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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自己的手機,時月便拿著牧野的電話打,打第一次,沒人接,響到自動掛斷。
奇怪時月嘟囔著,撥第二次。
這次響到快自動掛斷了,才終于被接通。
耿叔那頭語氣不善:什么事。
時月愣了愣,有些遲疑道:耿叔今天元宵,來家里吃飯嗎?
耿叔也愣了一下,靜了好一會兒,才說:小時?我以為是小牧,怎么用他的電話呢,叔剛才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我自己在家隨便吃點算了,你們吃吧啊!
時月:別呀叔,我好久沒過過元宵節了,今年好不容易熱鬧些
耿叔最最聽不得時月說這話,忙制止他:來來來,我來,你別說了,我這老心臟都給你念堵了。
時月知道他心軟,裝可憐最有效了。
掛了電話,他去找牧野,問最近和耿叔是不是吵架了。
牧野:我沒跟他吵架,但他估計對我有意見。
時月:為什么?
牧野換掉薄t恤,換成黑色背心,看了他一眼,說:等會兒他來了你可以問他。
時月唔唔應了,目光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打轉。
牧野路過他,在他嘴上碰了一下,然后拉著他的手心看了眼:還疼不疼?
早上鬧騰完,時月哭噎不止,手心火辣辣地疼,一邊喊哥什么時候好我不想弄了哥,我手疼。
結果不僅沒讓牧野停下,反倒讓他變本加厲,好像他的哭聲是加倍興奮劑和椿耀。
事后牧野哄著,喊了無數聲寶寶、月月。
雖然心疼時月手心被蹭破了皮,但這才哪到哪,以后來真格的,做到最后一步,時月得哭成什么樣?
一提這事兒,時月就害怕,哆哆嗦嗦的:疼!非常疼!所以哥你下回輕點兒吧,或者快一點也行啊,這么下去我還幫不了你幾回手就得廢掉了。
牧野看著他的手心,其實只是輕微破皮,不算太嚴重,他呼氣在他手掌上吹了吹,說:嬌氣。
嬌氣也沒辦法,都是自己慣的。
耿叔來的時候,時月在閣樓,現在這一塊已經成了他的地盤,是牧野輸給他的。
兩人玩賽車游戲,贏了的人向輸了的人要一樣東西。
牧野看著游刃有余,沒想到竟然輸給時月兩秒,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時月就要了這個閣樓。
牧野當時一頭霧水,問他要這個閣樓做什么。
時月坦然道:上次你和徐意兩個人在閣樓待了那么久,搞得那么神秘,還是單獨相處,我不高興,我把閣樓贏走,你們就只能待在一樓客廳了。
牧野當時聽罷,別說一個閣樓了,命都想給他。
耿叔一進門,先看見牧野,擰眉問:你有事兒就自己打電話,害得我差點在小時那兒露
不對,十分有十二分不對。
你倆耿叔反應過來,遲疑道。
牧野點頭,算是回答。
耿叔:他看得上你??不會是你強迫吧??!
牧野沒生氣,哼笑一聲,心情好得很。不管是時月看不看得上他,反正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
耿叔:稀奇時月那么好一孩子,找了你這么個心眼子多的,這還得了,以后要被吃得死死的
時月聽見耿叔和牧野說話聲,從閣樓扶桿上探出頭來:耿叔!我在這兒呢,上來玩嗎?
踩著窄窄的樓梯上去,耿叔看見這個原本雜亂的閣樓煥然一新。
時月指了指閣樓的窗臺,說:那是從您院子里弄來的花苗,已經冒嫩芽了,再過段時間應該能開花。
耿叔看向窗臺上生機盎然的花苗,忽然感嘆:他對你倒挺用心的。兩個人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
時月呆了呆,隨即反應過來:您知、知道我們在一塊的事了??
耿叔點頭:剛知道的,難怪他讓你用他手機給我打電話。
時月茫然:我是找不到自己手機才用他手機打呀。
耿叔冷哼:你信不信,你手機這會兒還在他口袋里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