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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月怔然,有點消化不了這個消息,你,你去哪啊很遠嗎,要去幾天啊
牧野看著刮得干干凈凈的飯盒,眉梢一挑,心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光盤竟然不用哄了。
他一邊收碗筷,一邊說:還不確定幾天,但我事情辦完了就立馬回來,就在隔壁市。
時月抿唇,不作聲了。
牧野察覺到他不太高興,自己反倒嘴角揚起笑來。
時月皺著眉問:那你什么時候去,今天嗎?
牧野:明天送你上班后走,到時候我租個出租車接送你上下班。
時月剛想說不用,自己坐班車就行,可一張嘴就被牧野打斷:拒絕的話我就給你請假,這幾天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時月合上嘴,被迫接受。
看著牧野開車離開后,他回到辦公室手一摸兜,才想起狗還沒喂,又折返回停車場。
下午上班,時月覺得自己心里很悶,明明站在露天開闊的地方,可就是覺得心里壓了塊大石頭。
邱姐還沒回來,若是看見他這樣,又會笑話他的紅勾長了翅膀要飛走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以為牧野會來接他,卻接到牧野的電話,說計劃有變,已經訂了最近的票飛鄰市。
我給你叫了出租車,這幾天會接送你,如果下班了想去看李嬸,就和他說。
安排好時月的一日三餐和通勤交通工具,沒等時月應一聲,牧野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時月想牧野應該真的碰上很棘手的事情了,不然不會一聲再見都不和他說。
正如時月所想,牧野這頭都火燒眉毛了。只不過沒和時月抱怨罷了。
時月嘴角向下,兩只手揣在口袋里,腦袋一點一點地走出公司大門,果然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上。
牧野沒在家,時月也不想很早回去,便和司機說去市中心醫院。
好幾天沒去看李嬸了,原本打算周末去的,可鼻梁上的淤青看著嚇人,想了想還是沒去,免得讓老人家擔心。
司機得了牧野授意,時月說去哪就去哪,人一定送到。
時月扣著褲縫邊,問司機牧野給了他多少錢,司機笑笑不說話。
不用說,他也知道肯定不少錢,于是在自己的債務本上記了一筆。
接下來幾天,這位司機大叔就像游戲里沒有臺詞的npc似的,把人送到地方就揚長而去,來接人的時候就默默停在路邊上。
和牧野的行為方式兼職如出一轍。時月都想掀開他的面具,看看面具底下是不是一張叫牧野的臉。
沒有提前和耿老師和李嬸打招呼說要過來,一個人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耿老師有些詫異。
這還是頭一次見時月身后沒有站著牧野,自己一個人來的。
李嬸在睡著,耿老師壓低了聲音,問:牧野做什么去了,不是他送你來的?
時月取了書包,放在病房里的小沙發上,他這幾天有事,沒辦法來看你們了。
耿老師打量他一眼,問:是不是吵架了?他兇你了?
時月愣了愣,搖頭說沒有。
耿老師:那你怎么喪著臉,如果他兇你你告訴我,我站你這邊的小時。
時月笑了,問他:如果是我錯了,你也站我這邊嗎耿叔?
耿老師哂笑:你能犯什么錯,我看他才有干壞事的底子!
時月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耿老師給他泡了杯茶,邊說:他要忙就忙他的好了,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在老房子里無聊,下班了出去走走,多玩玩也好,別總和牧野這個悶葫蘆待一塊,多交一些朋友。
年輕人就是要多走走,多看看嘛。
時月心不在焉地應和耿叔,耿老師也瞧出他反常,笑了笑沒說話。
他在醫院待到天黑才出來,李嬸的精神又有些不大好,只和時月聊了十來分鐘,就頭一歪,昏睡過去。
時月被嚇了一跳,要不是機器顯示還有生命體征,他幾乎以為
回去的路上還心有余悸,想找人說說話,偏偏牧野沒在身邊。
一到家,牧野就掐著時間發來消息。
明明沒有多做什么,卻覺得很疲憊,疲憊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時月癱在床上,頭一次覺得老房子這么冷清。
他點開牧野的語音
晚上睡我那邊,你家老房子的門有點不牢固,一個人不安全。
剛聽完,緊接著又是一條語音
那天教過你怎么鎖門,上下門栓卡好,門鎖要反鎖,你自己在家,窗戶也記得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