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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
“大兇!?”
“不宜近水?大兇!”
…
抽出來五次大兇后,溫沅蔫兒吧了,毛茸茸的頭發絲此刻看起來都不怎么有精氣神。
還沒等第六張白紙在水里顯型——
他擺了擺手“不玩了不玩了,這個東西肯定是騙人的。”
話是這么說,受挫的溫沅還是拿小紙團發泄了一通。
很有禮貌的使勁把紙團丟進了垃圾桶。
“都是迷信——”
忽然,一只手輕按在了溫沅的頭頂,將人轉了過來。
柯律將一張水占擺在了omega面前,隨著風輕輕擺動。
“今日大吉!”
溫沅立即將水占接了過去,那雙杏眼兒瞪老大:“這是我的?”
alpha作勢要將紙揉捏成一團:“不信的話我就丟了。”
“信信信信信!”
溫沅的壞心情一掃而空,他把大吉的字條妥帖的保管在口袋里,手在上面拍了兩下。
主持這盞茶水燒得極慢,等的溫沅連打幾個哈欠,趴在桌子就睡。
夜色已深,柯律看了眼時間。
他才想叫醒溫沅,背后那深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晚了。”
“實在不好意思,最近天氣潮濕柴火也燒的慢,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
主持端著才燒開的紅茶走上前,見omega趴在桌上睡得沉。
他聲音又放小了些:“寺廟里有專門打理出的客房,二位可以一同入住。”
“不用麻煩了,我們在這附近訂了酒店。”
柯律將外套脫下蓋在了溫沅身上,山里寒露重,在這里睡一覺是很容易著涼。
他才想帶著溫沅離開——
主持品了口熱茶,悻悻地笑道:“兩位看著很登對啊。”
alpha輕蹙著的眉忽地松開了,他轉過身問:“有嗎?”
主持哼笑了幾聲,放下了茶盞:“可別看現在云棲寺香火稀薄,幾十年前也是需要排隊預約才能進寺廟里來的。”
“所以我也算是見了不下數萬香客了,這點識人的本領還是有的。”
“哦?”柯律倒是好奇這老者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他沒有著急著走,坐在了一側。
主持擺出一副高深的做派:“要看對方和自己登不登對,合不合適,算不算得上命定之人——”
他將自己如同枯槁的手張開,展露出上面的掌心紋路,輕點了上去。
“得看這個。”
“掌紋?”
那個主持點了點頭:“我們人這一輩子,能遇見多少人。多少人會在我們的生命中留下痕跡,這都是定好了的。”
“一切都寫在命運里,寫在我們的掌紋里,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啊……”
柯律看向自己滿是傷疤的掌心,幾乎找不出一條完整的紋路。
不過他才不信這些。
忽然,一顆圓圓腦袋冒了出來。
溫沅將下巴墊在了他的掌心處,笑眼彎彎的問:“柯先生,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多聲了。”
柯律垂下眼,掌心的傷疤被這么一小片柔軟遮掩住。
他反手輕輕捏住omega的腮幫子,語氣揶揄:“在想怎么強求。”
柯先生在這里嘰里咕嚕說啥呢?
溫沅揉揉自己的腮幫子,大搖大擺的朝著寺廟外走出去。
月色朦朧。
湖邊波光粼粼,上面還浮了幾艘小船。
omega又把腦袋探了過來:“柯先生你現在酒醒了吧?”
“嗯,我送你回去吧。”
那雙眼睛一亮,溫沅手朝著那邊的小船指了過去:“柯先生,你想不想坐那個?”
漂浮在水邊的小船晃晃悠悠的。
莫名的,柯律腦海中閃過了那張寫著“不宜近水”的紙條。
看著那雙期待著的眼眸,拒絕溫沅變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成蘭山下的湖泊很少有人踏足,一年偶爾會辦幾場賽事,因此水質極好,深可見底。
那葉輕舟搖搖晃晃在水面上,坐兩個人剛剛好。
溫沅坐在小船對面,他揚起頭看向夜空:“這里的星星看著好亮……”
“你好像很喜歡星星?”柯律問起。
在挪威的時候,omega就常常仰著頭朝著星空眺望。
“喜歡啊,我小時候最經常看見的就是星星了,不過現在很少能看見了。”
月光傾瀉在omega的眼眸中,好似倒入了一汪水,閃爍著光澤。
柯律手中的小漿停了擺,他偏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