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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雞八的……就是你賣了我，看我手不手撕了你！”

這話宋司哲反駁不了，只能轉頭就跑。

跑之前還不忘叮囑呆立在原地的宋以恩：“恩恩記得保暖！”

宋澤川的腳步也有些許停頓，他匆匆掃過旁邊的宋以恩，微笑關心：“恩恩記得穿長袖，乖。”

話音剛落，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朝著人逃跑的方向跟去：“有本事別跑！”

“……”

宋以恩被兩陣風刮過去，抬手搓了搓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臂。

好像是有點冷。

——

回到房間，宋以恩輕輕呼出一口氣，肩膀也跟著放松。

只不過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就從背后貼上來，兩條手臂很自然地圈到他小腹的位置。

宋以恩呼吸稍滯，聽見耳邊柔和低沉的聲音：“怎么才回來？”

宋斯延！

他提著的心放下，用胳膊肘杵身后的人。

“你怎么沒聲音的，嚇死我了。”

宋斯延的下巴在他肩膀輕蹭幾下：“有聲音，只是恩恩在走神沒聽見。”

被猜到心事，宋以恩不說話了。

他去掰抱在腰間的手，嘗試幾番也沒能把黏在身上的人弄走。

“你先松開點。”

宋斯延“嗯？”了聲，順著力道把他整個身體壓到懷里，順勢將下巴抵在他頭頂。

“不開心了？”

宋以恩本就敏感，腰上的肉在人掌控之下，他不敢亂動。

“沒有不開心……”

說到一半，他突然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不開心的，每次都能猜到？”

“猜猜看？”

宋以恩鼓了下腮幫子：“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不開心，就像現在這樣。

宋斯延想。

真的很容易就看穿，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尾調里也沒有上揚的小勾子了，聽起來整個人都是往下耷拉的。

如果這都察覺不出來，就太不稱職了。

“因為我是哥哥。”

宋斯延給出一個答案逗他。

不知不覺，兩人挪到了床邊，宋以恩一屁股坐下。

他當真了：“真的？”

宋斯延若有其事：“真的。”

宋以恩突然仰頭看著天花板感慨：“真好，我也想當哥哥……”

感覺當哥哥很得意。

能隨便管著弟弟，張嘴就說：“我是你哥哥”。

家里人也會說，恩恩是哥哥，看著多成熟。

最重要的是，還能聽見弟弟們都管自己喊哥哥！

宋斯延湊近他，輕輕捏他的臉：“那么想當哥哥嗎？”

“有一點。”

“哥哥。”

男人輕飄飄的稱呼卻震耳欲聾。

宋以恩心跳陡然加快，不敢置信地看向旁邊的人，正好對上那雙暗色的眼眸。

宋斯延唇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薄唇的形狀很漂亮。

“你……你說什么？”

那張嘴唇一開一合，緩緩重復一遍剛才的話：“哥哥。”

宋斯延單只手繞到他后腰，手掌摁在尾椎骨的位置，用勁把人挪到跟前。

他眼睛一眨不眨，宋以恩能看見那濃密纖長的睫毛。

“恩恩哥哥。”

“不是想當哥哥嗎？”

“開心嗎？”

因為太過于震驚，宋以恩完全沒能感應過來，濃烈的情緒在身體里橫沖直撞。

宋斯延低下頭，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沒有立刻分開，而是把這枚吻落到他的眼角。

“怎么不說話，恩恩哥哥？”

“好奇怪，你不要說了！”

宋以恩感覺自己一下就變得很熱，仿佛置身于蒸籠。

他抓緊對方胸口處的衣服。

羞怯讓他不敢與面前的人對視，而是選擇閉上了眼。

閉眼往往都有別的含義。

很顯然，宋斯延明白了。

宋以恩的唇瓣被輕輕分開，微涼的氣息入侵得很深，在嘴里逐漸融合變得溫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嘗過一回，宋斯延的動作柔和許多。

沒有前兩次一樣急切，搭在他身上的力道也不輕不重。

宋以恩的腦袋被親的迷迷糊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沒有手的支撐，身體也逐漸往后躺倒下去。

宋斯延怕他砸下去的力道太重，手臂護著他的后背和腰，讓重量完全掛在自己身上。

“舒服嗎，恩恩哥哥？”

宋以恩微微張著嘴，舌尖忍不住探出來追逐離開的人。

配著那眼皮的紅，半瞇著朦朧的眼神，又乖又惹人欺負。

知道得不到回答，宋斯延輕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