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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言澄那份莫名的好感,忍不住想靠近的在意,難道也是喜歡嗎?
另一邊,裴行野牽住言澄的手腕,力道收得很緊。
他來時隨手刷了朋友圈,恰好刷到言澄和李卓飛挨在一起的合照,等他回過神來,腳步已經不受控制地徑直趕來。
真該把這只小魅魔好好圈起來,只準待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準再隨便和旁人親近。
言澄被他攥得手腕發疼,忍不住皺起小臉,軟軟掙了掙:“老公,你弄疼我了……你怎么回事呀,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氣了?”
裴行野松開他的手腕,帶著一絲執拗的認真,突兀開口:“你是本來就不想結婚,還是只是不想和我結婚?”
怎么又來這個問題,昨天不是哄好了嗎?怎么轉頭又翻舊賬。
遇到回答不了的問題,言澄只能插科打諢,試圖通過撒嬌岔開話題:“可是我只喜歡你啊,老公。”
裴行野壓根沒被安撫到,指尖依舊扣著他不放,嗓音低啞帶著幾分不安的霸道:“以后不準再和別的男人靠太近,尤其是李卓飛,離他遠一點。”
言澄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裴行野只是吃醋了。
裴行野記憶沒恢復,這吃醋的能力倒是比之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吃醋這事好解決,反正再大的醋性,只要他乖乖躺平,裴行野都能消氣。
更何況,他昨天可是答應了裴行野讓他穿小裙子的要求。
當務之急,是要轉移裴行野的注意力。
言澄親了親裴行野的嘴角,軟著嗓音解釋:“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他今天也會來,我以后不見他了。”
又親了親了裴行野的喉結,“你小裙子買了嗎?我穿給你看啊,老公。”
一聲“老公”喊得嬌媚婉轉,喊完甚至還往裴行野的耳廓里吹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妲己轉世呢。
裴行野果然很吃言澄這一套,咳了咳,遞給他一套衣服:“換上吧。”
衣服是細帶露背吊帶裙,細細兩根肩帶掛在肩頭,后背大片空白,裙擺輕柔垂落,一看就遮不住大腿根。
之前在花市裴行野就提出想看他穿小裙子,可惜沒來得及,他倆就出了車禍來了這里,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后還是滿足了裴行野。
言澄咬著唇,拿著衣服羞答答地準備去臥室換,裴行野叫住他:“就在這里換。”
如此霸道的指令,言澄腿都要軟了,站在客廳中央,他手里攥著那套輕飄飄的裙子,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一件一件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很慢,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本能還是故意的拖延。
t恤從頭頂脫下來的時候,他的頭發被蹭亂了,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白。
他低著頭,睫毛撲閃撲閃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慢慢地往下褪,然后彎腰把褲子從腳踝上扯下來。
直起身的時候,那兩根細窄的吊帶堪堪掛在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纖細的脖頸。整片后背毫無遮擋地敞在空氣里,瑩白細膩的肌膚從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窩。
腰線收得極好,正好掐出一截不盈一握的弧度,再往下,裙擺輕輕貼在腿根,襯得他的身形又軟又嫩,純情里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裴行野的目光從他肩頭緩緩掃過,喉結輕滾,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
他緩步上前,指尖從言澄的肩胛骨順著脊椎的弧線慢慢往下滑,手指停留在他腰窩的位置時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這衣服你穿著正合適,翅膀和尾巴都能露出來。”
言澄的睫毛顫了顫,衣服合適是合適,但能不能撐到明天可真不好說。
裴行野沒有給他繼續想下去的時間,低下頭吻住了他,同時一只手扣著言澄的后腰,掌心覆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另一只手從裙擺下方探進去,指腹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動,不疾不徐地摩挲著。
言澄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兩條細細的吊帶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了一邊,松松地掛在臂彎處,他偏頭想去撈,裴行野的嘴唇追上來,含住了他的耳垂。
蓬松的裙擺被掀起來一點,褶皺堆在腰側,像一朵被風吹亂的花。
言澄靠在他懷里,仰著頭,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粽子!”
都這時候了,還管什么粽子,裴行野咬住他的唇瓣,“等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