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的小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分開就能恢復正常。
嚴澈睜開眼,拿起手機準備關掉,手指卻不聽使喚的點擊進入他的朋友圈。
“見鬼了。”
“嗯?居然發朋友圈了?”陡然看到新發布的消息,他瞬間坐直身子,死死盯著呈現在屏幕里面的圖片。
謝今堯居然不打招呼,擅自畫了他的畫像!
雖是水墨畫,人物卻畫得逼真傳神,可見畫技很不錯,難怪爺爺會對他另眼相看。
畫像空白處寫著兩行漂亮的正楷字:別情無處說,方寸是星河。
嚴澈緊盯著畫像,眼底暗流洶涌,“這就是你的方法嗎?打算以這種方式打動我,讓我愛上你的同時對畫畫產生興趣?”
“呵……呵呵……”
他抿著唇角悶笑出聲,肩膀輕微抖動起來,指腹落在畫像旁的兩行小字上,輕輕摩挲片刻,啞聲低喃:“艸。”
“謝今堯,是上回哭得不夠痛快嗎?”
光是看到那兩句傾述思念的詩句,他就抑制不住地,應,了。
嚴澈不想承認,心里頭被人勾得酥酥麻麻,不自覺就想干點別的事情。
就在他打開手機相冊,盯著謝今堯的照片,準備動手的時候。
“咚咚咚”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敲響,隨即響起保鏢沉悶的聲音,“嚴少,嚴總讓您去一趟辦公室。”
嚴澈皺了皺眉,眉宇間籠罩著被人打斷的不悅。
他帶著一身無法宣泄的火氣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裝了滿滿一杯冰水,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飲盡。
體內的燥意消散些許,他放下杯子,垂眸盯著下方,呼吸稍顯粗重,“晚點再回去收拾你。”
說實話,他現在就想回去京市,著重調查那位得寸進尺的小情人。
嚴澈勉強壓下腦海的欲念,收斂臉上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打開門。
這里是港城最繁華的地段,寸土寸金的地方,所處的大廈是嚴父成立的經濟貿易公司。
嚴父經商多年,總想讓兒子繼承他名下的產業。
可惜,老爺子得知他的想法后,第一個拍桌反對,甚至十分抵觸。
“阿澈將來是要當大畫家的!哪能跟著你跑去經商!我不同意!除非我死了!”
因為這句話,嚴父無可奈何,又不能跟老爺子對著干,兩人就這么僵持了數年,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
“嚴少,姜總也來了,似乎跟嚴總起了爭執。”保鏢見他緊皺眉頭,一副隱忍克制的表情,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一眼。
離開謝少身邊的少爺,似乎變得更加暴躁了。保鏢身為男人,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這是欲求不滿的表現。
“嗯。”嚴澈一手插著兜,沉著臉走到辦公室門口。
“阿澈每天跑去你那兒混,能有多大出息!”嚴父指責的話語透過門板,隱約傳入耳廓。
“當初是誰把他扔在老爺子那里不聞不問,你現在跟我談出息?!當年結婚協議里說得明明白白,將來這個孩子想做什么,咱倆不得干涉。”裹挾著諷刺意味的女聲氣勢十足,絲毫不輸給嚴父。
嚴父似乎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嗓音弱了幾分,“姜嵐,我們就這么一個孩子,總不能讓我領養一個吧?這是我辛苦打拼下來的事業,我不希望日后無人繼承。”
“你能說動阿澈是你的本事,連老爺子也對他無可奈何,勸你死了這條心。”女聲響起的同時夾雜著高跟鞋落地的聲響。
“咔嚓”
姜嵐打開門,神情愕然地看著門口的兒子,很快收斂情緒,“阿澈,你什么時候來了這里?”
她平日里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務,很少關注兒子的動向。
畢竟兒子已經成年,思想獨立,總不能像蒼蠅似的時時刻刻圍著他轉。
“媽。”嚴澈垂眸看著僅到他脖頸處的女人,緩聲道:“來這里玩玩,待好幾天了。”
他的母親姜嵐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短發利落地梳至下頜,打理得一絲不茍,顯得她干練而清爽。
即使到了四十多歲的年紀,瞧著就像三十歲出頭,臉蛋和身材保養得很好,看不見皺紋,五官輪廓與他有幾分相似。
嚴澈一直以來都知道父母是協議結婚,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感情基礎。
而他,是協議之下出生的試/管嬰兒。
早已經習慣這種家庭狀態的他,從來就不會渴望所謂的父愛和母愛。
只要他們愿意搭理他,偶爾問候他,就足夠了。
“趕時間嗎?”嚴澈往旁邊走了一步,讓出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