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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楚晏點(diǎn)了下頭，“嗯”了一聲。

宋玙瑞撐起來一點(diǎn)，視線落在楚晏抿著的唇上。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的唇。

他好想親上去，嘗嘗是不是和夢里的一樣，或者比夢里的更柔軟、滾燙。

沒等他實施，一陣急促的鈴聲乍然響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宋玙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旖旎的氣氛被打斷，讓他有些惱火。

但他沒離開，反而手一撐，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側(cè)坐在了楚晏的腿上。

楚晏渾身一僵。

宋玙瑞掏出手機(jī)，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宋政嘉。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理所當(dāng)然地靠進(jìn)楚晏懷里，接起電話：“喂，哥哥？”

宋政嘉的聲音焦急萬分：“你上午去的診所，是哪一家？”

宋玙瑞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反問：“怎么了？”

“是哪一家！”

宋玙瑞被吼得耳膜一震，手機(jī)拿遠(yuǎn)了些，火氣也上來：“吉易路那家！你吃錯藥了？吼我干什么？” 莫名其妙。

說完，也不等宋政嘉回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

宋玙瑞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下這人渾身僵硬，跟木頭樁子一樣。稍稍抬頭，就看見楚晏通紅的耳朵。

宋玙瑞覺得新奇，指尖碰了碰：“怎么了楚總？又不是沒抱過，這么緊張干什么？”

“沒緊張。”楚晏沒看他，視線落在前方的虛空處，一手虛虛搭在他腰側(cè)，怕他摔下去。

宋玙瑞在心里哼笑一聲，懶得拆穿他。

不僅沒下來，反而變本加厲，把腿也放到楚晏的腿上，手臂環(huán)過楚晏的腰，整個人完全側(cè)坐進(jìn)楚晏懷里。

楚晏喉嚨不受控制的滾動。

“楚總，”宋玙瑞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知道你緊張的時候，喉嚨會連滾兩下嗎？”

楚晏挑了下眉，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宋玙瑞笑了笑，指尖戳了戳楚晏的胸膛：“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就這樣繼續(xù)抱著我。二、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睡覺。”

楚晏偏過頭，目光落在宋玙瑞臉上，指節(jié)蹭了蹭他眼下的烏青：“受什么刺激了？”

“哇！楚晏。”宋玙瞪大眼睛，語氣夸張，“你這是什么道理？我對你熱情一點(diǎn)，就是受刺激了？我以前對你難道不熱情嗎？”

楚晏看著他近在咫尺、神采飛揚(yáng)的臉，沉默了兩秒，還是問出了那個徘徊在心底的問題：“上午去哪兒了？”

宋玙瑞歪頭，坦然道：“去看心理醫(yī)生了。”

楚晏眼里劃過詫異。他以為宋玙瑞會隨便編個理由搪塞過去，沒想到對方承認(rèn)得這么干脆。

“怎么想著去看心理醫(yī)生？”

“為了確認(rèn)一件事情。”

“什么事？”

宋玙瑞狡黠一笑，指尖戳了戳楚晏的下巴：“不告訴你。”他收回手，環(huán)住楚晏的脖子，催促道，“快點(diǎn)，二選一。是繼續(xù)抱著我，還是現(xiàn)在去睡覺？”

見宋玙瑞不想說，楚晏就不再問了。因為他已經(jīng)確認(rèn)宋玙瑞去看醫(yī)生，不是為了那晚的事。

否則，宋玙瑞此刻絕不會是這副樣子靠在他懷里。

“睡覺。”楚晏說，指腹又蹭了蹭宋玙瑞眼下的淡青。

宋玙瑞得寸進(jìn)尺，臉往他頸窩一埋，拖長調(diào)子：“那你抱我去換衣服。我累了。”

楚晏愣了幾秒，手臂收緊，將人抱起來，走向衣帽間。

楚晏將宋玙瑞放在矮凳上，垂眼問：“衣服呢？” 頓了頓，他又補(bǔ)了一句，語氣聽不出什么波瀾，“要我?guī)湍銚Q嗎？”

宋玙瑞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努力維持著矜持。“行啊，” 他往后一靠，擺出一副大爺?shù)淖藨B(tài)，“那就有勞楚總了。”

楚晏沒應(yīng)聲，手指勾出宋玙瑞的睡袍。

給宋玙瑞換衣服這件事，楚晏算得上是得心應(yīng)手。

當(dāng)然，僅限于宋玙瑞喝醉或者生病難受沒什么力氣的時候，像個漂亮手辦，任他搓圓捏扁。

但給清醒的宋玙瑞換衣服，在宋玙瑞成年后，是第一次。

楚晏把睡袍放在矮凳上，彎下腰，手指搭上宋玙瑞外套的拉鏈頭。

宋玙瑞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黏在楚晏臉上。看他專注的神情，只對自己才有的溫柔。

楚晏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他的皮膚，很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宋玙瑞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肌肉會因此不受控制地繃緊，甚至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