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局破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起敲了敲門,里面傳來石田一郎低沉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去,江起微微一怔。
辦公室里不止石田一郎一人,松田陣平靠在對面的書柜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墨鏡后的臉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站姿透著一股緊繃的銳利。
萩原研二則坐在江起常坐的那把椅子上,臉上慣常的輕松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凝重,看到江起進來,他點了點頭,眼神里有關切,也有一絲復雜的探究。
石田一郎坐在辦公桌后,面前的桌面上攤開放著幾份文件和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他的神色是江起從未見過的嚴峻,金絲邊眼鏡后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
“江君,回來了,評審過程如何?”石田一郎開口,語氣平穩,但問題直指核心。
“盡力而為,感覺……委員們的問題很深入,我回答得還算順暢,結果要等委員會合議。”江起簡明扼要地回答,目光掃過松田和萩原,“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這是……”
“有點事,和你,也和我們手頭的一個案子,可能有點關聯。”松田陣平直起身,從書柜邊走過來,言簡意賅,“上午的行動,撈到幾條雜魚,其中有一條,嘴巴不嚴,吐了點有意思的東西出來。”
萩原研二接口,聲音比平時低沉:“那家伙是‘村上組’的一個中層小頭目,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運輸’和‘安保’業務,他交代,大概一個多月前,也就是k那件事前后,他接到過一個奇怪的‘私活’。
不是組里的任務,是上面有人通過特殊渠道,指名道姓讓他去‘觀察’一個人,定期匯報動向,但明確要求不準接觸,不準驚動,更不準動粗,報酬很高,用的是境外不記名賬戶。”
江起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一個多月前,k出事前后……觀察……
“他們要觀察的人,是我?”江起的聲音很平靜。
松田陣平看著他,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張從檔案袋里抽出的照片,遞到江起面前。照片有些模糊,像是監控截圖,但能清晰辨認出,是在高田馬場他公寓附近的路口,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低著頭匆匆走過的身影。
雖然看不到正臉,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態……
是那個灰衣人。
“根據那家伙的供述和我們的交叉比對,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這個人在執行對你的‘觀察’任務。”萩原研二指著照片,“從風見出事那晚開始,到你學校、診所、甚至前幾天車禍現場附近,都有他或他手下其他眼線的活動痕跡。
他們的觀察記錄很詳細,包括你的作息規律、常去地點、接觸的人,但……很奇怪,沒有任何試圖接觸或不利的舉動,真的就只是‘看’。”
只是觀察?江起皺起眉頭,這不符合常理。
如果是□□報復,或者組織滅口,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觀察不動手?如果是警方或公安的暗中保護,松田他們不會不知道。
“指派任務的人,查到了嗎?”江起問。
松田陣平搖頭,語氣帶著冷意:“沒有,渠道非常隱蔽,是單線聯系,用的是一次性加密通訊,付錢賬戶也查不到源頭。
那個小頭目只知道對方能量很大,語氣不像道上的人,反而……有點官僚腔,他接活也是因為對方給的實在太多,而且只是‘看’,沒什么風險。”
官僚腔?能量很大?只是觀察?
江起和石田一郎交換了一個眼神。
石田一郎緩緩開口:“這就和另一條線對上了。”他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文件,“今天評審結束后,我接到了小泉教授親自打來的電話。”
江起、松田、萩原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他說了什么?”江起問。
“他先是以個人名義,對你今天的表現表示了高度贊賞,他說,你的理論基礎之扎實,對方劑藥物理解之深刻,尤其是臨場辨證時展現出的那種……近乎本能的靈感和超越框架的思維,是他近二十年來在年輕一代中僅見。”石田一郎復述著,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他甚至用了‘驚艷’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