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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并要送他回鳳眠閣。
蕭諍剛吩咐妥當,就聽到蕭諒咳了幾聲,連忙上前來看:“七弟,你覺得怎樣,要不要為兄再宣太醫?”
“四哥,我沒事,但我還是想釣魚,給母妃治病。”
“你呀,現在怎么還說這話,那錦鯉是觀賞之用,怎可上得庖廚?你若不曾落水,只怕惠妃娘娘這會兒病都好了大半。”蕭諍說著,又遞給他一盅燉好的冰糖梨肉。
“我真是沒用,從小都要母妃為我擔心……”蕭諒說著,又低下頭去,連東西也不接了。
“你這病最需要的是寬心,不可這般垂頭喪氣。過幾天二皇兄就要回來了,你可快養好了身子和大家去城門口迎他。”
“真的?難道南疆之亂已經平定了嗎?”蕭諒平日與蕭誠最為親厚,聽聞此訊大為開懷。
“哪有那么容易,不過這幾天那邊的捷報連連,再加上聽聞你病重,大皇兄的婚事一旦定了,大家也該準備一番。父皇這才決定調二皇兄先回京。”
“四哥,那天救我的人是誰?我想病好之后親自去向他道謝。”蕭諒放下心思,問道。
“他是季太師的孫子,五皇弟的表哥季瀾。”
“原來是淑妃家里的人,那我不見了,只讓他們送些禮物去便是。”
“七弟,你又孩子性,這話以后萬不可對人言。我知道你因為二皇兄的關系,和五弟不太對付,但也不能做得如此明顯。再說了,哪還需要你的謝禮,父皇早就賞過季家了。”
“哼。四哥你別勸我,反正我心里明白。母妃那天怎么會無故在儲秀宮犯病,想也知道事情并不簡單。”
“你呀,說你小你又看透很多事,說你不小偏偏孩子心性。”蕭諍頗為無奈的說道。
“四哥,你怎么能如此淡定,難道你沒看到那些暗流嗎?”天家的孩子,哪怕再單純也是會染上很多東西。蕭諍比他年長多了,蕭諒卻見他始終一臉淡定的模樣,非常不解。宮中自蕭謙的母親嘉元皇后薨逝以后,父皇就再也沒有封過后。現下妃位最高的便是柳宸妃,其次就是蕭諍的母親蘭貴妃,若說奪嫡之事,好像蘭貴妃對此毫不在意,蕭諍也不那么上心。
“我看到了,那要說起來,你也是我的兄弟,我們也可能成為對手。”蕭諍顯然不愿意再多談。
“太醫都說我的病活不過二十,現在不敢外傳,我卻早已知曉,所以再有什么爭斗也與我無關。”蕭諒說道。
“是哪個奴才在你面前亂嚼舌根,待我稟告父皇,把他們都打發出去。”
“四哥,你別動怒,這些事父皇瞞著,母妃瞞著,各宮娘娘瞞著,但終究是會傳的,既是事實,何必不許人言?”蕭諒倒是滿不在意,因為他想了那么久,終究明白在意也是無用的。
“好了,你別說那么多話,累了心神,先歇著吧。我該去國子監上學了。你睡會兒,我回來就送你回鳳眠閣,想必惠妃娘娘都等著急了。”蕭諍說著,便站起,才沒走幾步,就見來人一陣風的闖入,險些把他撞倒在地。
“七弟,你怎樣了?”來人正是三皇子蕭誡。
“三哥,你怎么來了?我下午就回去,你先去照顧母妃吧……”蕭諒很是驚訝,那日落水后,蕭誡聽聞消息,從皇家獵場趕來,著急上火許久。每日跑來數次,后來因為要照顧惠妃的病情,便不怎么前來。
“你也別管東西了,三哥帶你回去,母妃剛才吐血了,口中只喊著你的名字。”
“你說什么!”蕭諒一聽,把剛才吃下去的冰糖梨肉全部吐了出來,驚得蕭諍大呼宣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