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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鴻撓了撓臉頰,迷茫地說道:“哎喲,精神污染的高低哪有吃飽飯重要啊?而且規則不是說圖書管理員可以信任嗎?”
見月清輕嘆了口氣:“有時候規則可能會出現惡意誤導的情況。畢竟,這是兩方陣營相互對抗的游戲。并且一般來說,污染值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就會轉變成游戲內的怪物。從此玩家的輸贏都與你無關。”
阮秋鴻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啊?救命,那我該怎么辦?”
其他人一陣面面相覷,都沒說話。很顯然,他們也不知道。一般來說,規則怪談里也很少會有這種地方,就算有也是形態各異的,根本沒有規律。
所以,阮秋鴻只是說出來意思一下,代表他至少是掙扎過了,增加些可信度。
而且如果這樣的話,他以后不小心展現出一些小boss性質在他們眼里應該也會更合理一些。
見月清無奈地說道:“在這里,一般只要精神狀態不是一開始就很差的話,短時間內就不會有事。”
李欣臣則是冷哼了一聲,諷刺道:“那他估計很快就能變成怪物了。”
謝邀,現在已經是小boss了。阮秋鴻非常不屑地想。
阮秋鴻一邊想著,一邊眉頭一橫,瞪著李欣臣說道:“這位同學,你似乎一直看我非常不爽?我能問問你具體原因嗎?”
李欣臣撇了撇嘴:“我為什么看你不爽你自己心里清楚。”
阮秋鴻眨了眨眼睛,故意氣他:“真是不好意思,我是鄉下來的,我是真的看不出來。”
哪怕是不想爭那些有的沒的,單純當個boss中的內鬼,他也不想讓有意不讓他好受的人日子過得安生——當然,他也不會做得太過。
一般也就僅限于裝傻充愣,陰陽怪氣的地步了,多的他做不出來。
【這小子終于要打臉反擊了嗎?前面一直被針對,他還不還口,可看得我憋屈死了。】
【怎么感覺他不會這么干,慫得要死,應該是boss里最慫的了。】
【你們當這是短劇呢?前面主角和配角有矛盾沖突,后面配角就一定會被打臉。萬一阮秋鴻不是主角,是被惡人主角霸凌的配角呢。】
【真有意思,這就只是一場直播而已,你們彈幕還擱這整出小說、短劇劇情了。看他們直播都沒看你們撕有意思。】
這一回李欣臣卻是難得沉住了氣,阮秋鴻這么說了之后愣是沒有反擊,這讓阮秋鴻不免有些驚訝,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憋了一肚子壞水等著以后慢慢發泄。
就在他倆僵持不下之時,門外有人敲了敲門,伴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息這才稍微緩解一些,一眾玩家紛紛扭頭看向門口。
那人的到來伴隨著讓人作嘔的濃重酒氣,讓阮秋鴻感到無比熟悉。
當阮秋鴻看向門口的時候,即使他早有預料,但對方的模樣卻也讓他再也繃不住神情,渾身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那人長了一張和他有四成像的臉,是個胡子拉碴,穿著不修邊幅的中年男性,右耳朵上還別著一根雜牌的煙。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秋鴻在這里嗎?”他聽見那人問道。
他知道對方要找他,但他只是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
就在此時,李欣臣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了口:“哦喲,阮秋鴻同學,這不是你父親嗎?他來找你,你怎么不認啊?”
阮秋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因為他的眼神過于狠厲,一反常態,對方原本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收斂了。
阮秋鴻看向自己的父親,非常沒好氣地說道:“你來這里找我干什么?我現在手上可沒錢給你。”
他父親打了個酒嗝,露出一抹看著就不像善茬的哂笑:“你小子能耐啊,怎么了?兒子長大了,敢反抗你老子了?”
阮秋鴻咬牙切齒地說道:“有什么事去外面說,在外人面前耍酒瘋,不嫌丟人嗎?”
阮秋鴻離開后,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李欣臣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晏殊禮:“晏殊禮同學,你和他最熟,你愿不愿意說說他這是什么情況呀?我們好為他分憂解難啊,總不能讓他一直把苦惱憋心里,會憋壞掉的。”
晏殊禮沖他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如果要把你比作某種動物我會用什么來形容你嗎?”
“什么?”
“咋舌鳥,叫聲在所有鳥類里最為凄厲難聽,稍微有點風聲就愛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