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的小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教授轉身走出病房,朝門口的十幾位保鏢說:“建議轉到更高級的醫院進行檢查,我們這里沒有更先進的設備檢測他體內的致幻成分。”
“未知的藥物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這是無法預估的。”
“盡快辦理轉院手續,越快越好。”
阿金轉眼就一一向嚴澈匯報情況,表明一會要轉院到京市國際大醫院,這才阻止了對方想要強行出院趕過來的念頭。
“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我不想再聽到任何意外消息。”低啞陰沉的男聲經由手機傳出,“艾里德那邊的情況如何?”
“回嚴少,他口口聲聲說是喬家的少爺花錢雇傭他下死手。”
嚴澈咬牙切齒擠出一句:“又是喬逸遠!”
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上趕著送死,他不會手下留情。
“國外的醫療團隊將在今晚抵達醫院,我會讓人提前安排好床位。”
嚴澈沉聲說了幾句,話鋒忽然一轉,“我老婆現在怎么樣了?”
阿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嚴澈心如刀割,喉嚨發堵,“事不宜遲,配合醫生做好轉院工作,我等著。”
阿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接下來將由我們醫院安排直升機,會有兩位醫護人員同行,中途一旦出現不受控制的情況,可能需要上鎮定劑。”李教授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免得中途不配合。
“好,麻煩醫生了。”阿金微微頷首,心情沉重壓抑。
謝先生在他們的保護下,仍然遭遇這種傷害,是他們的失職。
一路上,謝今堯平靜了許多。
“什么時候抵達婚禮現場?”他目視著窗外的風景,雙手抱臂。
阿金眼皮跳了跳,耐心地回答:“謝先生,還要三個小時。”
“嗯。”
臨近傍晚,直升機抵達京市國際醫院。
嚴澈半靠著床頭,捏緊手機,目光緊盯著門口,靜靜等待謝今堯的到來。
或許是謝今堯受傷的事情刺激到他,視力突然恢復了大半,能看清近處的東西。
他迫不及待就想看到謝今堯,特地安排謝今堯跟他住一間病房,盡管醫生極力阻止。
“咔噠”
病房的門被推開,謝今堯神色淡然走進來,身后跟著兩位黑衣保鏢。
沒人知道,他眼前的病房已經變為花海,而花海中央躺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潛意識里有道聲音告訴他,男人是他未婚夫,而他們接下來將要在花海里面舉行婚禮。
“寶寶,快過來讓我看看。”嚴澈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略顯模糊的視線沿著他頭發絲往下移動,“身上有哪里受傷嗎?”
謝今堯半瞇起眸,側頭瞥了保鏢一眼,“我的戒指呢,拿過來吧。結婚怎么可以沒有戒指,太寒酸了。”
保鏢:……
他們面面相覷,神色尷尬地望向嚴澈。
天知道轉院的路上,他們目睹了什么。
謝今堯時而哭時而笑,時而摟著抱枕低喊“老公”。
如果不是確定他中了致幻藥,他們會以為他得了精神上的疾病。
“別傻愣著,聽他的。”嚴澈的目光始終落在謝今堯身上,眸底流露出擔憂和寵溺。
“是,嚴少!”保鏢立馬聽令行事,轉身走出門口,又聽到嚴澈吩咐:“買情侶對戒,款式簡單的,順帶把門關上。”
門關上的剎那,嚴澈繃不住了,一手撐著床就要下來。
“受傷了就別動,讓我來。”謝今堯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扣子,動作輕柔地脫了衣服,隨手扔在沙發上。
冷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嚴澈瞳孔猛縮,看著面前赤裸著上半身朝他走來的男人,呼吸瞬間就不順暢了。
他艱難地擠出一句:“堯堯,你要干什么?”
明知道他經不住誘惑,為什么要脫衣服?
謝今堯走到床邊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眉宇間透著些許不悅,“昨天答應我的事情忘了?今天讓我來。”
嚴澈微垂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窄瘦腰肢,喉嚨重重地滾動,難受得厲害,嗓音嘶啞:“對不起,原諒我的記性不太好。”
這種情況出乎他的預料,確定是致幻劑不是催情藥嗎?
捏在下巴處的手突然收緊,他被迫抬起眼對上謝今堯暗沉的目光。
“眼睛往哪兒看,t呢?”
“這次不幫你,你自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