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帶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者們大喊:“郁主任,麻煩看一眼鏡頭!”
“請問您這次拿到科技勛章,是什么樣的心情?”
“您覺得您能評選年底的十年榮譽嗎……”
其中夾雜著幾句微弱的:“啊啊啊,識妹下車了!!”
“小識看這里!我等你好久了,看看我的鏡頭好嗎!”
“天哪,真人長得好權威!”
幾名保鏢沖上來,護送他們快速走進報告廳。
郁識臉色發白,他本就白凈,這會兒更是白得嚇人。
許博涵知道他是易敏體質,但這也太敏感了,同樣是omega,他走過混雜的人群就毫無感覺。
他趕忙問道:“老師,你沒事吧,要不要來支鎮定劑?”
郁識搖了搖頭,周圍空氣恢復流通,心悸的感覺消散,手環也安靜下來。
“應該是昨天熬夜做實驗的原因,你得注意身體。”許博涵擔憂地說,“頒獎結束后有個采訪,要不我去問駱主任能不能推掉。”
“不用。”郁識擺手拒絕。
他向來說一不二,許博涵沒再吭聲。
報告廳能容納萬人,四處安裝著信息素過濾器,雖然人山人海,但比外面的環境要干凈得多。
這是郁識第二次參加全國頒獎,上一次是學生時期,和他師父湯森邈、師兄駱笙歌一起,拿到三枚個人貢獻獎,這次湯森邈不在,駱笙歌加班,把他推出來拿這個團體獎。
會議過程十分肅穆,場內坐的全是官員和大拿,攝像頭正在進行全國直播。
輪到郁識上去時,他接受了委員長的頒獎,對著話筒說了遍感謝詞。
攝影師輕聲提醒道:“郁主任,麻煩笑一笑。”
郁識揚起嘴角,沖著鏡頭舉起獎杯,這是他入場以來首次微笑,猶如春日里第一片砸落行人懷里的樹葉,讓所有人感到心曠神怡、如沐春風。
底下響起不小的騷動,攝影師咔擦拍下本場最滿意的照片。
下臺后,后臺媒體扎堆,舉著各大社的話筒采訪。
郁識做了充分的準備,和第一次一樣,整理了許多關于學術問題的回答,準備挨個解讀疑問。
第一個提問的是a社,以科學權威著稱,經常會搜集高熱度民生問題。
記者整理領口,高舉話筒,表情莊嚴地問:“郁主任,請問最近相親,有沒有遇到合適的alpha?”
郁識:“?”
a社:“因為您在公共平臺關注了數據庫,網友都猜測您在相親,不過請放心,您的信息沒有遭到泄露!”
郁識微微蹙眉:“暫時沒有。”
b社立馬頂上話筒:“那郁主任打算什么時候結婚?一般來說,omega在十八歲后會面臨發情期的困擾,駱主任說您整天泡在實驗室,請問郁主任是如何平衡發情期和工作的?”
郁識上一次聽見這三個字,還是在高中生理課堂。從來沒人會對著他的臉,問他的發情期怎么解決。
他面無表情地望向許博涵,臉上寫著“外面的世界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許博涵連忙阻止:“這位媒體,請提和本次頒獎相關的問題!”
b社不甘心,又問道:“網上都很關心這個問題,請問您想找個什么樣的alpha配偶?”
郁識斜睨了他一眼,并未生氣。“我可以回答,但你們可能播不出去。”
“沒關系,只要您回答了我們一定能播!”記者興奮極了。
郁識對著鏡頭說:“我不會結婚,以后打算找個money alpha,在我需要的時候為我提供信息素,雖然現在有類似的服務場所,但對于我來說匹配度太低了。對了,婚前標記不合法,money alpha是敏感詞,貴社如果不想被封殺還是剪掉吧。”
媒體們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膽量繼續問下去。
接下來的十分鐘,所有的問題都圍繞粒子束武器,郁識滿意地一一作答。
采訪結束后,許博涵抹著汗說:“老師,還是你治得了這群媒體,不過這樣說是不是太沖動了,萬一他們真不刪怎么辦?”
郁識淡淡地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