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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的前提是,言澄必須只能愛他一個人。
心就那么一點點,言澄怎么可以裝著其他人呢。
言澄垮了臉,蔫蔫地靠在裴行野懷里。
他就知道,有時候他真覺得裴行野是他爹,管他吃飯,還管他學習。
雖然身為魅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爸媽是誰,他從小就和其他小魅魔一起被魅魔管理局養(yǎng)大,但人類世界的爸爸好像就是會管這些。
言澄哼哼兩聲:“我看我干脆叫你爸爸得了,只有爸爸才會這樣管孩子。”
裴行野咬了下他的鎖骨:“當然可以,今晚讓你叫個夠好不好?”
言澄:“……”
他倆到底誰才是魅魔誒喂o.o!!
第46章 我們不會分手
有一個成語叫衣冠禽獸,言澄認為拿來形容裴行野特別合適。
裴行野這人表面上看著衣冠楚楚,高冷得讓人不敢靠近,實際上骨子里悶騷得不行,過分也是真過分,言澄自認玩不過他。
晚上回到住處,裴行野言出法隨,言澄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爸爸、daddy、爹地全都喊了個遍,裴行野則咬著他的耳垂,一遍一遍喊他寶貝。
偏偏那個的時候,裴行野的聲音性感得過分,一聲一聲撞在言澄的耳朵里,言澄感到耳朵都要懷孕了。
情之所至,言澄忍不住對裴行野勾勾纏纏,想要更多陽氣,可裴行野很有原則,說好了兩次就是兩次,兩次結(jié)束就幫言澄洗澡,塞進被窩,長臂一伸抱著他一起睡覺。
二十來歲,不應該是火氣最旺的時候嘛,這竟然都忍得了。
都不知道該說裴行野是不行,還是太行了!
周一,裴行野有早八,他要早起出門。
言澄成功再吃到裴行野后,可不愿意再去做那冤大頭,陪著他一起上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課,多睡會覺不香嗎?
等他磨磨蹭蹭起床,看到裴行野給他留了面包和牛奶,言澄不樂意吃沒滋沒味的吐司,決定去學校里的便利店買熱包子。有裴行野給他轉(zhuǎn)的錢,他再也不用像剛穿越過來時那樣,摳摳搜搜地計算每一筆開銷了。
陳則到的比較早,給他留好了座位,還沒到上課時間,陳則突然湊過來問他:“你前天六級考得怎么樣?我翻譯估計要完,自強自立精神我翻譯成了self-strong and self-confidence,嫦娥探月工程也漏了……”
言澄剛吃完兩個包子,可能有點暈碳,腦子半天沒轉(zhuǎn)過來,怔愣了一下:“什么六級?”
陳則也是一愣:“就是六級啊,你考得怎么樣?說起來周六那天,我好像沒有看到你。”
言澄眼神飄忽,小小聲說:“我沒去考。”
他忘記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裴行野平時那么雞娃,天天盯著他學習,怎么沒和他提六級的事?
陳則奇了怪了:“你不考試,那你干什么去了?”
被陳則這么直白一問,言澄莫名有些心虛。
陳則和裴行野一樣都很雞娃,雖然對象僅限于他。想想周末做的事,言澄對將要出口的話更加底氣不足,因此他小心翼翼地說:“裴行野帶我去度假山莊了。”
果不其然,陳則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眉頭擰成深深的“川”字:“你為了和他玩,竟然連考試都翹了!”
言澄縮了縮脖子:“我忘了……”
對于室友的感情,陳則本不想多言,但言澄和裴行野不一樣,言澄是個孤兒,注定沒有人可以給他兜底,他真的不忍心看著言澄越來越戀愛腦,將來萬一……
陳則猶豫了半晌,委婉開口:“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兼職嗎?我這邊剛好有個初中生找語文家教,時間輕松薪資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看看?”
言澄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哪里能做家教,搞不好初中生都能做他老師。
“我現(xiàn)在不兼職,裴行野給我錢。”
陳則深呼吸一口氣,他就知道,但他還是問出了最現(xiàn)實也最扎心的問題:“言澄,你有沒有想過,裴行野能養(yǎng)你一輩子嗎?”
言澄沉默了,他也不知道。
萬一裴行野才是三心二意的那個怎么辦?
雖然這個話題很現(xiàn)實,但陳則把言澄當真朋友,他思前想后還是要提醒言澄:“你要多為自己打算,想想《玩偶之家》,娜拉為什么要出走?依附別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言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