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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舌覆上,柏應猝然吮上來,從腕骨到?手背再到?指節,最后?眼睛盯向蔣昱為?:“要化了,快點吃,吃完就放你。”
手上濕黏,卻比不過柏應的視線,蔣昱為?硬著?頭皮吃冰淇淋,太大?口冰牙,只能速度很快地舔。柏應就是十?足的壞胚,連吃個冰淇淋都不讓蔣昱為?好過,自己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手在蔣昱為?后?頸揉弄,一下下像是催促。
場內又傳來觀眾的哄笑,只聽方諾游刃有余地掌握節奏,轉而提到?了他跟柏應。
“話說我之前不是錄綜藝嘛,哎對,就是跟柏老師夫夫兩一起。我沒見過市面啊,出發前不是想著?拉攏拉攏關系,就給每個嘉賓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otamatone,有人聽說過這個嗎?那我說電音蝌蚪,總有人知道吧。就是‘呱呱呱~呱~呱呱~呱’這樣式兒的聲音。哈哈哈,看來大?家?還是會上點網的。”
“但蔣老師太逗了,他一本正經?說‘蛙類和蟾蜍幼體不具備鳴叫能力’,聽得我這個文?盲當場愣住,原來蔣老師是以為出了什么新鮮物種。我當時就想,完了啊,蔣老師是來砸我飯碗的,他說脫口秀肯定比我有天賦。”
柏應哼笑兩聲,手用力把蔣昱為帶近更多:“他果然把你寫進了段子。”
方諾講的內容落到?蔣昱為?耳中,變成模糊的碎片,蔣昱為?根本沒心思聽段子,全身心關注在手中的冰淇淋。柏應手更大?力地揉他,抵住蔣昱為?的頜骨讓他抬臉。
被打斷的蔣昱為?:“嗯?”
他嘴唇濕紅,眼里有些迷茫,恰到?好處的純真與誘惑。柏應的耐心告罄,按住蔣昱為?的后?腦勺,用力吻上去。
冰淇淋徹底化了,濕了蔣昱為?一手。抹茶的苦在彼此的吞吐中反出甜味,蔣昱為?推拒不得,就允許自己沉淪片刻。
柏應顯然不滿足于此,他掀起蔣昱為?衣擺,輕車熟路地摸上去。蔣昱為?嚇了一跳,冰淇淋沒拿穩,凄慘地掉在地毯。
“這樣算棄權吧,”柏應輕笑,“為?為?,是不想從我身上下來嗎?”
“柏應!真的會被人看到?!”蔣昱為?慌死了,接吻勉強能接受,接吻之后?的……在這種公共場合做,實在是沒有禮義?廉恥。“你……你好歹是個影帝,能不能要點臉?”
“放心,他們看不到?你臉。”柏應簡直像個無?賴,強硬解開蔣昱為?的褲扣,在他耳邊吹氣,“明明很興奮啊。”
蔣昱為?發出一聲輕呼,羞憤不堪。可被柏應這樣抓著?,他連罵聲都變得婉轉,喘息之下,聽起來更像是嬌嗔。
臨到?點了,柏應卻堵住他。蔣昱為?急了,手打在柏應胸口,“柏應!你個混蛋!放開我!柏應……你別這樣!”
他難受得不行?,而柏應偏不依他:“為?為?,怎么能這樣罵我呢?我不是在幫你嗎?”
蔣昱為?在國外確實吃不少苦,但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放手!你是不是變態啊……”他欲哭無?淚,自己要動手,卻被柏應牢牢攥住。
“你叫我什么?”
柏應舔上蔣昱為?頸側的軟肉,炙熱鼻息拂來,蔣昱為?愈發敏感。不過面對柏應,他總是嘴硬一些,“變態!死變態!啊!”
“啪!”很響亮的一聲,柏應剝下蔣昱為?的褲子,直接打了上去。
蔣昱為?大?腦懵然,反應過來柏應在千人劇場的二層落地窗包廂,明晃晃地打了自己的屁股,甚至很可能被別人看到?,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你瘋了!柏應!你就是個變態……”他帶上了哭腔,前面被壓抑得難受,后?面是火辣辣的羞恥。
柏應卻毫不憐惜,又是重重的一記:“叫我什么?”
蔣昱為?身上泛起細密的顫,那巴掌拍上皮肉的聲音太震撼,他終于意識到?危險,不太服氣地討饒,“柏應,柏哥……你要點臉,放開我吧。”
“不對,叫我什么?”
柏應此時像鐵面無?私的執法者,執的是沒道理的私法,動的是不體面的私刑,又一掌落下,把蔣昱為?前二十?多?年認知到?的所有綱常倫理通通擊碎。
蔣昱為?哭起來,抽抽嗒嗒,像個考試不合格被老師留堂的學生,盯著?錯題,想不出答案,“學長?,學長?,柏學長?……真的不要再打了。”
“乖了?”柏應表情溫柔,捋他后?頸被汗濕的頭發,握緊的手似乎要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