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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評論大裴,我也來說說想法,大裴就是那么糟糕,所以他活該,破鏡重圓其實圓的是一份情,小裴不單純是第二世的大裴,他還是知道了曾經錯誤之后開始進化的大裴,所以,小裴的另一個名字是進化版·改·大裴
就像59改一樣,改到魔性蛤蛤蛤
顏妹子這重來一世,其實就是來享福的,享受她曾經錯過的,享受有人想要彌補她的,享受她曾經缺失的,這就是我和大裴給她的補償
我之前說過,妹子重生是有緣由的,不然世間之事哪會那么容易就給人恩惠,一切都是要付出的,大裴付出了,所以妹子回來了,大裴到底付出了啥,等本文大結局吧,那也是一個伏筆
大小裴分離的設定其實伏筆很多,無論是妹子看從前還是看現在,她的觀點和心意都表露了我的觀點
妹子一直強調初心,何為初心呢,理解很多,但看行事上就能看出來,總之有些復雜不好解釋,但我會盡量寫出來的
還有一點,我寫不出來前世的孩子和今世的母親重新相遇,看著她寵愛新的孩子,我試過想過,但覺得不行,因為顏書語真正是一個好母親,我們不要低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心意
顏書語如果真遇到那兩個孩子,做不到無動于衷,到時候真的會很亂,作者也會抓狂,所以給妹子幸福就好了,那倆白眼狼留在上輩子就得了,別去女主面前讓人堵心了
☆、2-4前世番外
對余喆而言, 十一歲之前,他的生活,除了苦這個味道, 再無其他。
母親軟弱早逝,父親娶了后母, 他們被趕出門,家徒四壁,他帶著妹妹艱難求生,即便才華滿腹,卻只得別人一句命運悲苦。
于他而言, 他的人生開始得太早,身邊跟著懵懵懂懂的小妹妹,他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在家鄉,縱然有人想幫他,卻也有心無力, 他們家那個地方太窮,自家人能吃飽穿暖已是艱難,更遑論去接濟兩個更小的孩子。
若不是他在讀書上還有幾分天賦,他也不會得了城中夫子青眼,讓他跟著去往望京的商隊離開家鄉, 尋求一條出路。
在商隊里,他抱著一臉傻笑流著口水的小妹妹,吃到了人生的第一塊糖。
那塊糖是同行的護衛買來給家里調皮的小兒的,這個出身西北軍的粗糙漢子一說起家里那個小兒就笑得牙不見眼, 見他們一大一小狼狽同行,不免心軟總是多照顧了一些。
余喆那時候心里是感激的,但他苦過太多年,求過太多人,反而養成了有缺陷的性子,越接受別人的幫助,心里感激的同時也越發難堪。
他明知道別人是好意,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以他的聰慧,知道自己出了問題,不應該再這樣下去,卻不知道該如何改變。
他再聰慧,也不過是十一歲的孩子,帶著一個小八歲的妹妹看慣了人間冷暖,吃足了生活的苦頭,心里頭著實有一個地方是烏黑不見光的。
有時候,看著別人花團錦簇富貴榮華,他心里就像有一頭野獸在蠢.蠢.欲.動,想要奪取那一切,破壞那一切,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幫助過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等他有些撐不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夜里越來越難睡好,總是不斷的驚醒又驚醒,在小妹妹的哭聲中自己也無知無覺的蓄滿了眼淚。
他知道那樣的自己不對不好,不應該存在,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么多幫助過他的人,明明給予的是善意,為何他會變成這種不知感恩的豺狼,明明他不想的。
他越擔心越害怕,有時候就越是容易失控。
直到終于到了望京城時,他才渾渾噩噩的抱著小妹妹跟他去了神威侯府。
那位護衛只要提到神威侯府,說起來就像是自己主家一樣的自豪,自豪他們那位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自豪侯府里那位最好的女主人。
將軍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而夫人,給了他們希望。
自從將軍入了西北軍之后,西北邊塞就越來越不為軍糧與糧餉所擾,西戎來犯他們從來不怕,只怕像老侯爺和世子在世時背后射來的冷箭。
總有那么些人貪得無厭尸位素餐,朝著士兵們拿血拿命拼出來的糧餉出手。
喝兵血,那真的是最為邊軍恐懼厭惡的一件事了。
西北的變化始于大將軍入邊軍,他帶著他們打勝仗,拒西戎于草原之外,而夫人,則給了那些不能再繼續上陣廝殺的人一條生路。
從南到北,從北到南,越來越多的軍士被引入商道,從前西北那些小地方被忽略的商貨隨著修好的商路輾轉南北,而這些曾經為守護故土拋頭顱灑熱血的軍士們則在商路上與商路兩旁尋到了新的活法。
能留下來做護衛的加入各色商隊,身體有殘疾的可以沿著商路尋找新的活計,只要是出自西北軍,有同袍作保,就能得一份養家的活計。
這就是那位夫人給他們的希望。
西北不比南地路途平坦,山勢崎嶇,路匪不少,有些地方偏僻到即便是本地人也從未走過,而正是這些退下來的西北邊軍,在大將軍與夫人的一力支持下,和那些來西北求利淘金的商隊一起,一點一滴用血汗用銀錢拓開了商路。
當年的北地十三行,其實影響力還沒那么大,夫人手中的力量也不足以拓出這條商路,更遑論西北偏僻苦寒,經商得利少之又少,北地南地的諸多大商們其實對此并不熱情。
萬事開頭難,起初那時候是真難,即便有人,但沒錢的話,即便士兵們愿意,這事情也是不成的,畢竟,家里人還等著吃飯。
吃不飽,什么都是虛的。
那時候,看著這件事的人,只有一個感覺:有心無力。
那是一件明知道做好了所有人都能得利的事,但卻干不動,即便是大將軍,也不能命令麾下士兵餓著肚子去開商路,更遑論他們那些已經離開軍隊的同袍們。
他們多是受了傷離開隊伍,家里還有老老少少要養活,負擔比之其他人只重不輕,這些事情,就算有心要做,也做不了。
那時候,所有人都為錢發愁。
錢之一字,真是能讓人覺得流血不如流淚。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夫人解決了問題,北地南地的大商們帶著糧草茶葉絲帛麻布藥材等不遠千里而來,這些商貨成了犒勞士兵們的酬勞,商路開路之事終于運轉起來。
也就是那個時候,西北開始有了屬于自己的商鎮,商鎮之中,人人滿面紅光,他們本地的各色商貨與那些不被人發掘的產物成為了大商們趨之若鶩的東西。
后來,西北地區越來越多商鎮崛起,這些崛起的商鎮之中總有那么一兩個惹眼的商貨,比如能染色的荊草,從前漫山遍野不值錢,雖能染出紅色,但水一沾就掉色,除了用來玩耍,不少人只做簡單用途,更有甚者拿來做些缺德事情,徒惹不少人厭惡。
可夫人送來了一位管事,那位笑瞇瞇的管事只做三言兩語,這從前不值錢的荊草從此就被人看在了眼里,成為了南地大商們都急著求買的好東西。荊草染色雖怕水,但若加兩種南地特產的野草,就能成為最好的紅色染料,染出來的布匹紅色鮮艷奪目,陽光下甚至閃閃發光。
西北太多像這樣原本被人認為是無用的東西,無論是在本地人眼里,還是在大商們眼里,這些東西沒用,不值錢,但夫人不信,她手下搜羅無數能人,費盡心力耗盡家財就是為了這些人尋一條能不那么辛苦的生路,能讓他們在離了戰場與同袍之后不為一個銅板一個饅頭捂著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