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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去儀鳳樓小坐。”季瀾笑道。
“那是什么地方,不會也和花濃閣一樣,是那種所在吧?”蕭諒連忙停步。
“當然不是,微臣豈是那種人!上次是為了陪齊王才不得已去的。這儀鳳樓是江陵有名的酒樓,秦王殿下可以登樓一試,權當散心吧。”季瀾連連搖頭,想來甚是后悔,當時怎么會到那種地方去呢。
蕭諒點了點頭,便對隨行的侍衛說道:“你們幾個也上來,但不許靠我太近。”
一行人便上了儀鳳樓的雅間,季瀾抬眼便見蕭諒有些郁悒,便勸道:“秦王殿下可是擔心越王的傷勢?想來越王昨日既然蘇醒,便是偶爾反復,也應無礙。”
“這里沒外人,又不是在宮里,我喊你瀾師傅,你叫我鳳眠便可。”蕭諒夾了一口菜,又放下了。
“若是如此,在下表字鯨波,就不要再稱瀾師傅了。”
“那天參加大哥婚禮,我心里自是為他高興,卻也不由得想起當初二哥大婚時,我們七個兄弟齊聚,現在卻只有五人。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就發生如此變故,好在大哥無恙,只是他不免太苦了。”蕭諒說著,滿眶眼淚只欲滴落,便要倒酒,卻被季瀾一把攔住。
“鳳眠不必如此,想來越王只是遭此大變,一時悲痛過度,日后總會慢慢想明白的。”季瀾話剛說完,卻聽外面有幾個衣著華貴之人嬉鬧著上樓。
一個青衣男子,舉著扇子,賣弄著說道:“要我說,那越王必定是天煞孤星轉世,他剛出世不久,其母遭杖斃慘死,現在剛封王娶妻,其妻遇刺而亡,自己都傷重不起,此乃克母克妻之相。”
“你切莫胡說,堂堂皇子,如何是我等小民可以議論的。”旁邊有一個灰衣人說道。
“哪里是我說的,現在京里早就傳遍了,他們還說這越王若久留京城,定是禍端,只怕要害了皇室一脈!”那青衣人繼續說道。
“大膽!來人,給我將此人拿下!”蕭諒再也按捺不住,拍桌而起便吩咐道。
隨行之人立刻動手,轉眼就將此人反綁在一旁。季瀾見了,連忙勸道:“鳳眠,如果將此人送到官府嚴懲,只怕反而壞了越王聲譽,不如小作懲戒,放他去了?”
那青衣人自是不服,嚷道:“爾等何人,竟敢綁我?難道不知我乃御史中丞寇大人的公子!”
那儀鳳樓的林掌柜早已聽得消息,連忙勸道:“這位客官,本樓不過是小本生意,還望您勿惹是非。”
林掌柜見蕭諒儀表不凡,再看身邊季瀾也頗有氣度,心中憂慮不已。他知道那寇公子不是好惹的,若兩邊人馬打起來,只怕最后倒霉的是自己的酒樓。
“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寇朝銘大人家的公子,失敬失敬!”季瀾抱拳說道。
蕭諒皺了皺眉,他知道御史中丞寇朝銘是二皇子蕭誠的心腹。現在蕭誠下獄還未有定案,自己若治了這位公子,豈非落井下石二哥,便有些猶疑起來。
“誰人敢傷我們公子!”那寇家帶來的家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