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河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諒頓時心驚不已,猛然跪地,連連叩頭道:“兒臣知罪!兒臣知罪!”
“你知道田時化,也明白田家與他們尹家關系非同小可,那你可知其中關系。就是因為諍兒的外祖母姓田,所以他永遠都不可能是儲君人選。朕這樣說,你可明白?”
“兒臣、兒臣……”蕭誠心中頓時沒了章法,大驚失色。
“說!你到底如何知道花濃閣,知道田時化的!”蕭奕拍桌而問,顯然是動了真怒。
“兒臣……是不小心聽到的。”蕭誠跪在地上說道。
“哼,你是不是埋了暗線在宸妃的寢宮,想聽得一絲情報?這才得到這條線索?”蕭奕心中明白,定然是蕭誠見到柳宸妃和蘭貴妃在宮中受寵,就日夜憂心,皇位會落入他們二人手中。故此,他明面上雖然在對付季淑妃和蕭訣,心中實則欲除蕭諍而后快。只因蕭云詳畢竟心智有異常人,與帝位無緣。
柳宸妃定然是知道蕭誠的手段,將計就計,讓蕭誠以為田時化真是蕭諍一大助力,這才做出如此蠢事。
“你這孩子,也罷了,若非當年你母后走得太早,沒來得及告訴你舅舅田家的事,你今日何至于受人蒙蔽到如此地步。”蕭奕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就算如此,你這孩子怎可一下子竟害你三弟和四弟!”
“父皇,兒臣沒有。三皇弟到底聽信何人之言去蘆月峰,兒臣著實不知他,更加不知他為何失蹤。當時只是奉旨搜山,確實找到他的玉佩,我想拿來嫁禍給花濃閣,所以就拿了玉佩去騙小七。本想牽扯出花濃閣,便可推倒尹家。”蕭誠一五一十的說道。
“嬌奴是你殺了嫁禍給諍兒嗎?”蕭奕問道。
“兒臣當真不知此事來龍去脈,請父皇明察!”蕭誠連連叩頭,頓時額頭上破皮,滲出鮮血。
“諒兒自小與你親厚,甚至比之誡兒還要親了幾分。你竟然利用他擔心兄長安危,想用推倒花濃閣。你說嬌奴之事與你無關,如若當真如此,怎會如此湊巧?朕焉知你所言真假,萬一你在山崖找到了誡兒,將其害死,再謀奪玉佩,栽贓花濃閣,進而扳倒了諍兒。那朕該如何?誠兒,你著實糊涂啊!如今朕怎能再信你?!”
蕭奕氣得發抖,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和諒兒兄弟情深,必定會為了諒兒之故,盡心尋找誡兒。你著實讓父皇太失望了。”
“父皇,兒臣不服,這些只是您的推測,也無實證,如何做得了數!”蕭誠大喊道。
“你還敢狡辯,父皇本想你吐露事情,則從輕處罰,若非孟廣賓在司月和小柳房中都發現信件,上面都是你的字跡,今日怎會召你前來?朕前去審問二人,她們卻當初咬舌自盡。難道這還不夠明白?”
“父皇,定是有人收買二人,嫁禍于兒臣,再陷害四弟,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啊!父皇,兒臣冤枉啊!”蕭誠心中大急,便知此事難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