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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蔣昱為因為不安而滋生出無底線的包容,又因為愛被憋悶太久,一朝釋放就忐忑沉淪,他全然接納柏應。
在dylan來電話催促的時候,蔣昱為接受了會議邀請。
他還有點理智,沒開視頻,只開了語音,解釋說自己生病狀態不好,簡單聊了幾句日常就切入會議主題。
柏應始終很安靜,用身體支撐著蔣昱為,指尖徐徐,不帶情欲地深入。手機里同事正在陳述各板塊的進度和亟需解決的問題,條理清晰,態度嚴肅,跟身下柔軟的床單和炙熱的體溫都不搭。
撐著柏應的肩抬頭,蔣昱為思維飄忽了半瞬,讓同事重復一遍問題,聽的時候又走了神。柏應的眼神過分正直,全心全意幫著蔣昱為,像是兢兢業業且善解人意的總裁助理,在上司疲憊時貼心奉上一杯口味合適的咖啡。
不過咖啡是昨天喝的,喝得太多,還得用些巧勁再吐出來。
吃過的藥還沒起作用,蔣昱為哪里都熱,像熱可可上的棉花糖,軟塌塌地化在柏應懷里。他呼吸帶上輕喘,部署工作的話一句拆成三截。
會議的其他同事擔心詢問蔣昱為的身體狀況,說重點內容已經都做過匯報,后續會上傳會議紀要,讓蔣昱為不要硬撐,如果難受就盡快下會休息。
“沒事……嗬!”蔣昱為身子一抖,“你們繼續,我旁聽。”
他顫著手,按下靜音,手機滑落在床單。蔣昱為掌心貼在柏應胸口,靜靜地伏著,不知在聽會議還是柏應的心跳。明明已經按了靜音,還是很努力在壓抑喘息。
“好……嗯了嗎?”蔣昱為抬眼問。
他昨天叫得很厲害,嗓子啞了,此時一張臉被燒得緋紅,吐出的氣息炙熱,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柏應。柏應無端生出帶壞乖孩子的愧疚,手指更熱,被軟燙的棉花糖包覆,翻攪時似乎有纏綿的濕聲。
蔣昱為想壓抑但壓抑不住,喘息變成黏膩的低吟,鉤子似的。柏應像是被蔣昱為傳染,耳根也漫上了紅。
“馬上,”柏應喉嚨很緊,“難受嗎?”他忍住想親蔣昱為的沖動,深怕自己只要吻上,就控制不住。
蔣昱為很慢地搖了兩下頭,蹭蹭柏應:“要做嗎?”
“蔣昱為,我是什么禽獸嗎?”柏應真是要瘋了,哪有蔣昱為這樣的,體貼包容也該有個限度。
“你不想做?”蔣昱為暈乎乎地看柏應,他燒糊涂了,忘了還在開會。
“我不能做。為為,你生病了。”柏應無奈,語氣放輕,哄小孩一樣。
他稍微加快了速度,蔣昱為因此很黏地叫了幾聲。結束后,柏應把蔣昱為重新放回被窩,起身要走。
蔣昱為叫住他:“柏哥,發燒會傳染嗎?”
“不會的,睡吧,睡一覺就好了。”柏應抬手,輕撫他的臉。
“那可以親親我嗎?”
當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柏應的心都軟了,低頭吻上蔣昱為,很輕很輕,萬般溫柔。
蔣昱為因此閉上眼,喉嚨里“嗯”了一聲,呼嚕嚕的,像饜足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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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因為生病耽誤了一天,蔣昱為退燒后就回了上海,緊急投入公益市集的統籌工作。
周六,市集活動在徐匯區如期開展。現場設置愛心義賣、互動手作和音樂表演等板塊,展陳是跟新生代環保藝術家合作的,做了許多造型亮眼的可交互設計,不少年輕人被吸引而來,駐足打卡。
市集首日,開場的前兩小時最為緊要,蔣昱為積極巡場,以便及時發現布場設施和人員調配的問題。
他這幾天都沒怎么休息,始終繃著一根弦,以至于和柏應都聯系得很少。不過柏應正在北京籌備進組的事情,也很忙就是了。
fncf這一回是全員出動,連財務澤惠都做起了手作區的志愿者,協助維護現場秩序。臨近飯點,蔣昱為找到澤惠,說替她一會兒,讓她先去吃飯。
“不吃了,天熱得一點胃口都沒,”澤惠一口氣喝了半瓶礦泉水,咕噥道,“那個老阿姨今天看到好幾回了,奇奇怪怪的。”
蔣昱為循著她的視線看去,斜側方一個有些胖燙卷發的阿姨正拿著市集傳單,跟穿工作服的市集志愿者聊天。