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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嘟嘟嘟嘟的說了這么一通?
omega看向那盆只剩幾根殘枝的春蘭:“你要發火也別對著盆栽發啊, 多可惜的……”
付辛寒定在原地, 臉色更難看了:“哦。”
溫沅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他沒作聲,轉過身帶上了耳機。
音樂的聲音很大。
以至于付辛寒走到了溫沅跟前他都沒有發現。
alpha站在一側,視線淡淡的向omega瞥去。
這似乎是付辛寒第一次這么仔細看溫沅畫畫時的樣子。
和他想象的不同。
那張臉幾乎面無表情,沉靜又認真。
窗外的雪光透過琉璃玻璃掠過時,這場景恬靜又美好。
讓付辛寒恍惚間想起了去年, 也是這么一個冬天。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見到omega的第一印象就是——土。
一身上下看似很闊綽。
但每一件一副都是劣質的高仿貨,各類顏色堆砌在一起的精致土。
再一個就是“瘦”,像是八百年沒吃飽過飯一樣的瘦。
身高一米七出頭, 體重居然只有七十多斤出頭。
骨瘦伶仃,身形單薄的像紙,唯一看得過去的就是那張臉。
可再好看的一張臉放在骷髏架子一樣的身體上也不好看。
身后的溫家父母露出討人嫌的笑,對著omega耳邊說了些什么,隨后便伸手推了把。
溫沅就這么被推到了付辛寒面前。
以一種好奇的目光抬起眼,盯著他說:“我爸爸媽媽說,你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說的倒是好聽。
溫沅背靠著窗外的漫天白雪,皮膚近乎白到透明,像個怎么都填不滿的空心小人。
那句“你不配”還沒說出口,omega忽地彎起眼梢,臉頰上飄上幾分緋紅。
他輕輕圈住了付辛寒的手指。
說:“那結了婚后你可以叫我沅沅。”
“啪!”
那只纖細的手被alpha毫不客氣的甩開。
“誰稀罕。”
從回憶里抽身,alpha的心跳快上了幾拍。
“你剛剛要讓我幫什么忙?”他問。
見溫沅沒理他,付辛寒面色很不自然,抬手戳了戳omega的后背
“沅沅。”
?
一曲結束后的間隙里溫沅聽到了這聲音。
他摘下耳機扭過頭,被站在身后和鬼一樣的付辛寒嚇了一跳。
不是被突如其來的出現嚇到。
而是稱呼。
omega眉皺得緊緊的:“你——你能不能別隨便叫我沅沅。”
他還以為是柯先生忽然來了……
付辛寒收斂起片刻的失態,一如既往的倨傲的仰起下巴:“是你之前讓我叫你沅沅的,你在大驚小怪什么?”
溫沅緊攥那只柯律送給他的炭筆,微端篆刻的“沅”烙入他的手掌心間,滾燙一片。
“還是別這么叫吧。”omega下意識的緊眉。
“為什么?”
付辛寒才緩和下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
他步步緊逼,將溫沅一點一點籠罩在陰影之下。
又問:“之前可以,現在就不行了?”
alpha譏諷似的笑出了聲:“你也變得太快了吧,溫沅。”
付辛寒果然是故意來找茬的。
omega深吸了口氣,反問了回去:“你不覺得你也變得太快了嗎?”
“你說什么?”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付辛寒。”溫沅脾氣再好也難藏不耐,他推開了alpha。
漂亮的眼眸抬起,臉上的情緒復雜又難以捉摸。
“而且你說的對,我確實是變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做你的受氣包了。”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種話放在以前的溫沅只能爛在肚子里。
可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了口,也倒是痛快。
“你……”
付辛寒如鯁在喉。
被人戳破了窗戶紙似的,一臉勃然的維持自己最后的體面。
“溫沅,你不要不識好歹。”
溫沅已經習慣付辛寒突如其來的壞脾氣了。
他語氣輕飄飄的擺了下手:“隨你怎么想。”
“少找我茬,我沒心情和你吵架。”
溫沅還要忙著畫畫賺錢呢,沒那個閑情逸致和付辛寒玩猜謎游戲。
而且他也不在乎為什么alpha的態度能轉變的這么快?
就好似……過去的許多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付辛寒定在原地,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冷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