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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澄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嘴唇微微張開,裴行野的舌尖便順著那道濕潤的縫隙長驅(qū)直入。
裴行野的舌卷著他的舌攪動著,力道又重又急,沒有半分憐惜,像是要將他的呼吸都掠奪殆盡。
言澄被吻得渾身發(fā)軟,喉嚨里溢出細碎含糊的聲音,涎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緩緩滑落,沾濕了下頜線,又滴落在裴行野的手背上,黏膩又曖昧。
言澄的臉頰通紅,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裴行野沒有停,反而吻得更加兇狠,一只手扣著言澄的后腦勺,手指插進他的發(fā)絲間,使力收緊,讓言澄完全無法掙脫。
過了很久,裴行野才退開一點距離,言澄喘著氣,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起來,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水痕,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裴行野,含糊地呢喃:“還要親親……老公……”
裴行野聞言,眸底的暗沉更濃,懲罰似的在他唇瓣上又咬了一口,才低笑一聲,抬手拍了拍他軟乎乎的臀尖,聲音低啞:“抱緊了。”
言澄本能地用腿纏住裴行野的腰,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裴行野托著他的臀,一邊往臥室走,一邊繼續(xù)吻他。
這個姿勢讓言澄比他高出了一點,裴行野仰著頭含住言澄的唇。
路程不長,但裴行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故意的。他一邊走一邊吻,舌尖卷著言澄的舌尖,攪出細碎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臥室門口,裴行野沒有停,他把言澄抵在門框旁邊的墻上,不讓他動彈,吻得更加用力。
言澄的后背貼著冰涼的墻面,與身前裴行野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他身體忍不住發(fā)抖,指尖死死抓著裴行野的后背,雙腿把裴行野纏得更緊,小巧的腳趾蜷縮起來。
裴行野的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耳側(cè),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言澄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嘴里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老公——”
裴行野沒有回應,抬起頭,又覆上了他的唇,不過這次溫柔了一點,用唇瓣與舌尖慢慢碾磨和舔舐。
過了很久,裴行野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言澄的額頭,鼻尖碰著言澄的鼻尖,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言澄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眼角泛紅,唇瓣腫脹,下巴上的涎液未干。
裴行野又在他唇上啄了幾口,才抱著他轉(zhuǎn)身走進臥室,把他放倒在床上。
言澄的后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睜開眼,看見裴行野撐在他上方,逆著光,表情看不太清,但眸色晦暗。
言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老公,”他用氣音說,“做嗎?”
裴行野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指尖點了點言澄的唇,言澄下意識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輕輕蹭了一下。
裴行野目光沉了沉,手指輕輕攪動幾下才抽出來,然后把手伸向言澄的腰間,勾住褲腰的邊緣,慢慢地往下褪。
言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配合著抬腿,玉瓷一樣的雙腿纖嫩修長。
裴行野直起身,走到衣柜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把手伸到最深處,拿出一個紙盒。
言澄睜大了眼,慌張地說:“你、你怎么知道?”
“打開衣柜就看到了,”裴行野走回來,把紙盒放在床頭柜上,偏頭看了言澄一眼,“用過了嗎?”
言澄拼命搖頭,聲如蚊蚋:“沒有……這是我買腿環(huán)的時候順帶買的……我不想用這個……”
“買了怎么能不試試呢。”裴行野拆開包裝,把那東西取出來,尺寸不大不小,拿在他修長的手指間,仿佛是某種精密的儀器。
他按下開關(guān),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言澄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想要老公。”言澄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和撒嬌。
裴行野關(guān)掉開關(guān),把東西放在一邊,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先用這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自己掰開。”
言澄咬著唇,猶豫了一會后,還是在裴行野的注視下,把臉埋進了枕頭里,只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言澄身體微微一顫,腰猛地塌了下去,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好涼。”
裴行野安撫道:“一會兒就好。”
低沉的嗡鳴在房間里蔓延開來,攪得言澄呼吸紊亂,眼眶泛紅,唇齒之間露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言澄的指尖泛白,攥緊了身下的布料,震顫順著骨節(jié)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上攀,腰身仿佛風中的蘆葦晃動。
裴行野的手搭在他腰上,輕輕按住,不讓他亂動。
“推到最高好不好?”裴行野問。
言澄瘋狂搖頭,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染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