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旭銘聽出他語氣中的疏離,雙眼一暗,幾秒后還是松開了手,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廚房。
他每天出門前都會提前做好飯并放到蒸鍋里保溫,以保證云昭至睡醒后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云昭至在解除禁錮后便立刻進房間鎖上門,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這一次他沒有再做夢。
再次醒來時梁旭銘已經去學校了,客廳里空蕩蕩的,溫暖的陽光打在沙發上。
云昭至隨手把耳墜戴在右耳,左耳的耳洞只拿了個透明耳塞堵著。
在拿起那枚小皇冠發卡時他動作頓了頓,最后還是放了回去。
收到賀彥驍的電話時他才想起,昨天賀彥驍說今天來接自己去上班。
被梁旭銘鬧了一通,他都快把賀彥驍忘到了腦后。
賀彥驍的家里很有錢,他本人雖然沒有實權,但榮華富貴一輩子不成問題。
所以在云昭至被他大張旗鼓地送到會所門口時,同事們都神色各異。
僅僅一個晚上,賀彥驍對云昭至表白的事情就傳遍了。
很多人都覺得云昭至是攀上高枝了,在他上班的時候不少人來打趣他,偶爾也有嫉妒來陰陽怪氣的。
就連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常弛都主動來問他:“你談戀愛了?”
常弛是這里的保安,在這干的年份比云昭至還久。
“怎么你們全都知道了。”云昭至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
常弛皺著眉,滿臉懷疑:“你真收心了?那你不會辭職吧。”
說話時他靠著門,壯碩的身體完全擋住了云昭至出去的路。
畢竟沒有幾個人能容忍對象在這種地方工作,賀彥驍對云昭至明顯也不只是玩玩而已。
云昭至神色不變:“不會。”
也不知道回答的是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問題。
常弛板著臉:“你小心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他長了一張國字臉,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正直,完全看不出是在夜總會當保安的。
云昭至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著安撫:“別擔心,我有分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談了戀愛的原因,今天來找他的客人都沒有往日多,但哪怕少了一些人也依然算得上賓客盈門。
晚上賀彥驍家里有事,沒有來接他。
云昭至照例乘坐最后一班地鐵回家,一開門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奶油味。
他餓了大半天,胃里當即就開始泛酸。
云昭至扭頭,看見桌上放著一個蛋糕盒。
梁旭銘身上還穿著校服,看見他雙眼一亮,立刻殷勤地湊上前。
云昭至恍惚間有種自己養了條狗,在自己下班后搖著尾巴舔上來的錯覺。
下一秒他又想起梁旭銘昨晚說的話,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梁旭銘的眼底劃過一絲受傷,面上卻沒有顯露出半分,笑著地把云昭至帶到餐桌前。
掀開蛋糕罩,蓬松的麥香瞬間裹挾著草莓的酸甜氣息甜而不膩地漫開。
“昭至哥。”梁旭銘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看他沒有表現出排斥才繼續道:“昨晚我說錯話了,我……”
他咽了一下口水,才把后半句話擠出去:“我不應該干涉你談戀愛。”
說話時他低著頭,半張臉淹沒在陰影里。
云昭至吃了一口蛋糕,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開,臉色也緩和下來。
看在梁旭銘認錯態度誠懇,還買了他最愛吃的草莓蛋糕賠罪的份上,他大方地決定不再追究。
梁旭銘剛想繼續認錯,抬頭時卻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沒戴我送你的那個發卡?”
語氣里的委屈讓人無法忽視。
云昭至不耐煩地抬起頭,在看見他臉上的淤青時心口又微微顫了顫。
經過一天,梁旭銘臉上的紅腫已經逐漸消退,但殘留的巴掌印依舊明顯。
注意到云昭至的目光,梁旭銘主動開口解釋:“我在學校有戴口罩,沒人發現。”
誰問這個了。
云昭至把頭側到一邊,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你想為你哥抱不平我管不著,但再有下次你就滾出我的家。”
他刻意加重了后三個字,像在告訴梁旭銘這里并不是對方的家。
更難聽的話也不是沒有說過,可這次說完后他的心口卻泛起細密的不適感。
梁旭銘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射到云昭至的臉上:“我沒有為我哥抱不平!”
云昭至冷笑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了對方的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