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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搭omega的氣質。
溫沅似乎是沒睡好,神情倦怠,反復合了好幾次眼。
他緊跟在自己的丈夫身側,眼神卻眼巴巴的朝向桌上的冷餐看去。
“阿硯——”
付辛寒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omega跟隨其后。
走近的一瞬間——隱秘的香氣被卷帶而來。
alpha眸色一沉。
這味道。
雖然味道很淡,但幾乎侵入在omega身上的每一處。
隱秘的花香與清甜的木槿香冗雜在一起。
不太妙。
柯律并不記得自己在omega身上留存過自己的信息素。
很久之前的臨時標記也早就應該蕩然無存了。
不一會兒,付辛寒被來客絆住了腳。
溫沅這才找到機會進食。
他一口塞了好幾個奶油可頌進嘴。輕嗅上指尖的味道時,omega才聞見了那陣晚香玉的味道。
還沒消失啊。
等到他吃飽喝足,終于恢復了精氣神。
溫沅小小的朝著alpha踱了幾步。
手揮了揮,嘗試著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帶過去。
柯律眉一挑,有些狐疑地看過去。
omega圓圓的眼睛眨了下,“怎么樣柯先生,是不是很香?”
“我昨晚用那些花做書簽啦。”
“……”
原來是這樣。
omega又輕嗅了下自己的衣袖:“真的好好聞啊,我打算多采幾朵回去做磨砂身體乳試試。”
“柯先生覺得呢?”
alpha漆黑的瞳仁顫了顫,他瞇起眼——那陣味道緊緊纏繞在omega身體的每個角落……
似乎氤氳在omega的皮膚上,伺機探得更深——
柯律:“不好聞,別做了。”
“很好聞啊。”溫沅又對著指尖嗅了嗅。
alpha垂眸微斂,看著那挺直小巧的鼻尖輕蹭過自己的指尖。
不由地,脖頸處的腺體也跟著微微發麻……
直到微涼的酒水劃過alpha的喉嚨,他才恍然回神。
溫沅已經跑遠了,跑回了他的丈夫身邊。
方才留在這里的香味早已不見,
他的。
也包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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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沅吃膩了,有點渴,
剛順手拿起一杯果汁——
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辛寒,你這還真是金屋藏嬌啊。”
說話的alpha名叫雷錚,早期與付辛寒深交頗深。
這人在外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人緣交集頗廣。
雷錚的眼睛定在了溫沅身上。
alpha眉一揚又看向付辛寒:“好不容易露一面,這不跟我介紹介紹?”
付辛寒拿過手邊的香檳杯碰了上去。
臉上堆砌著官方笑容:“有什么好介紹的。”
雷錚三分酒入肚,裝七分瘋。
他從陪侍生那接過一杯金酒,遞給了溫沅:“這話說的,總得讓大家知道他的名字吧?”
他的尾音拉的很長,冒犯的視線也自上而下的將溫沅打量了個遍。
名字而已。
溫沅放下果汁,接過那杯金酒:“我叫溫沅。”
雷錚那雙眼精光的死死盯著溫沅,明知故問:“什么?”
付辛寒掃了眼omega。小家子氣,去哪都上不了臺面。
他壓低聲了道:“聲音大點,你啞巴啊?”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耳背。
溫沅的輕皺起眉,聲音大了些:
“我叫溫沅——”
omega的alpha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雷錚嘴角揚了揚,
“然后呢,不和我碰一個啊?”
溫沅剛吃飽,肚子里滿滿當當的。
可付辛寒又冷冷瞥了他一眼。
算了。
溫沅舉起那杯金酒,還沒進嘴。
忽然,有人遮住了他——
alpha的聲音他很熟悉:“好久不見啊,雷錚。”
溫沅抬了下臉。
是柯先生。
雷錚看清眼前是誰,身上的澎湃突然就熄火了。
“都是老朋友了,怎么沒見你和我碰一個?”
柯律的語氣揶揄,將緊繃著的氣氛瞬間瓦解。
雷錚,
做過他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