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三株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被先帝當年過千秋花掉,大臣再上奏,然再拿不出錢,修繕就此擱置。
如今這里也沒有多少人,守著日益陳舊殿宇的宮人多是早年至此,奉成一來了后新采一批也不多,加上京里帶來的,集中到幾座常用的宮殿調遣。巨大匍匐的宮城像一頭只吊著一口氣的巨獸,鼻息微弱尚存一息,閑留出來的大片空曠人跡罕至,都已是不能動彈的死寂。
回東都不久,溫行和奉成一就為思安舉行登基大典。
蘇永吉被半拘半押回都,顏面失盡。溫行并不打算馬上和奉成一撕破臉,奉成一大概也是這樣想。車隊抵達東都那日,奉成一親自到城門迎駕,與溫行相見各自寒暄,其他多余一句也未提,只是臨到了時奉成一把蘇永吉等人要回,說他們不會伺候,要再嚴加管教,溫行也未強留,順水推舟把人放了。
新年改元,元日下來各種朝會祭祀和宮宴,雖今日不同往昔,許多儀式已是刪繁就簡,還是把往年只是走個過場,從未在這些事上心的思安累得夠嗆。
從昭陽殿出來,麗娘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她頭上頂著赤金鳳冠,大紅袍子上貼金的鳳凰紋樣被雪地瑩光映得熠熠生輝,如斯裝扮如斯美人,玉雪飄落都只能成為襯托,可惜美人一直不停捏著脖子。畢竟在宮中不能太放肆,她必須等思安一同離開。
思安扶著阿祿的小步小步挪過來,被麗娘瞪了一眼。麗娘的寢殿在另一個方向,同行了一段路,出了昭陽殿范圍,麗娘毫不猶豫丟下像烏龜爬一樣的思安,上了步輦揚長而去。
阿祿也扶思安上步輦,思安看見上面多加了幾個墊子,是來時沒有的,耳根微微泛起粉紅。
溫行從方洛回栗陽沒多久,阿祿又回到思安身邊伺候。阿竹被思安留在栗陽,沒有帶回宮中。
因為先前藥物殘留,后來思安的傷口不易結痂,傷情多有反復,著著實實養(yǎng)了好幾天才緩過氣來。
溫行讓人將阿竹帶到思安跟前。
其實阿竹發(fā)現(xiàn)蘇永吉暗地里支開宣武軍護衛(wèi),察覺到不妥,便只身去找崔瑾呈報信,崔瑾呈得信后先令人將她看起來。
溫行回來以后仍與思安同住,當然不能繼續(xù)留她在身邊,崔瑾呈本想等事情落定還她一個良籍放了。沒想到看管阿竹的人來報,阿竹請求要見思安,甚至以死相逼。
過得幾日思安傷情穩(wěn)定,溫行才讓人將她帶來。
阿竹朝思安磕頭,低聲哭了許久,念著對不起。
害思安傷情復發(fā)和阿祿被罰的藥,是她動的手腳。
指使她這樣做的就是蘇永吉的手下。
阿竹一開始并不知道蘇永吉的真正意圖,得知要去侍奉思安還暗暗有些高興。她按蘇永吉的意思接近思安被拒,又遭到阿祿排斥,本打算慢慢取得思安信任。哪知她那同為樂人的弟弟被蘇永吉扣了起來,威脅她替他辦事。
阿竹所作所為并非隱瞞得多好,能進入思安內室的只有阿祿和她兩個。只是當時事發(fā)突然沒有證據(jù),思安自己力不從心,崔瑾呈守護栗陽難顧,縱有疑惑,也只能選擇先保阿祿。
蘇永吉設計歹毒,若認真追究,阿竹并沒有確切證據(jù)證明是蘇永吉指使,與她接頭的人蘇永吉自有方法料理,一旦事情揭開阿竹所受之罰就不像阿祿這樣簡單,一來她先前曾因思安“犯錯”,本該受罰;二來下毒謀害圣人又污蔑內侍。蘇永吉篤定思安能因為不忍留阿竹在身邊,也會因為不忍,即使發(fā)現(xiàn)是阿竹也會多寬縱甚至包庇,如果思安選擇寬縱,待抖落出來,溫行派在思安身邊的人就容易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