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輕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聞為什么會親自來三區臥底?還一藏就是整整五年……這不是很奇怪?一區那群高官已經沒人可用了嗎?”
顧承厭聽說人沒事,沒理會金文書的問題轉身就往樓上走。走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腳下一頓:
“他的腺體你檢查過沒?有沒有什么問題?”
“顧老板,”金文書聞言抬起頭,無語般推了推鼻梁上金框眼鏡:
“我是學醫,但不是機器啊喂。你這一天到晚把人關在房間又不帶人去醫院,我用肉眼哪兒看得出什么問題?”
“不過一個s級alpha,哪兒那么容易出問題?”
“現在還不是時候。”顧承厭一邊回答,提著手上黑口袋便繼續往前走。
聯盟一區那些人這次是鐵了心要打壓這邊的勢力,如今外面很亂,不方便。
樓上房間里,沈聞還沒睡。
顧承厭開門進來時,他正窩在床上,手里捧著一本《泰戈爾詩集》,借著床頭調亮的燈光緩慢閱讀。
被顧承厭囚禁在這兒四天,沒有與外界通訊的電子設備,腳上還銬著僅夠在房間及浴室自由活動的腳鏈。
沈聞唯數不多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的便只剩下看書,以及望著窗外愣神。從尸體解剖圖鑒到戰爭軍事理論,沈聞林林總總讓人送來不少書籍,不過很顯然,文藝這一類的書并不十分適合他。
啪——
放在膝蓋上的詩集突然滑落在地面,床上之人陡然回神,這才發覺自己又不知不覺差點又睡著了。
距離那場動亂已經過去兩三天時間,現在回憶起那晚的場景都好像夢一樣。
然而后頸時不時傳來的刺痛又始終提醒沈聞。
那一切都不是夢,自己真的被顧承厭……現在還被囚禁在了這兒。
外面是什么情況暫且未知,不過就憑顧承厭每天回來時身上隱約的那股血腥及潮濕的氣味,黑鳥與一區這一場斗爭還沒結束,獲勝的天平一如既往往黑鳥這邊傾斜。
san那邊暫時靠不上了,想出去還得他自己找個機會。
“這么晚還不睡?”
思索間,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響,顧承厭推門走進房,將提來的東西放到床頭柜。
沈聞側眸瞥去一眼,只見顧承厭從口袋取出一個保溫桶,桶里裝著類似雞肉煲的湯,枸杞與其他各種藥材的氣味混合著飄散往整個房間。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顧承厭問。
“……”
沈聞沒回話,準確來說,自那場混亂后,他就沒再與顧承厭再多說過一句話。
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身旁,沈聞垂下眸,權當沒注意到對方,撿起一旁的詩集繼續閱讀。
“喝了。”顧承厭盛起一碗湯坐到沈聞身邊,語氣卻并不顯強硬:“特意給你熬的,你太瘦了,多補補。”
“不喝。”沈聞神色漠然看向窗外。
顧承厭見狀也沒勉強,一言不發將碗放回桌面,隨即又將外套隨意往椅背上一搭,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打算走:
“不喜歡就算了。干爹,我們談談?”
“我跟你之間有什么好談?”沈聞冷笑一聲,視線甚至沒移動過,仿佛連多看對方一眼都嫌惡心。
身體上的難受已經隨時間流逝消散殆盡,但心理上的難受卻依舊存留。
說到底任何一個alpha被另一個alpha壓著干出這種事心里都會不好受,顧承厭也勉強能理解。只是沈聞那幅冷淡的模樣實在有些讓人傷心了,顧承厭再開口,語氣間已然莫名帶上一絲似有似無的不悅:
“可干爹如果一直以這種態度對我,最后受傷的也還會是你自己,不是嗎?”
“你又威脅我?”沈聞皺了皺眉,滿是厭惡的視線終于從窗戶移開落向另一邊。
床沿邊,顧承厭坐回椅子,雙手手肘撐在膝關節:
“沈聞,不要逼我用審犯人那種手段來教你聽話,我不想傷你。”
“顧老板大可以直接把我丟到負二層自生自滅,我沒意見。”
又是一聲冷笑,沈聞撩起眼皮,話語間仍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你不是向來厭惡別人的背叛?現在又假惺惺做出這副樣子給誰欣賞?”
“你以為我不敢?”不知哪個字突然刺激到了對方,顧承厭聞言聲音一下變沉,緊握的手上青筋暴起:
“沈聞,你也知道你自己現在就是個階下囚,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