蜣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次她還是來求人辦事的。
看著溫沅逐漸僵硬的神色,付辛寒語氣里夾雜著些揶揄,調(diào)侃道:“再說了,小沅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結(jié)束了這場利益交換后。
omega還沒松口氣,路晴便一把將他拽到了一旁。
她訕訕地笑道:“沅沅,都二十多歲的人了。”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不懂事了,知道了嗎?”
溫沅垂著腦袋。
只木訥著張臉機械的點點頭。
路晴輕輕挽住他的手,她瞟了眼付辛寒賠了個笑臉。
隨即很小聲的對溫沅說:“別讓父母老操心你,我看付先生人還是不錯的。”
“還有啊……”
路晴朝著omega小腹瞟了眼:“都過門一年了,怎么還沒動靜?”
“……”
“你現(xiàn)在年輕,要把握住機會。”
“他們付家啊……家大業(yè)大……”
溫沅的耳邊忽然開始鳴叫。
他緊攥著衣角,就連眨眼的頻率也高了不少。
忽然。
路晴的手被死死攥著。
omega蹙起眉尖,癟著下巴。
第一次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展露出委屈的一面。
他問:“你為什么都不問我在這里過得好不好……?”
路晴一頓,下意識向著付辛寒方向看過去。
alpha高翹著二郎腿,怡然自得的仰起下巴:“伯母,聊的差不多我就不送了。”
趕客的意思呼之欲出。
路晴一點一點的將omega的手掰了開來。
“沅沅啊。”
她臉上流露出自然的笑意,聲音輕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話一落,路晴的背影決絕,沒有回頭看溫沅一次。
他又被丟下了。
“你昨晚在哪兒?”
冷不丁的。
付辛寒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那道目光宛若盤旋在頂?shù)亩旧摺?
冰冷又不近人情,他幾近咬牙切齒:“昨晚接我電話的——又是誰?”
omega身子兀然一僵。
他遲疑的轉(zhuǎn)過身,腦子里飛快掠過昨晚的事情。
……是柯先生接了付辛寒的電話嗎?
還是他們……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溫沅的心跳快速搏動著,身體發(fā)出極其微小的戰(zhàn)栗。
他強裝鎮(zhèn)定:“只是朋友。”
見omega無動于衷,付辛寒又進一步的試探:“那你朋友對我說話還真不客氣啊。”
“很沒禮貌。”
……?
柯先生和付辛寒說話了?
腦子還沒拐過這個彎兒來之前,溫沅就先確認了一件事——
柯律不會拿他的處境不當回事。
一瞬間。
溫沅的心踏實的落了地,澄亮的眼一轉(zhuǎn),直勾勾盯著alpha。
他的語氣風輕云淡:“你記錯了吧?”
“我朋友當時沒有說話,我們當時在江邊買年燈,信號很不好。”
付辛寒一頓。
他的試探居然失敗了。
不過——溫沅有這么聰明嗎?
眼見著omega與他擦身而過,付辛寒一把拽過了那人的手腕。
“那昨天接你的也是你朋友?”他怒不可遏,完全不注意手下的力度。
溫沅倒吸一口涼氣,將alpha的手甩了開來:“說了只是朋友,你發(fā)什么瘋?!”
付辛寒消瘦的一張臉近乎面目全非,猙獰的可怖。:“朋友?朋友會送你那么一束花!?”
他拔高了聲吼出:“朋友你對他笑的那么開心?!”
“砰!”
omega被大力推到了墻上,alpha欺身壓上,緊緊壓住了溫沅的肩膀。
付辛寒唇邊的笑意更顯陰沉,他無視過omega反抗。
譏諷開口:“還是說——你就是個賠錢貨,誰對你好,你他媽就對誰笑?!”
“啪!!”
一記紅印赫然出現(xiàn)在alpha的臉上。
溫沅一愣。
他看向自己發(fā)顫的手。
付辛寒臉皮真厚,扇的他手也在痛。
那張被扇的微微側(cè)過去的臉不可置信的轉(zhuǎn)了過來。
溫沅竟然敢打他?
付辛寒一手扼住了omega的下巴。
怒不可遏的吼了出來:“外面的人把你教壞了是不是!”
溫沅緊攥著拳頭。
嬸可忍叔不可忍,當他好欺負!
于是溫沅埋頭狠狠一口咬上了alpha的手。
“你——!”
“你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