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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瑜光說:“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告訴我,昨天你去哪了?”
蕭誡說道:“昨晚我確實去了青樓,可惜人家嫌棄我這一張臉。我一時不忿,撒潑起來,腿上才挨了一棍子。”
他想要尹瑜光死心,干脆順著季瀾的話騙他,只希望能夠奏效。
尹瑜光漲紅了臉,說道:“你不告訴我就算了,何必拿話騙我。若是去了青樓,身上怎么會沒有那些味道!你為什么一定要找季瀾,有什么事難道我不能幫你嗎?”
蕭誡嘆道:“你不肯去找他,那我自己去就是了。”
尹瑜光說道:“我什么時候說不去了,你們一個個都當我是小孩子!”他說著也不等蕭誡回話,轉(zhuǎn)身就跑了。
蕭誡坐在屋內(nèi)等到天黑,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去得晚了,已經(jīng)被蕭諒知曉自己一夜未歸的事。
他掏出懷里的生肌煥骨膏,反復摩挲,心中了然,父皇已經(jīng)知曉自己的身份。本以為會就地□□,卻被安然放出,還得了這兩瓶膏藥。
第一次知曉這藥膏便是當年他初次學習騎射,聽了幾句訓馬之術(shù),便趁人不備爬上馬背,結(jié)果沒走了幾步,就不慎從馬上摔下,腿腫了一大片。那時候蕭奕在獵場抱著年幼的他,嚷著人拿著膏藥來,親自為他上藥,那種小心翼翼的樣子,到現(xiàn)在還記在他的心里。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他連忙把膏藥收進懷里,只見季瀾和尹瑜光一起進來。他便說道:“尹小兄弟,多謝你幫忙,我和季公子還有話說,不如你先回府。”
尹瑜光瞪著他們兩人,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也沒用,便負氣走了。
季瀾連忙問道:“殿下,你昨夜去哪了?那些大內(nèi)侍衛(wèi)是陛下派來的?”
蕭誡連忙道:“無妨,我已經(jīng)回來,就不必再問。你一個人來,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鳳眠吧?這件事不必說了,一定要瞞著他。”
季瀾問道:“殿下平安,那是最好不過。”當下,他便把自己要隨軍北上的旨意說了。
蕭誡點頭道:“如此甚好。不過你也別老叫我殿下,還是喊我趙兄吧。”雖然知道蕭諒看上這人,但到底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若能和季瀾一起在軍中,自然可以觀察他的人品。要有什么不妥,在戰(zhàn)場上便宰了,到時候就說戰(zhàn)死沙場,鳳眠想來也沒什么話說。
季瀾見他盯著自己看,便有些猜到他的心思,也不說破,只道:“您的腿傷如何?不如我再找郎中前來,為你觀視?”
蕭誡搖頭道:“不必,我當真無礙,你回去吧。我知道鳳眠每天晚上回來,都要和你說一會兒話,若你太遲回去,他會起疑。”
季瀾點了點頭,便要離開,才邁出門口,忽然轉(zhuǎn)身問道:“我看尹小公子只怕對趙兄動了真心,他方才一路上面有怒容,險些要與我動武。”
蕭誡說道:“他不過是少年意氣,一時興起罷了。當初在流放之地多有苦處,如今到了京城做大少爺,等我回營幾年,自然就會漸漸淡忘。”
他才說完這話,忽然計上心來,便急忙改口道:“季瀾,你的顧慮也對,不如你幫我一個忙。”
季瀾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便又走了回來,直聽得大皺眉頭。
蕭諒回到府中,不見季瀾,心中奇怪,照理他一向都會等自己回來。他正想著,就見季瀾從后院翻了進來,便問:“你怎么不走正門?聽說旨意已經(jīng)下了,剛才我從吏部出來就去季府,卻不見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