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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發現阮秋鴻根本打不過她。
廖荷漪也是實打實上過戰場的,阮秋鴻雖然力氣大,但也就這一點優勢,什么和人打架的經驗都沒有。
哪怕阮秋鴻動真格了,用出全力,他也打不過。這下好了, 不用皇帝忌憚他,他就已經是個沒什么作為的將二代了。
廖荷漪看著被十幾招就打趴下的阮秋鴻, 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廖荷漪把他扶起來,氣憤地說道:“我和你爹才去塞外多少年,你這就把把所有的功夫都給丟下了?也就射箭還行。你這樣, 我看你確實也沒有必要去邊塞從軍了。”
阮秋鴻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確實是事實,他也不好反駁什么。
只是第二天,廖荷漪就帶了一個看著像是稻草人的東西來到了宅子的庭院里。這是和一般稻草人不一樣的是:這玩意兒是鐵做的,純鐵。
廖荷漪拉著他到院子里,說道:“這是我剛從宮里找皇上要到的,外邦的好玩意兒,你就跟著它一起練,保證你事半功倍,我來給你試試。”
阮秋鴻本來想象不到這個東西有什么神奇之處,能讓他從一個武學廢柴變成奇才。
結果沒想到,廖荷漪在那東西身上拍了兩下,緊接著那東西就動了起來,速度極快。
不僅如此,那東西身上的凹槽處還冒出了各種武器。
阮秋鴻為了自己不被傷到,只能瘋狂閃避。
廖荷漪身姿矯健地爬上宅院的墻,坐在墻上,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架勢:“只要你能在他的追捕下堅持兩刻鐘,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吃飯。堅持不了的話——你懂的。”
索性這具身體的初始數值不錯,耐力,韌性都還算拿得出手,所以一開始,阮秋鴻并沒有落入明顯的下風。
只是阮秋鴻到底是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就被利刃割破了手臂。
傷口不算深,也只是割破了毛細血管,這點如同瘙癢般的疼痛他也確實不會放在心上,所以他并沒有在意。只是稍稍一轉身避開了接下來二次受傷的可能。
就在這時,廖荷漪說道:“觀察他的動向,預判他下一個可能到的位置。不要只想著逃,也不要被他帶著走,適當反擊他。”
阮秋鴻點了點頭,于是他開始照著廖荷漪說的去做。沒法反抗的時候他就閃躲,還有機會的時候,他就用手去格擋,用拳頭去反擊。
他本來就力氣大,有時候甚至能把劍刃擊打地如同螺旋槳一般在原地轉幾圈。
一直到今天的訓練時間結束,他的手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不過他到底沒有被這個鐵疙瘩打趴下,所以還是有飯吃的。
大概是因為累得可以,這天的晚飯他吃得格外香,不過等吃完晚飯,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后,他又跑去找那個鐵疙瘩練習了。
沒準哪天皇帝會回心轉意,讓他去打仗呢?那到時候他上了戰場,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會,豈不就要完蛋了?而且這還會導致其他人也收受牽連。
等又練完兩刻鐘,他就回到房間里就開始看兵書。上面的字體他并不能完全認得,但保證基本的理解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過都只是紙上談兵,但也勝過什么都不知道。
一天下來,他收獲了不知道多少道新傷口、新的作戰經驗,以及不少之前根本沒有了解過的兵法。
第二天,沒等他繼續開始練習,宮中就派人過來了。說是要讓他參與皇室今年冬天舉辦的圍獵。勝出者可以得到皇帝的賞賜。
他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自己的機會,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權力,就和廖荷漪一起進了宮。
今天早上下了一場大雪,即使是宮里也冷得仿佛能把所有的東西凍住。
剛到圍獵的地方,阮秋鴻的目光就被站在太子身邊的晏殊禮吸引。
他今天換了發型,把頭發束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武袍,不過還在外頭裹了件皮膚。手里拿著用于取暖的鑾金手爐,整個人看著有精氣神了許多。
晏殊禮看到他也沖他笑了笑,又轉頭和太子說了幾句,就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阮秋鴻正高興著,廖荷漪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兒子,你之前認識這太子太傅?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為什么你會有機會認識他?”
阮秋鴻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因為客觀來講皇帝不可能會給他機會認識這種人物的,也不可能給他機會和太子往來的。
阮秋鴻編了個謊:“啊,之前有一次我路過雨簾橋的時候下了大雨,我碰巧沒帶傘,是晏大人撐著傘送我回安然府的。那之后我們兩個也就認識了,不過沒什么太深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