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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鴻笑了起來:“還有食欲啊?那太好了,他們給你做了一整鍋呢,生怕把你給餓到了。”
晏殊禮頓時也扯開了嘴角,小聲嗔怪道:“他們也真是的,他們做那么多,我這哪吃的完?不過,能來這里也挺好的。大家都對我很好啊。”
阮秋鴻在他身邊坐下,舀起飯吹了一口,帶著菜喂了他一口:“那是因為你值得我們對你好。你對大家好,他們當然也對你好了。”
晏殊禮艱難地把東西吃下才說道:“有些人我對他好他還不當回事呢,在這里的大家就是給我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我真的非常感謝大家,咳咳咳。為什么我咳嗽咳得這么厲害……希望我這次不是得了肺炎吧。”
阮秋鴻摸了摸他的額頭:“不要瞎說啊,我感覺你現在已經退燒一些了,應該明天就能好了。”
阮秋鴻說著就又給他喂了一口飯和一口肉,那肉是拿餃子餡摻了鹽炒起來的。里面有蘿卜、牛肉。
阮秋鴻之前吃晚飯的時候還嘗了一口,味道算是比較清淡的。
晏殊禮嚼了嚼,突然和想到什么一樣,說道:“對了,藥材里面的有些藥材不夠了,我待會得拿紙筆記下來,等我病好了,我得去附近的郡縣買點過來。”
阮秋鴻又給他喂了一口:“好,到時候你直接報過來我來寫吧,你還是得好好休息啊,不然落下病根怎么辦。”
晏殊禮拿他沒辦法,只能無奈點頭。
因為生了病,這次晏殊禮吃飯的過程格外漫長。為了避免飯碗沾上病毒導致別的士兵交叉感染,阮秋鴻還挑了個別的地方給晏殊禮放碗筷。
回到營帳后,阮秋鴻又寫下了缺少的藥材,為了不打擾晏殊禮養病,他寫完就熄了燭火合衣躺下。
生了病的晏殊禮格外黏他,他剛躺下,晏殊禮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阮秋鴻被他的親昵行為嚇了一下,但還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晏殊禮把頭埋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你身上可真暖和啊,被你抱著我會舒服點……”
晏殊禮是舒服了,阮秋鴻卻難受了。他本能的生理反應是無法忽視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好離開。
阮秋鴻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嗯,就是我有點難受,要不我還是先。”
阮秋鴻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但晏殊禮卻死死抱著他不放:“你不要走啊……你就陪著我吧。”
晏殊禮抬頭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和請求的意味。阮秋鴻只能又摟緊了他,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是沒過一會兒,晏殊禮就開始不安分了,他伸手在阮秋鴻這邊一陣亂摸。
阮秋鴻被驚地握住了他的手,整個人頓時從下巴燒到了頭頂:“你別這樣啊,你現在還在生病呢。”
晏殊禮解釋道:“我不做多余的,就是幫你……你不介意吧。”
阮秋鴻咽了口唾沫,最終只能答應了晏殊禮的做法。
這么一番折騰之后,他們等到兩刻鐘后才正式重新入睡。
晏殊禮睡著了,阮秋鴻也跟著稍稍瞇了一會兒,只是沒過多久,就有士兵來通報他:俄刻斯人來了。
阮秋鴻一聽頓時困意全消,也沒管那么多,悄悄地松開晏殊禮后,就起身自行更衣離開了營帳。
營帳外,俄刻斯人的首領——拓跋程。那人正低聲下氣地跪在冰天雪地里。因為之前交鋒過,所以阮秋鴻認得他。
雖然敵人來了,他多少會有些警惕,但是他下意識覺得,這人來這里不是為了挑事,畢竟都跪下來了。
阮秋鴻不習慣被別人跪拜就說道:“趕緊起來吧,這‘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還正值年關,你們來我們這里做什么?”
拓跋程卻說道:“我們希望能投奔你,今年北方剛到8月就刮白毛風,我們原本種好的糧食死了大半。族中不知道多少人都吃不飽,穿不暖……我們已經快活不下去了。”
阮秋鴻瞪大了眼睛,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做主的啊!
于是他只能讓在旁邊的士兵去通知太子。
阮秋鴻說完之后,又朝拓跋程說道:“你們還是先站起來吧,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還需要等我們的太子過來才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