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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該嘆了口氣,“希望如此,現在并無直接證據指明程醫生推了林渚清。警察和醫生沖上天臺時,程醫生已經昏迷過去,而且林渚清身上也沒有留下線索……”
布兌忽然說:“我記得秦化當時錄了像,攝像機沒來得及拿走,最后也是開啟狀態,警察在現場找到攝像機了嗎?”
秦化留下的攝像機很大概率錄下了程醫生推人的全過程,現在程醫生只是暫且收押,沒有重要證據,最多一周他就會被放出來。
警察也大多去查失蹤的秦化了,看這樣子,似乎真想以林渚清意外墜樓結案,因為比起程醫生,抓惡貫滿盈的秦化才是重中之重。
但有林伯在,他絕對不會放任這件事情發生。
“應該該,林渚清之死與你沒有直接關聯,你不必因此感到愧疚,現在找秦化比較重要。”林伯說,“林渚清的事情,我來。”
老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從哀傷和悲痛中緩過神來,依舊沒什么痛苦的表情,而是一臉嚴肅提醒應該該。
“林伯,我知道,可是他……”
應該該心中總有口氣咽不下去,他很少這樣不甘心。
為什么事態會發展成這樣?是因為他不夠努力,不夠有用嗎?
林伯:“林渚清曾經留下遺囑,他名下的所有資產都歸你,既然這小子死前還抱著股份轉讓合同,想必他的愿望也是這個。應該該,去把股份接回來吧。”
應該該后退一步,“啊?他為什么要立遺囑?他——”
“去把股份接回來,讓老鄭帶你去。”林伯再次強調,“他在門口等你。”
林伯說完這句話后便轉身離去,挺直的背在轉彎時忽然彎曲,像是用鋼筋水泥建造而成的大廈突然傾塌,甚至步履蹣跚。
應該該沉默了。
林渚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那之后,應該該配合鄭叔重新取得了定制的股份,一共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還包括了小姨的百分之七。
而秦化則因為畏罪潛逃,無權用手上的股份做任何事,只能任由股份回到應該該手中。
不過秦化手上有林渚清的認罪書,又不知道從哪里做了公證,官方證明那份認罪書確實是林渚清所簽署,意味著林渚清承認是他命令特助找殺手追殺應該該,并且犯下了一系列殺人、走私等罪行,替秦化頂了罪。
司法機關認證據,也認情理,林渚清和程特助沒有特殊關系和利益牽扯,按理來說,林渚清根本不可能命領程特助做那么多事,大家明知是秦化在為自己洗白,卻無可奈何。
因為找不到證據。
自從林渚清的認罪書公布后,程特助也死死咬住他不松口,有了林渚清這一個主謀在,程特助罪不至死,哪怕判無期也能因特大貢獻和表現良好改為有期。至少有生之年還能活著出監獄,這樣一來,程特助就更不會更改口供,咬出秦化了。
“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應該該冷笑。
一時間案件陷入僵局,秦化只要等待程特助判決書下來鋃鐺入獄,一切塵埃落定,他就又是一條好漢,再堂而皇之出現在大眾眼中,利用關系撇清和林渚清之死的嫌疑,徹徹底底洗白。
“真是陰險啊!”符茹雪咬牙切齒地說,“難道林渚清就這么白死了嗎?”
“至少林渚清保住了應氏,這是他的執念。”藍亭說。
她和林渚清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兩人父輩有關系,自然而然處成了朋友。
藍亭的性格很淡,林渚清的性格卻很跳脫,一來一回便建立了友情,也讓林渚清知道了她的住址。然后林渚清暴露了藍亭住址,她被迫回國,到現在都沒能清算背叛的事。
只是現在死者為大藍亭,心中生不起憤怒,甚至有些意難平。
林渚清這人,令人唏噓。
應該該閉上眼,一口氣把藥喝完,啞著聲音說:“不,現在還沒到死胡同,林渚清死前套出了程醫生的把柄,咱們拿到程醫生的把柄,也能讓秦化萬劫不復。”
符茹雪搖頭,“可我們現在就只有秦化的錄音,私自錄音不能成為證據,最多起輔助作用。”
布兌忙完從外走了進來,沉聲說:“所以我們得取得新的罪證,林渚清絕對不能就這樣白死了。”
一切都太過突然,哪怕已經過了好幾天,大家都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符茹雪又嘆著氣搖頭。
“咱們又要去哪里找新的罪證?事情都過去四五年了,就算有證據也早就被秦化拿走或是銷毀,程醫生這個畜生明天就要出警局了,錄像到現在都沒找到,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