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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程聞言還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很快,他就也朝著兩人行禮道謝。他的神情多有不甘,但是在族人的利益面前他還是選擇了做出退讓。
過了一會兒,晏殊禮說道:“其實今天就可以看,不過我得先去準備一下。前兩天我還在生病,都沒怎么整理軍醫帳?!?
拓跋程和慕容蕓香頓時眼睛一亮,晏殊禮也沒等他們回話,兀自走向軍醫帳。阮秋鴻自然不可能看著他一個人理,所以他也跟過去了。
軍醫帳里倒是不怎么雜亂,他平日里有專門派人來打掃這里。所以這里依然是井然有序的。
不出一會兒,就有俄刻斯族的人來這里看病。那些人在這里排了非常長的一條隊伍,一眼甚至望不到頭。
第一個來看病的人,腿之前被狼咬傷了,走路都困難,要被別人扶著才能前進。晏殊禮就讓阮秋鴻幫他磨藥粉,自己先去給那人處理傷口。
他掀開覆蓋的那個傷口上的一部分布料,才發現那人傷口都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且傷口深可見骨。
如果不是仰仗著北方極寒的天氣,他這條腿早就已經可以截肢了。
晏殊禮命人拿來剪刀三兩下將腐肉連同著覆蓋在上面的衣服一起減去,但是那個傷患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看,我給你減剪肉都不痛了,要是再來晚一點,你這條腿就廢了。”
他又讓人拿來熱水和毛巾,直接將毛巾按在了那片傷口上。他拿著毛巾擦拭傷口,傷患這才有了反應,甚至因為不適想要收回自己的腿。
但是晏殊禮直接讓人過來把他的腿按住了,傷患這才老實一些。
給他清理完傷口,晏殊禮接過阮秋鴻遞來的藥粉,倒在紗布上,又把紗布蓋在了傷患的傷口上。
那個傷患頓時咆哮道:“好痛!”
他牙關緊閉,渾身用勁,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牙給咬碎掉。
晏殊禮說道:“你會痛,說明你這條腿還有救,要是連痛都不會痛了,那就只有神仙能救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那人包扎,我在的過程中還不忘了問那人會不會包得太緊了。
等到傷口包扎好,他又看了看那人傷口下方的部分,發現確實沒有發黑發紫,繃帶不會影響血液循環之后猜叮囑道:“把你營帳的位置告訴我,我以后會每天過去給你換藥,直到你的傷口愈合為止?!?
那士兵說完自己營帳所在的位置之后,原本帶著他一起來的俄刻斯族的人才過來把他扶走。
第二個來看的人是一名孕婦,她挺著大肚子,顏色非常蒼白,痛苦地說道:“大夫,覺得我懷孕之后好難受啊,我丈夫總說我嘴巴很臭?!?
晏殊禮給她把了脈,伴隨著時間的推進,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他的臉色越差,周圍的人就越害怕,晏殊禮皺著眉,最后還是問出了問題:“你的孩子現在幾個月大了?口臭的時間持續多久了?或者說,你有出現突然流血的癥狀嗎?有沒有出現受傷了就流血不止的情況?懷孕期間有收到過重擊或者行房嗎?”
孕婦聞言頓時淚流滿面:“孩子應該4個月了,你說的這些情況都有!口臭的癥狀可能持續了5天了吧?行房……還是有的,我也是被家里那位逼迫的,不過沒有受到重擊?!?
晏殊禮皺著眉頭說道:“你放心吧,這種情況能治的。我給你開一些凝血以及調理身體的藥物。后續應該會有一些出血的情況,你不用擔心,當普通月事對待即可。以及,今日起三個月內不準行房,如果你的丈夫一定要行房,我不介意給他的飯菜里加點吃了一輩子不舉的藥?!?
孕婦又問:“大夫,那我的孩子……”
晏殊禮說道:“有些人的離開,是為了讓你幡然醒悟的。”
孕婦聽完哭得更厲害了,她拿著藥,幾乎是一邊哭著一邊飛奔了出去。
那人這副崩潰的樣子,讓周圍的俄刻斯任頓時非常惱火,甚至有人沖上來就要揍晏殊禮。
但是那人剛沖上來就被阮秋鴻攔下了:“你若是在這里動手的話,我可就要把你丟回你們原本的地盤了。聽著,我們好心給你們看病,沒收你們哪怕任何一點利益,我們也不求你們感恩戴德,但是能不能至少擺出最基本的尊重?”
就在這時,慕容蕓香走了進來,原本一片嘩然的俄刻斯人這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