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老將軍看著他那副懷春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你也真是, 算了,我們再在這里待一會就一起回去吧?!?
于是很快, 在阮秋鴻摘了兩百來株解藥并在森林里逛了一圈之后,他們就騎著馬朝軍營折返了。
根據阮秋鴻的初步估算,森林里至少有1000多人的伏兵。不過他可以肯定, 真實的數量一定遠不止這些。
剛一返回軍營,一伙人就沖上來擒住了荀老將軍。而阮秋鴻則摘下了自己的頭盔以及用于易容的頭套。
那個頭套的形象是他按照荀老將軍的親信的樣子連夜畫的。他的畫技素來不止于板繪或者指繪,所以他畫得還算是順利。
他笑著說道:“荀老將軍,馬有失蹄啊。您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您甚至還打算告訴我,林中并沒有伏兵啊。”
晏殊禮也走了過來,他站在了離荀老將軍兩米遠的地方,生怕自己會被當成人質被挾持走。
阮秋鴻將采來的草藥和花放在晏殊禮手上,說道:“你去繼續制作解藥吧,我來處理他,不用擔心,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阮秋鴻獨立找了個營帳審訊荀老將軍,沒等他喊冤,就先發制人:“說!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背叛自己的國家,背叛曾經信任你的人,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嗎?這是誰讓你恨到了這個地步?你甚至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我不介意讓你往后身敗名裂。”
荀老將軍冷笑了一下:“曾經,我也覺得,為這里奉獻出自己的一生、埋骨沙場,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可是,那狗皇帝殺我妻兒,又只留我一個人為他鞍前馬后!我簡直是恨不得直接把他殺了!”
阮秋鴻冷笑一下:“你要是恨他,你直接自己殺回去啊,那我們這些邊塞守軍開涮,你算什么英雄?你算什么勇士?念在你已經是垂垂老矣,我不會對你施加重刑,但是往后,你也別想再有所作為了!”
阮秋鴻說著就要離開,荀老將軍卻喊道:“阮秋鴻!那狗皇帝還害死了你父親!你就不在意這件事嗎?還是說,你這個懦夫,就從來沒有想過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阮秋鴻稍微愣了一下,這個情況他早有預料,但是他沒有做什么,也沒有說什么。繼續兀自走出帳取。
他回到自己的營帳,卻見晏殊禮已經不在里面,他命人拿來熱水,等到熱水搬來,他就解開衣帶,開始洗澡。
即使是到了塞外,哪怕再累,他也基本天天洗澡,不洗就覺得難受得慌。
他洗到一半,晏殊禮回來了,他看著阮秋鴻的背影,走上前,拿起毛巾碩道:“我來給你擦背吧。”
阮秋鴻卻轉身伸手勾住了晏殊禮的衣襟,笑著說道:“不如我們還是一起洗吧?怎么樣?”
晏殊禮倒是也不跟他客氣,也脫了衣服從另一邊坐下,跟他擠進一個桶里。和阮秋鴻想比,晏殊禮就顯得瘦削很多,但是看著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弱不禁風。
兩人的腿交織在一起,水汽氤氳,一時間,他們之間曖昧的氛圍拉到了極致。
沒等阮秋鴻動,晏殊禮就湊到了他跟前,他用左手挑起阮秋鴻的下巴,嘴角露出輕笑:“怎么?你想要做些什么呢?”
半個時辰之后,營帳外的士兵才進來拖走了里面的水早已涼透的木桶。
阮秋鴻還在整理脫下來的盔甲,晏殊禮則有些不滿地躺在床上,轉過頭去,不看阮秋鴻,他又在懷疑人生了。
直到阮秋鴻走來,在床上合衣躺下,從身后抱住他 ,他才轉過身和阮秋鴻對視。阮秋鴻的眼神一如既往,十分溫柔。
他解開手上纏繞著的繃帶,把自己的手給阮秋鴻看:“你看,我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些士兵用了我今天給的藥,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兩人就這么在歡天喜地的情緒中睡了過去??墒牵瑳]等他們睡去多久。營帳外又開始變得吵吵嚷嚷的,好不容易睡著的阮秋鴻和晏殊禮頓時都被吵醒了。
很快就有人來通報說:厄爾科倫族來犯了。阮秋鴻一時之間也顧不上那么多,立刻做出了戰斗應有的狀態。
這天晚上,晏殊禮只睡了一會兒,自從被驚醒之后,他一宿沒睡。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直坐臥不安,焦慮地等待著阮秋鴻他們的捷報。
到了早上天亮了,他就坐在營地門口眺望遠方。他和拓跋程留在營地里,拓跋程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問:“你這么緊張是因為覺得他們不會贏?”
晏殊禮搖了搖頭:“不,我覺得他們一定會贏……我就是擔心,那個毒太霸道了。我擔心將士們會扛不住?!?
拓跋程納悶地說:“你昨天不是都給了他們解藥嗎?為什么還要擔心發生這種事???你這也太杞人憂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