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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yàn)椋碳ち恕?
被老公壓在身下,捂著嘴,藏在被子里,對面還睡著兩個室友。
以前在花市也沒玩過這么野的啊!
言澄覺得自己整個人要燒起來了,身上好像出了水。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沒再發(fā)出聲音,姚澤楷和陳則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顯然是睡得很熟。
裴行野按在言澄嘴上的手慢慢松開,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他的唇瓣,兩人俱是一顫。
言澄從他懷里抬起頭,用氣音說:“老公,好刺激啊。”
裴行野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還艸我嗎?”言澄又問了一遍,聲音軟得像小貓撒嬌,迫不及待想要吃貓條。
裴行野氣得心肝脾肺一塊疼,身體愈加燥熱。
“言澄,”他壓低聲音提醒,“這是宿舍。”
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后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言澄眨眨眼,“我知道啊。”
他掙了掙,沒有掙開,指尖在裴行野手心里輕輕撓了一下。
“可是老公,”他一臉真誠,“你那么硬,不難受嗎?”
裴行野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喉結(jié)再次劇烈地滾動。
言澄湊近一點(diǎn),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我可以小聲的。”
裴行野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的理智之弦正在一根一根崩斷。
遇見如今這樣的言澄以前,裴行野并不算懂的情愛,哪怕是現(xiàn)在,他也不敢確定這份洶涌的情緒是否有情愛的存在,但他很確定的是,他現(xiàn)在產(chǎn)生了明顯的情-欲。
他既然疼的難受,憑什么要讓言澄好受?
于是他低頭,一口咬在言澄的肩膀上。其實(shí)本來是想咬在脖子上,但下口的瞬間,殘留的理智告訴他,會被人看到,所以他臨時偏移了方向。
不是親,而是真的咬。
帶著一點(diǎn)懲罰的意味,牙齒陷進(jìn)皮肉里,足夠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言澄“嘶”了一聲,但沒躲,反而往他懷里縮了縮。
等裴行野松開,他摸著肩膀上的那個牙印,笑得眼睛彎彎的:“老公,你咬我了。”
裴行野沒說話,只是呼吸依舊粗重,胸口也在劇烈地起伏,言澄湊到他耳邊:“我也想咬你……那里……”
這句話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裴行野最后的防線,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一句沙啞的命令:“回自己的床上去。”
言澄卻不依,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囔:“可是你還……”
“言澄。”裴行野驟然打斷他,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言澄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眼底的期待更甚,溫柔地誘哄:“老公,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裴行野壓抑到極致的神經(jīng),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他沒有說話,顯然是沒有拒絕的信號,同時轄制言澄的力道,也悄悄松了幾分。
言澄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尖顫抖。
裴行野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指尖緊緊攥著言澄的衣角,指節(jié)泛白,脊背繃成了一條直線。
一切都太荒唐了……
荒唐過后,裴行野突然反應(yīng)過來,言澄的手法實(shí)在太過嫻熟,嫻熟得很明顯不是第一次。
裴行野睜開眼睛,看到言澄正在看自己的手,仿佛在欣賞什么戰(zhàn)利品。裴行野想要幫他擦拭,言澄躲過,甚至舔了下。
裴行野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一把抓住言澄的手腕,把人拉近,問:“你干什么?”
言澄一臉無辜:“嘗嘗啊。”jy對魅魔可是大補(bǔ)好不好。
裴行野盯著他,盯著他微微濕潤的嘴唇,盯著他還亮晶晶的手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yàn)過的,讓人發(fā)悶不安的躁動。
他壓低聲音,生硬地質(zhì)問:“你還這樣幫過誰?”
言澄如實(shí)回答:“只有你啊。”
騙子,小騙子。
裴行野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一些畫面:言澄趴在別人腿邊,言澄用那種軟乎乎的聲音叫別人老公,言澄笑著舔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低頭,一口咬在言澄另一側(cè)肩膀上。
比剛才更加用力。
牙齒陷進(jìn)皮肉,像是要留下什么印記,又像是在發(fā)泄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煩躁。
言澄“嘶”了一聲,身體顫了下,但像剛才一樣并沒有躲。
裴行野咬著他,久久都沒松口。
他想讓言澄疼,想讓言澄記住這份疼,想讓他在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腦子里只能想起自己。
言澄被他咬著,先是抽氣,然后慢慢放松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反而往裴行野懷里縮了縮,很愉快地說:“老公,你吃醋啦?”
裴行野的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