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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麟,你怕死嗎?”蕭訣的眼里竟是毫無懼意,頗為瘋狂。
“只要死在你的前頭,便不怕。”蕭謙心中又想到麗園里,父皇對自己說的事情,若父皇知曉了,定然不會饒我。哪怕他再護著我,也不可能容得下這樣的事吧。
蕭訣見他如此,心中大喜,湊上前去,兩人鼻息可聞,他又問道:“既然你連死都不怕,為何竟不肯與我這般?”
“阿竹,你聽我的話,不要胡來。既然沈靈姣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何必再說。天底下何來兩全之事,我既想幫你,自然免不了卷入此間。若我要遠離是非,與你也該早做了斷。人人都以為我有選擇,可其實我早已無路可走。父皇想讓我遠離京師,你母妃要我娶妻助你。你若是我,你會怎么選?”
蕭謙說著,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自己竟與父母一般,從來只有絕路可走,不禁流下淚來。
此番情狀,看得蕭訣心中大是不忍。他看著這個年長自己三歲的哥哥,想開口好言勸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蕭謙見他半天沒有聲響,便睜開眼來,卻見他正為自己寬衣解帶。哪怕不說,他也明白他心里想什么,那份渴求已經明明白白的展現在眼睛里。他沒有阻止,由著他動作,甚至于到最后,他想不出一個辦法來阻止這個男人。這不是別人,是他的阿竹。
蕭訣解了那一層層帶著體溫的衣物,終于觸摸到那溫熱的肌膚。他早已熄了燈火,看不到所親吻的每一寸溫暖是怎樣的顏色。他用唇細細的品嘗輕咬,聽身下的人時不時發出那隱忍的聲息,心里便覺得無盡的快慰。從小到大,他都被那一個謙字拘著,從來不曾放肆過一回。有時候,蕭訣都看不下去,心疼他這般能忍。
柳宸妃變著法子羞辱他,他還要笑臉迎人。以前被蕭云詳用鎮紙砸到了腳趾頭,他還要抱著嗷嗷大哭的始作俑者,百般哄勸。宮人暗地里說他母親地位卑賤,不配和蕭誠一樣,得到父皇的恩寵,他也從來不曾責罰呵斥過她們。
蕭訣從前不能明白,為何大哥要這般忍耐,而后慢慢長大了,便知道,只有他坐上那把龍椅,他的大哥才不會永遠忍氣吞聲的活著。
兩具身體重合在一起,體溫也慢慢的上聲,然而重疊的身影卻改變不了各自的心事。剛才在院子里,蕭訣曾經動搖過,以為真的只能放下蕭謙,從此看著他做母親的提線木偶,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哪怕他的母妃也是一樣,誰都不能讓他放棄伴麟。
蕭諒每天待在鳳眠閣,心里難受得很,他剛要遣人去找蕭誠來,問花濃閣還有沒有線索,卻聽林公公報說,蕭諍來訪。
他急忙迎了出去,行禮道:“四哥,你怎么有空過來?”
蕭諍回禮后,便拉著蕭諒問道:“小七,你老實和四哥說,那天你當真是和五弟一同去的花濃閣嗎?”
“這、這……”蕭諒一下子不知如何回復,想到那日蕭誠曾經提醒,花濃閣只怕是蕭諍外祖母家的產業,便想要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