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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系若能如初,必定有假。蕭誠想到這里,也釋然了一些,本來這條路就狹窄得很。只不過蕭諒沒有靠山,再加上現(xiàn)在母兄皆亡,有的不過是父皇的疼愛。他心下了然,便也不再多想。
次日,蕭誠前來叩謝蕭奕,便前去鳳眠閣看望蕭諒。他才進門,就看到蕭諒正和一個少年侍衛(wèi)說著什么,頗有取笑之意。
“小七,皇兄來看你了。”
蕭諒見他,連忙揮手屏退諸人,拉著蕭誠進了大廳落座。他不等蕭誠再說,連忙鞠躬作揖,口稱:“二哥恕罪,小七未能親自前往趙王府,倒勞二哥前來看我。”
蕭誠見他如此客氣,心中更是不自在,便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利用,使得兩個人生分了。蕭諒雖然傷心那番利用,倒也覺得事情已經(jīng)查清,二哥四哥都沒有受罪,心里雖難過,但也不便表露。他滿心想著寇朝銘的事情,要如何與蕭誠交代。只因自從這次蕭誠下獄,彈劾他的折子著實太多,已經(jīng)使得他那一派大受打壓。寇朝銘的事情一出,更是雪上加霜。
蕭誠起身,也鞠了一躬回禮,說道:“二哥之前行事欠妥,還望小七見諒。”
蕭諒連忙說道:“二哥,切莫如此說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人心中釋懷,還有一人卻是疑云頻頻。蕭誠聽蕭諒把當(dāng)日儀鳳樓之事重說了一遍,便說道:“此事我已經(jīng)聽人說了,不能怪七弟,寇朝銘教子無方,理應(yīng)受罰。”
蕭諒聽了,心下寬慰,也知經(jīng)過這些事,以后和蕭誠難以推心置腹,便想著干脆和兄弟們少些往來,也少些牽扯。他不想卷入局中,現(xiàn)在想要八面玲瓏的應(yīng)對各方,讓自己安穩(wěn)平衡的度過,如母妃所愿做個富貴王爺。
兩人談了一會兒,蕭誠這才告辭,他走到一半,忽然猛然回身。蕭諒身邊的少年侍衛(wèi)連忙上前,兩人對掌之后,那少年便有些吃力起來。蕭誠也被擊退了好幾步,心中驚嘆此人功夫了得。
“二哥,你這是干什么?”蕭諒問道。
“無事,聽說這個侍衛(wèi)是父皇派來保護你的,就是他斬殺了寇鵬,我只是想試試他的身手罷了。”蕭誠說道。
蕭諒聽了,便知是因云昭殺寇鵬一事,惹得蕭誠想要教訓(xùn)一番。他連忙說道:“二哥,云昭前幾天為了幫我的雪鴉采藥,受了點傷,現(xiàn)在不宜動武。剛才與您對掌,不知分寸,若傷了你,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哦?他受了傷,剛才竟還能將我打退,果然武功高強,不愧是父皇的人。你放心吧,二哥不會在意的。”蕭誠說著,便走了出去,他轉(zhuǎn)眼便瞥見了云昭肋下有絲絲血跡。
蕭諒見他走了,連忙拉著云昭問道:“剛才二皇兄不過是玩玩,你怎可與他動手,想來也不至于當(dāng)真取了你的性命,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
云昭聽了,連連搖頭,說道:“剛才他試屬下身手,只怕是為了給寇鵬出氣,想必七殿下也明白此理。說到底,他是趙王,我不過是一個侍衛(wèi),確實不該與他較量。”
云昭心知,剛才蕭誠說他是陛下派來的人,定然是提醒蕭諒要提防他,不由得心中不悅。他雖然一直跟在蕭諒身邊,但確實是聽從蕭奕調(diào)遣。只是前幾天他為了救秦信受傷,蕭諒沒有借此問罪,反而拿藥救他,使得他心中感激非常。
他無故受傷之事,要認(rèn)真計較起來,只要蕭諒告訴蕭奕,要他解釋來由,只怕他要吃不了兜著走。蕭諒沒有為此算計他,他心中著實感激。云昭心中明白,蕭諒一定不會相信他是出外采藥,遇到盜匪才受傷的謊言,但他也沒有問個仔細(xì),這就足夠了。云昭承了這個人情,有朝一日必然報答。何況他殺寇鵬一事,確實給蕭諒帶來不少麻煩。雖然剛才他們兩兄弟說話,把他打發(fā)出去,但他內(nèi)力深厚,早已聽得一清二楚。
云昭思量著,蕭諒沒有武功,所以不知道武功高強之人耳力遠(yuǎn)勝常人,而蕭誠定是以為蕭諒已經(jīng)全盤信任他,這才允他站在這樣的距離侍候。這個誤會不大不小,但讓云昭頗為欣慰的是,剛才敘說當(dāng)日儀鳳樓之事,蕭諒幾乎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沒有說他的過錯。這么一來,蕭誠只怕更要懷疑是蕭諒有意讓自己殺了寇鵬。
蕭諒心中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也不懂云昭怎么忽然沉默了,便也不以為意。他見云昭肋下滲出血跡,連忙說道:“你快去換藥,不要讓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