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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盛青山想護著她,但現在她真的不能回去。
雖然和盛晏舟只有一面之交,但她給盛云舒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盛青山還有幾天就要進入委員會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堵。
盛晏舟想要什么就要吧,反正……盛云舒抹去眼角濕意,原本那些就是屬于她的。
“吃飯了嗎?”
默了許久,盛青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吃完了再工作。”
盛云舒眼眶發(fā)酸,差點哭出來,“……吃過了。”
大概是猜到她現在情緒低落,盛青山沒有再強迫她回來,而是囑咐她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都不要瞞著她,就算心情不好也要按時吃飯……
“云舒,戶口的事我沒有辦法,但我可以和你保證,晏舟有的,你也會有。”盛青山起身走到窗邊,沉穩(wěn)的嗓音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魔力:
“在我心里,你和晏舟同樣重要。”
盛云舒捂著嘴,不讓她聽到自己在哭。等調整好后,她飛快地說了句知道了,緊接著掛斷通訊,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抹眼淚。
……
接下來一段時間,盛青山時不時會打視頻過來,看她在干嘛,有沒有像上次那樣亂來?
盛云舒不知道家里現在什么情況,她的戶口又被遷到哪里去了,她不敢問也不敢查。
每次盛青山打視頻過來,她都會整理好情緒,像從前那樣和她拌嘴:
“你對我的偏見也太大了吧!上次我是喝多了,而且我什么都沒做好吧!就脫了下衣服,嘴都沒來得及親你就來了……比治安官來得還快!”
聽著她的抱怨,盛青山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上次的事你還好意思提?不提違禁品的事,你在那種地方和她們亂來,像話嗎?”
見她表情放松下來,盛云舒換了個姿勢躺在吊籃里,理不直氣也壯地反駁:“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多大了,有點生理需求也很正常啊!雖然人是有點多,但我又沒想和她們一起……是你思想齷齪!”
“胡攪蠻纏。”
盛青山笑罵一聲,轉而又提起今晚去看看她的事。
“不要。”盛云舒半張臉埋在枕頭里,發(fā)絲遮住她透紅的眼角,她的聲音多了絲嬌嗔:“你別來找我,我有約了!可沒時間陪你,到時候你又要生氣。”
盛青山看著光幕里羞得想把臉埋進枕頭里的omega,眸光微動,“你有交往對象了?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怕盛云舒是因為這幾天的事心情不好,隨便答應別人的追求。
被她這么一問,盛云舒看起來更害臊了,直接把臉埋起來,聲音悶悶的:“什么嘛,你別亂說!就是朋友!不跟你說了,我要午睡了,再見!”
說完也不給盛青山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
盛青山也拿她沒辦法,只能讓人去調查了一下近期和她交往過密的人。
如果沒什么問題,那她自然是支持云舒和對方交往的。但要是別有用心的人,盛青山也不會放過她。
在她安排人去做這件事的時候,盛云舒蜷縮在吊籃里,一遍又一遍翻看著兩人往日的合照和錄像,漂亮的眼睛爬上血絲,眼淚從鼻骨滑落,浸濕了枕巾。
才沒有什么發(fā)展對象,盛云舒只是不想讓盛青山來找自己。
如果她站在自己面前,盛云舒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到時候,她又要為自己的事煩心……
她已經很累了。
視頻里,盛云舒明顯能夠感受到盛青山身上那股積壓已久的疲憊,她眼下的青黑就是最好的證據。
看著光幕里那張盛青山蹲在花叢里,仔細修剪枝葉的照片,盛云舒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
那是前年春天拍的。
盛青山難得休息,照例去了花田,查看言木的生長情況。
陽光打在她側臉,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總是很認真,生怕哪一步出了錯,毀了她精心養(yǎng)育的花卉。
盛云舒記得自己當時站在旁邊,舉著相機拍了好幾張。盛青山頭都沒抬,只說了一句:“拍夠沒?”
“沒。”她笑嘻嘻地又按了一張,“你好看,我要多拍點。”
盛青山沒理她,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言木上。
盛云舒盯著這張照片看了許久,那股又酸又澀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讓她找不到源頭。
……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頹廢下去,盛云舒當真打起精神,幾乎和沈舟行一樣,早出晚歸,整天就忙著拍戲。
一忙起來,心里那點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找不到了,盛云舒也不想往深處想,愈發(fā)投入進工作。
某天下午,在她和沈舟行爭論那條到底行不行時,助理告訴她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