛著?力,蔣易珩便“嘶”的一聲,醒了。
昨晚姚樹跟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久久不停,蔣易珩氣得要踹他,卻被姚樹捉住一條腿。
換了位置、換了方式,蔣易珩遭殃的便不止那一處了,現下他整個大腿內側都是痛的,也不知昨晚到底怎么就鬼迷心竅答應了姚樹。
姚樹像是專門在門口?守著?,蔣易珩才剛翻身?坐起來,姚樹便進了門,低頭親了親蔣易珩的額頭:“你可終于是醒了,我買了這個藥膏,你涂上?,好得快。”
蔣易珩心里氣著?,又是一腳要踹過去,再次被姚樹抓住腳踝,借著?蔣易珩的力氣往自己懷里帶,待蔣易珩反應過來,他的腳不知怎的,竟伸到了姚樹的背心里。
蔣易珩:“?”
早上?才剛鍛煉還充血的肌肉,鼓囊囊一片,就這么和蔣易珩的腳底親密接觸了。
蔣易珩怔了幾秒,腳趾都蜷起來:“放開?!”
姚樹不放:“你最近每次都不好意思用手摸,那就用腳,我都不介意。”
蔣易珩根本就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但凡他上?手,姚樹必然變禽獸,他只能?收斂。
不然誰能?忍得了?蔣易珩承認自己喜歡這具身?體,以及散發出的所?有荷爾蒙,毫無疑問。
但蔣易珩也深知姚樹的厚臉皮,只好轉換策略,臉上?表情略痛苦地“嘶”了一聲:“疼。”
姚樹這才松手,表情里帶著?擔憂:“誰知道你皮膚這么嫩,我給你涂藥膏。”
哪怕涂了藥膏,作用也聊勝于無,蔣易珩下個樓都覺得別扭,怒意一直持續到早飯。
“別氣了,你今天會?議不多,也不需要走動,中?午休息再上?一次藥,過兩天就能?好。”姚樹說。
蔣易珩瞪了姚樹一眼,所?以姚樹昨晚是故意的?
“今晚開?始你住次臥。”蔣易珩語氣冷酷。
姚樹正在喝湯的手瞬間落下了,絲毫不見昨晚的侵略與蠻橫,表情委屈巴巴像小狗:“那我會?失眠。”
“不關我的事。”蔣易珩依舊冷漠。
姚樹繼續:“那你也會?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