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關(guān)鍵的是,這與他原來的身份完全不對等,甚至都不在一個體系里,沈從年怎么會到這兒來?
思慮越想越多,俞文青不自覺地皺起眉,視線仍放在小李身上。
這個年輕的小專員終于沉不住氣:“俞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俞文青恍然回神,先點了點頭,又緊跟著搖搖頭,道:“沒什么事,你先回吧,你說的那些我都記住了?!?
小李似乎還要再說,俞文青緊跟著補充道:“以后沒什么要緊的事就不用來了,在手機上說一聲就行。”
啞口無言的小李只好吶吶地點著頭,答應下來。
一直到小李離開,俞文青才望著手機出了神。
他有沈從年的兩個聯(lián)系方式,一個私人的,一個工作的。
工作的那個,是沈從年第一次拜訪時加上的。對話框里,沈從年一直是個完美得挑不出一絲錯誤的協(xié)調(diào)員,對于俞文青夾帶私貨的各種問題,從來都是視而不見,在他的一條條回復里,只有公事。
至于另一個,則是那荒唐的一夜里,俞文青趁著沈從年昏睡的時候私自加上的。
俞文青對著空白的聊天窗發(fā)過幾次消息,但全都石沉大海,別說水花了,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他想他又不是犯賤,何必上趕著貼冷屁股,既然沈從年都能如此絕情,他又為什么不能?
俞文青下定了決心,他再也不要去找沈從年了,過往的一切,好的壞的,真實的虛偽的,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安心地做好自己的事,就能忘記那個人。
然而造化總是弄人,俞文青沒有想到,僅僅是兩日過后,他的易感期就猝不及防地到來了。
自從腺體受損后,他的易感期就常常不穩(wěn)定,他想這一次來得如此兇猛,大概是因為聞到了沈從年的信息素,在那個夜晚。
沈從年的信息素很特別,除了那種水乳交融的時刻,甚少能夠聞到。然而就算是那樣特別的時刻,氣味也并不濃郁,只是被他的信息素引著,融為一體。
但俞文青知道,沈從年的信息素其實很烈,純純的酒精味,是伏特加。
腺體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大腦都變得昏沉,俞文青撫著頸后發(fā)燙的皮膚,慢慢地蜷縮進沙發(fā)里。
沈、從、年……
該死的,他怎么又想起了沈從年。
抱抱我吧,沈從年,我好想你……
俞文青驟然想起那一夜里的沈從年,被他的胳膊困在方寸之間,雙眼迷離,他最愛的那雙唇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那咬痕第二天就消失了,平整的皮膚上沒留下一絲痕跡,然而到了此刻,俞文青卻無端地覺得胸口發(fā)燙,連著腺體一起,把他拉入更深的漩渦。
沈從年、沈從年、沈從年……
俞文青一遍遍地呢喃著這個姓名,在抵達頂端的瞬間,嘆出一句:“我愛你。”
或許清醒過后,他便會忘記這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俞文青再度醒來,混沌的大腦依舊混沌,發(fā)燙的腺體依舊發(fā)燙,易感期帶來的不適,仍舊讓他痛苦不堪。
不知何時他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半邊身子都硌得發(fā)疼,俞文青慢吞吞地從地板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沖進臥室,找到了一支普通的alpha抑制劑。
針頭刺進皮膚的一瞬間,俞文青靠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其實知道這種抑制劑對他沒什么效果了,他的腺體早就爛得不堪,再好的抑制劑對他都沒什么實際作用,不過是打個心安罷了。
在外的這些年,每每到了易感期,他都是躲在房間里,靠著自己的身體硬生生熬過去,最狠的一次,他甚至把安眠藥當作了抑制劑,每清醒一次就吞兩片藥,直到度過了那難挨的三天。
可這一次,他不想熬了。
沈從年都能放棄他,他憑什么放不下沈從年?他一個身體健康沒有任何隱疾的alpha,為什么要壓抑自己的欲望?他究竟在堅守什么呢?
他不要了。
俞文青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扛著身體的不適,又一次跑到了一家熱鬧非凡的酒吧里,這一次,他想,無論來的是誰,他統(tǒng)統(tǒng)不在意,無論是誰,他統(tǒng)統(tǒng)接受。
第24章 易感期(下)n
俞文青不知道為什么沈從年會在這里出現(xiàn),恍惚間他以為自己又出現(xiàn)了幻覺,直到這個“幻覺”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他沒在做夢。
沈從年似乎想要把他從沙發(fā)上拉起來,然而他卻只覺得厭煩。
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給他發(fā)消息的時候怎么不來?熱臉貼冷屁股的時候為什么不回應?偏偏要在他易感期的時候出現(xiàn),偏偏要在他即將尋一個露水紅顏忘記他的時候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