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行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從年皺了眉,目光凌厲:“你呢?腺體受損?這不是只有縱情過度才會得的疾病嗎?你又跟多少人有過關(guān)系?昨晚我若不來,你是不是真的要跟那個omega上床了?”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俞文青忽而渾身都頓了一下,繼而冷嘲一聲:“彼此彼此,半斤八兩。”
言罷,俞文青撿起地上的一件襯衫,迅速地將自己穿戴整齊。
就在他即將拉開門離開的時刻,沈從年從后扣住了他的手腕。
俞文青看見他低了頭,神色掩在陰影之下,他問:“重新來過,還作數(shù)嗎?”
俞文青暢快地扯開了嘴角,他聽見自己說:“不作數(shù)了,我不干了。”
俞文青轉(zhuǎn)身就走,沈從年沒有挽留。
第25章 那是沈從年的信息素提取液n
俞文青渾渾噩噩地回到了酒店里,三天沒找到他的linda早已急得火燒眉毛了。
“老板!老板你怎么樣?你還好嗎?”這個年輕的女孩花容失色、憔悴不堪,聯(lián)系不上俞文青的這三天,她把所有最壞的結(jié)果都想了一通,急得給大洋彼岸的姐姐都打了電話。
姐姐到底比她熟悉俞文青,只掃了一眼日期,告訴她靜候三天,若是三天后俞文青還不能聯(lián)系上,就去報警,準(zhǔn)備給老板收尸。
雖說有了姐姐的這顆“定心丸”,但linda還是不能不擔(dān)心自家老板。她雖然沒問過俞文青和那位沈從年之間的糾葛,但她就是再蠢,也該看出來他們之間的不愉快了。
linda實在是很擔(dān)心,自家老板會不會被那人一個沖動就五馬分尸、毀尸滅跡了。
直到今天又見到了俞文青,linda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堪堪放下。
懸著的心剛剛放下,一口氣又提了上來,linda明晃晃地看見,俞文青身上穿的襯衫,不是他自己的。而俞文青本人,此刻正頹喪著身體,顯然是累極了。
linda是個beta,她自然是聞不到俞文青身上濃郁的信息素味,她只是驚恐地在腦子里幻想了一出“仿生人綁架人類企圖替代,卻被人類無情反殺”的大戲。
linda想要上前攙扶這位剛剛結(jié)束一場惡戰(zhàn)的勇士,卻被俞文青揮著手擋開了。
在躲進(jìn)套間的最后一秒,俞文青終于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我沒事,不用管我。”
他把自己塞進(jìn)了臥室,用棉被裹了全身。
熟悉的情熱又一次勢不可擋地洶涌而來,俞文青按著自己滾燙的腺體,上面坑坑洼洼并不平整,一層疊著一層,他知道,那是沈從年按著他的脖子咬下去的。
但他沒往里面注信息素。
一個alpha往一個omega的腺體里注入信息素,會讓兩個人都得到無與倫比的愉悅,他們的信息素會交纏、會融合、會“打上標(biāo)記”,會成為彼此獨一無二的特別。
但兩個alpha的信息素,似乎只有對沖。
熱浪一潮高過一潮,俞文青把自己蜷縮進(jìn)被窩里,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淡而刺鼻的酒精味,是伏特加,沈從年的信息素味。
俞文青眉宇間顯露出些許煩躁,一腳蹬開了身上的被褥,他記得,沈從年在這上面睡過一晚。
然而下一秒,就在俞文青踹開被褥之后,鼻尖沖撞而來一股更濃郁的信息素味,俞文青崩潰地意識到,原來他方才走得太急,穿錯了沈從年的襯衫。
手握著脫下來的襯衫,俞文青卻遲遲不肯將它丟出去。
他笑罵自己沒用,卻還是把鼻子深深地埋入了沈從年的襯衫里,嗅著那一點點僅存的信息素,一遍遍地?fù)嵛孔约骸?
他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很賤,也知道自己的姿態(tài)很不堪,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自己對沈從年的欲望,尤其是在這種時刻。
他與沈從年分開的第二年,他孤身一人住在遙遠(yuǎn)的異國,那是一個海濱城市,咸腥的海風(fēng)常常讓他厭煩,陌生的飲食也讓他暴躁。
在那段不愿回首的日子里,俞文青出現(xiàn)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意識混亂、記憶不清。
有時候他會看見沈從年站在他身邊,有時候會看見沈從年對他笑,也有時候,他會看見沈從年對著他舉起槍口。
他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虛幻的,也可能都是真實,也可能盡是虛幻。
kayla曾來勸誡過他,讓他早些去尋求專業(yè)醫(yī)師的幫助。他敷衍過幾回,次次說去,次次都沒去。
他不知道這樣的幻象持續(xù)了多久,那時間恰逢易感期來臨。
模糊的視線里他好像又看見沈從年向他招手,面上笑得很開心,右手的臂彎上靠著一束送給他的鮮花,那樣熱烈、那樣爛漫,是最好的紅玫瑰。
他看見自己跌跌撞撞地向他跑了過去,聽見自己不爭氣地向他委屈,他抱怨沈從年不告而別,抱怨沈從年久不回家,他還抱怨沈從年沒有第一時間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