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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累了”
“明天還要繼續,能撐住嗎?”
江聞嶼點頭,打字:
“能 我要說完 所有的事”
沈翊舟吻了吻他的額頭:“好,我陪你。”
那天晚上,微博熱搜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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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深 性侵# 爆
#陳醫生證詞# 爆
#心疼江聞嶼# 熱
話題閱讀量幾個小時就破十億。網友整理出庭審重點,江聞嶼的證詞,陳醫生的證詞,那些觸目驚心的醫療記錄(打碼版)。輿論一邊倒地支持江聞嶼。
「我哭了一下午,江聞嶼該多疼啊」
「四年,想想就窒息」
「霍予深去死!死刑!」
「霍家是不是該出來給個說法?」
「之前那些說江聞嶼恩將仇報的,臉疼嗎?」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霍家的公關開始行動了,一些營銷號開始帶節奏,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江聞嶼自己也有問題”、“精神病患者的證詞不可信”。甚至有人開始扒江聞嶼四年前的“丑聞”,暗示他本來就是“玩得開”的人。
沈翊舟看著那些評論,眼神冰冷,他給助理打電話:“查一下,哪些號在帶節奏,背后是誰,收集證據,該告的告,該封的封。”
“明白。”
掛掉電話,沈翊舟回到臥室。江聞嶼已經睡了,但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皺,身體偶爾抽搐,像在做噩夢。沈翊舟躺下,把他摟進懷里,輕輕拍他的背。
江聞嶼在他懷里慢慢平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
窗外,夜色深沉。但這場戰斗他們必須贏,為了過去四年受的苦,為了將來能真正自由地活著,他們必須贏。
第91章 判決與新生【完結篇】
三個月后,港都中級法院一審宣判。
法庭里座無虛席,當法官宣讀“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時,江聞嶼感覺到沈翊舟的手瞬間收緊,然后又緩緩松開。
霍予深的律師團當場表示上訴,但就在判決宣布四十八小時后,霍氏集團突然發布了一則簡短聲明,稱“尊重司法判決,將加強對家族成員的管理和教育”。知情人士透露,霍家老爺子親自出面,將霍予深名下的大部分資產轉移,并限制其出獄后的行動自由,對那個曾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霍家內定繼承人來說,這比坐牢來得更恥辱。
但這些對江聞嶼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宣判后的第二周的某個清晨,江聞嶼重新拿起了他闊別已久的“月光”。
第一次完整拉完一首曲子是在家里的琴房,巴赫的《g弦上的詠嘆調》,沈翊舟坐在鋼琴前,在第二遍主旋律進入時,輕輕跟上了伴奏。
鋼琴聲鋪成柔軟的地毯,小提琴聲像在地毯上行走的光。兩個聲音糾纏、交融、彼此托舉,沒有誰主導誰,就像兩棵樹,根系在地下緊緊相連,枝葉在空中各自舒展,卻又在風來時發出同一頻率的沙沙聲。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時,江聞嶼睜開眼睛,看見沈翊舟也正溫柔地看著他。
“怎么樣?”江聞嶼問,聲音還有點緊張。
沈翊舟起身走過來,捧住他的臉,在唇上輕輕一吻:“像我的光回來了。”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很晚,江聞嶼窩在沙發里,沈翊舟坐在地毯上,頭靠在他膝頭。
“我想去旅行。”江聞嶼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沈翊舟的頭發,“慢慢走,在一個地方住上一兩個月,吃當地的食物,聽當地的聲音,我們就在街頭拉琴。”
“好。”沈翊舟閉著眼睛,“想先去哪兒?”
“柏林吧。”江聞嶼的聲音輕了些,“我們第一次合奏的地方。”
沈翊舟睜開眼,轉頭看他,“好!”沈翊舟握住他的手,“我們去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